第3章 就這?就這!(1 / 1)
“霸體!”
村長眼神一變,雖然從未聽聞這種體質。
可被神魔恐懼的體質會是尋常?
絕對不可能!
那麼現在問題只有一個了,如何讓牧兒的霸體覺醒。
“敢問小友......”村長斟酌著話語,道:“牧兒的霸體如何才能覺醒?”
殘老村眾人看向李鏡的眼神變得格外熱切,這小子就算是大墟中的不詳,那也是與人為善的那種型別。
便是秦牧也攥緊了拳頭,向李鏡投來期待的目光。
他想覺醒,想要變強,想要讓殘老村眾人因他為傲。
“這個嘛......”李鏡摸索著下頜,思索著原劇情中秦牧覺醒靈胎神藏的劇情。
片刻後,他心中有了答案。
“第一,要渾厚的元氣!”李鏡豎起一根手指,沉聲道:“霸體想要覺醒,元氣修為不夠的話,那就是自殺,必須要有足夠強大且雄渾的元氣作為破封的支援!”
“這個沒問題。”屠夫哈哈大笑道:“大墟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各種珍禽異獸。不就是讓牧兒的元氣變得雄渾嗎?大不了老子明天就去大墟里狩獵異獸,提煉他們的靈血給牧兒當水喝!我就不信這還成就不了牧兒的元氣。”
“大墟中的奇花異草更多。”藥師沙啞的嗓聲從鐵面下傳出,道:“有我在,各類大補藥都能給他安排妥當!”
“壯大元氣好說,可第二條要求是什麼?”司婆婆焦急出聲,道出了眾人的心聲。
李鏡也沒有賣關子,當即道:“第二,在擁有足夠渾厚的元氣後,便是尋找黑暗中的魔音,以魔音為引,和他封印中的神音進行攻伐,完成初步的霸體覺醒。即,將靈胎壁開啟一道缺口。”
“來自黑暗中的魔音......”瞎子拄著柺杖,皺起眉頭來,道:“這可有些難辦呀!”
“難辦什麼?”瘸子笑嘻嘻道:“有這個小哥在,咱們還愁找不到嗎?”
瘸子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是呀,有面前這個不詳少年在,尋找黑暗中的魔音是手到擒來的小事兒。
還是瘸子這個傢伙心思活絡,不愧是當初的偷神。
“魔音倒是好找。”李鏡道:“我記得沒錯的話,方圓百里之內應當有一座遺蹟。那遺蹟中有著朱顏白骨存在,為首的白骨手中持有寶物。每晚,大墟黑暗侵襲遺蹟時,朱顏白骨都會復甦為神女與黑暗中的魔怪鬥爭。只要找到這座遺蹟,就能尋找到破境的魔音。”
“存在著朱顏白骨的遺蹟......”馬爺皺起眉頭,仔細思索方圓百里內是否有這麼個地方。
“阿巴...啊啊!”啞巴忽然比劃起來,一旁的聾子瞥了一眼後,道:“啞巴說他知道那個地方。”
“知道地方就好!”村長鬆了口氣。
“那麼第三個條件呢?”瞎子拄著竹杖,笑呵呵問詢李鏡。
李鏡不假思索道:“將靈胎壁開啟缺口後,就能在運轉元氣衝擊靈胎壁時,誦唸魔音,再以外在佛音為引,與封印的神音抗衡,抓住機會,一鼓作氣的徹底打破靈胎壁!至此,便是霸體的第一次覺醒。”
“第一次覺醒?”村長錯愕,靈體覺醒只有一次,可聽李鏡這意思,霸體覺醒不止一次,很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怪不得能被稱為萬古無二的最強體質,光是這數次覺醒的資質,就不是尋常靈體可以媲美的。
“那第二次覺醒呢?”司婆婆急不可耐的問詢。
可司婆婆的問詢卻招來村長的不耐,村長道:“司婆婆!注意點分寸。”
司婆婆略顯埋怨的看了眼村長,卻是不在做聲。
“關於第二次覺醒,等秦牧小兄弟完成第一次覺醒後,我自然會全盤托出,還請前輩莫要著急!”
李鏡笑著出聲,司婆婆眼神這才緩和下來。
“以後咱們這些老傢伙可就要忙碌起來嘍!”屠夫哈哈大笑出聲,瞎子呵呵笑道:“忙點兒好,忙點兒好!不然的話,豈不是白瞎了牧兒的霸體?”
“是極,是極!”瘸子搖頭晃腦道:“牧兒敢不努力,我就追在他身後踹他屁股!”
“修行要奮進,可是功課也不能落下。”聾子啵的一聲拔出自己的鐵耳,冷淡道:“光會掄拳頭,那和丈育有什麼區別?”
“啥區別?”瞎子好奇發問,聾子瞥了一眼瞎子,道:“文盲不識字,怎麼可能讀得出文盲這倆字,必然是丈育了!”
“哈哈哈...丈育...哈哈哈....”屠夫哈哈大笑,忽然笑聲一收,瞪著眼睛道:“牧兒,可別耽誤了功課!”
秦牧感受著來自自家長輩們的火熱目光,便是一陣頭皮發麻。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道:“我知道了,屠夫爺爺。”
“好了!”村長出聲道:“天色不早了,大家趕緊休息吧!明日牧兒還要休息,大家還要做活。”
“李鏡小友,村中屋舍不多,你今晚先和牧兒湊活一晚,明日再幫你建屋,如何?”
“都行,都行!”李鏡笑呵呵道:“我不挑的,就是給我根繩子,我都能睡一宿。”
“瞎子爺爺,怎麼用一根繩子睡覺呀?”秦牧好奇的問詢身旁的瞎子,瞎子撫摸著下巴,道:“興許是人家的獨門法決,不要多問!”
“哦。”秦牧老實應答,不再吭聲。
可雙眼卻是一個勁兒的往李鏡那邊投去,他是真的很好奇,怎麼用一根繩子睡覺。
要不等下給這個小哥哥弄根繩子?
“村長,既然明日村中的諸位前輩要教導秦牧小兄弟修行,那不知道我......”李鏡臉上浮現出幾分訕笑。
村長沉吟片刻後,道:“明日你來找我,我教導你修行,如何?”
“會教我導引功嗎?”李鏡想起了那貫穿劇情前半段的導引功。
正是這導引功,才讓秦牧打下了非同尋常的基礎。
“導引功?”村長錯愕道:“你沒修行過嗎?”
“沒有。”李鏡聳聳肩膀,村長沉吟道:“這樣嗎?不過小友為何要單獨提及導引功!”
村長目光灼灼道:“小友乃是大墟不詳,是不能言、不可視,無法理解的存在,為何小友會對普通的引導功如此感興趣?”
此話一出,本該散去的殘老村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目光。
畢竟,導引功就是給還無法正式修行的孩子打基礎的基礎功法,一旦靈胎覺醒,便會轉換功法,棄之不用。
“哦對!”李鏡一拍腦袋,道:“我忘了說了!這導引功看似普通,實則是開皇流傳下來的功法,雖然如今淪落到基礎功法的地步,可實則卻是最適合蘊養元氣,增強體質的上上之選!”
“說起這個來,魔道魁首天魔教的大育天魔經還是以這導引功為藍本創出的。”
此話一出,司婆婆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大育天魔經是導引功的分支?!”
此時,不止是司婆婆,就連殘老村眾人也大吃一驚。
“對呀!”李鏡眨眨眼睛,小聲道:“因為當初天魔教的開山祖師當初遇見的樵夫聖人就是開皇時代的四大天師之一的樵夫天師!”
司婆婆身子一晃,直接坐倒在地,雙眼失神,道:“天吶,怎會如此?”
李鏡看了眼司婆婆,嘬了嘬牙花子。
不好,爆料爆的太狠,一不留神給司婆婆刺激到了。
也是呀,畢竟人家還是天魔教前代聖女,當代教主夫人呢!
“牧兒,你帶婆婆回屋休息!”村長看了一眼心神失守的司婆婆,當即開口。
秦牧聞聲稱是,扶著司婆婆回去了屋裡。
眼見司婆婆離開,村長苦笑道:“小友,你若是還有什麼沒說的趕緊說,莫要再嚇唬我們了!”
“這樣呀!”李鏡想了想,道:“那什麼......人皇殿的初祖其實是開皇皇子來的,叫做秦武......”
李鏡看著苦笑僵在臉上的村長,聲音逐漸低落下去。
其餘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鏡,這等密辛是能隨口說的嗎?
“村長,您還好吧?”李鏡關切出聲。
“還好...還好...就是你別說了,千萬別說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千萬別說了。藥師......藥師....扶我回去,扶我回去!”
村長一臉避之不及的模樣看的李鏡咂舌不已,藥師見狀,搖搖頭,道:“你呀,你呀!真是——哎!”
“那什麼,其實延康太后還惦記著您呢,藥師前輩!”
李鏡剛一出聲,藥師身子一抖,抱起村長一溜煙衝回村長的屋子。
李鏡環顧四周,但見其餘人神色也變得格外驚恐,生怕李鏡這小子嘴皮禿嚕出什麼不該說的。
“瘸子...”李鏡剛一出聲,瘸子雙手捂著耳朵,落荒而逃,“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李鏡再看其他人,瞎子也好,屠夫也罷,甚至是腹黑的啞巴都落荒而逃。
他們好不容易把心境穩下來,可不能讓這個天生嘴巴不把門兒的不詳少年給他們一句話說崩了。
眨眼間,所有人都回了屋裡,只剩下李鏡一個站在篝火旁。
李鏡嘬了嘬牙花子,左手叉腰,右手撓頭。
“不是,說好的前輩心境穩固,不起波瀾呢?”
“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