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嗑藥練什麼武!(1 / 1)
“有目標是好事!”
村長樂呵呵的看著精神勃發的李鏡,笑著鼓勵道:“敢想敢做,這才是少年嘛!”
李鏡用力點頭,將內心的火熱埋在心底的同時,也向村長討教導引功的吐納法。
好在,最基礎的導引功不需要運功路線,只需要吐納呼吸就好。
不然的話,李鏡還需要從日常修煉中的一點一滴裡,默默體悟並參悟獨屬於他的“基礎導引功”。
花費一個上午,將導引功入門後,李鏡便獨自一人去練習導引功。
李鏡離開後,藥師來到村長的小院,低聲道:“這個孩子如何?”
“機敏聰慧,也有悟性。”村長用元氣捲起一杯茶水送到嘴邊,道:“就是嘴巴沒個把門兒的,讓人頭疼。”
藥師遠遠看向李鏡所在的方向,道:“可不是說嘛!我都躲進大墟多久了,他昨晚一句話,給我弄得心境不穩,煉藥的時候,都心神浮動不已。”
“你當初自己做的孽,怪什麼小孩子?”村長斜睨藥師一眼,道:“不過,這孩子雖是不詳,卻沒有神藏,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
“公平?”藥師咂舌道:“若是用修行換一個不死不滅,長生久視,你看看天底下有多少人願意為了這個機會打破頭!”
“且看他自己的造化吧。”村長飲下杯中茶水,道:“武道是所有修行者都要學習,都要經歷的。但是能真的從武道中有所成就的,鋪天之下有幾個?屠夫進了大墟之後,外面的人都在說,戰技已死,現在的天下人全都琢磨神藏,琢磨神通和法術去了。”
“這條武道之路,難喔!”
村長搖了搖頭的同時,藥師也是低聲道:“難又如何?他可是不詳,大墟里的不詳。”
“可也是個少年,且看吧。”
......
李鏡按照村長教導的導引功吐納方式修行,一呼一吸間,只覺得體內血液彷彿遭受了刺激,運轉的越發激烈起來。
不,不止是鮮血。
還有心肝脾肺腎等五臟,紛紛遭受了刺激,越發活躍。
李鏡只覺得自己每一次吸氣,都彷彿在向體內輸送養分,而每一次呼氣,都好似把體內的廢物排出體外。
如此新奇的體驗,讓他好似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沉浸在其中,根本不知道時間流逝。
一眨眼,便是天黑了。
李鏡被秦牧打斷了修行,秦牧道:“小哥哥,婆婆喊我叫你去吃飯。”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李鏡看了一眼村外湧動如泥潭的黑暗,忍不住一陣咂舌。
修行果然是一件令人上癮的事情。
“麻煩你來喊我了。”李鏡對著秦牧笑笑,跟在他的身後去司婆婆那裡開飯。
他這一動,就覺得渾身都不爽利。
衣服裡面黏糊糊的,伸手進去一抹,彷彿泡在油裡面。
“這可得好好洗個澡了!”李鏡嫌棄地甩了甩手,秦牧笑道:“藥師爺爺剛才說,要我去泡藥浴。小哥哥,要不要我去和藥師爺爺說一聲,讓你也一起?”
“藥師爺爺只喊了你?”李鏡稍稍挑眉,秦牧訥訥點頭,道:“對,藥師爺爺只喊了我。”
“那你自己去好了,我回頭打兩桶水自己沖刷一下就好。”
秦牧需要藥浴,是因為他的訓練強度極大,需要藥浴來緩解身體的壓力,修復體內微不可查的損傷,以及壯大他的元氣。
可李鏡卻不需要這些,不管身體積攢的壓力有多大,身體損傷到什麼地步,他只要找顆歪脖子樹,來一出自掛東南枝。
噶的一下,就能重新整理狀態,再接再厲。
至於壯大元氣,現在他還不著急,先修行導引功,慢慢摸索自己的路才是正理。
沒有神藏的他,也意味著他的道和天下所有人都不同。
得一點一點摸索才行。
很快,李鏡跟著秦牧來到司婆婆的院子裡。
村裡吃飯都是搭夥,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解決每日的吃喝。
秦牧跟著司婆婆,藥師照顧著村長,籠子和啞巴湊在一起,馬爺和瘸子湊一起開飯,屠夫和瞎子湊一桌。
有什麼大日子,村裡眾人也會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吃一頓。
不過,那也得是年節好日的時候。
匆匆吃過晚飯,李鏡和秦牧收拾好碗筷後,秦牧興沖沖地跑去藥師那裡泡藥浴。
李鏡找司婆婆要了水桶和毛巾後,提起井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身子。
他把衣服洗了晾曬起來,換了另一套獸皮衣,直奔藥師那裡。
藥師屋門前,堆滿瓶瓶罐罐,瓶罐裡滿是毒蟲,看得人頭皮發麻。
李鏡蹲在藥師門口看了片刻毒蟲,藥師從屋裡走出來,道:“抱歉,今日我只準備了一份藥浴。明日你的藥浴就有了!”
李鏡抬頭與藥師對視,笑道:“藥師爺爺,藥浴還是莫要給我準備了。”
“你想要什麼?”藥師聽出李鏡話裡有話,李鏡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賊一樣,湊到藥師跟前,小聲道:“藥師爺爺,我想要那種能燃燒氣血換取力量的藥,最好是一劑藥下去,能把人直接燒成乾屍。”
藥師眼皮一跳,拉過李鏡,道:“你要這種藥幹什麼?”
“自然是為了修行!”李鏡理直氣壯道:“反正我也不會死,不管什麼猛藥,我吃下去,便是吃死了,也能再復活。秦牧這兄弟修行用補藥,我嘛,自然是用毒藥了!”
李鏡笑道:“畢竟,不嗑藥練什麼武呀!”
藥師深深看了李鏡一眼,道:“你若是說別的,我可能還有點為難!但是毒藥的話,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那能從最簡單的來嘛?”李鏡眼睛放光道:“能多傷身就多傷身,我不在乎!”
“明天吃過早飯後,你再來找我,我會給你背好的。”
“謝謝藥師爺爺!”
李鏡謝過藥師後,歡天喜地地去了。
有了藥師那邊的藥物支援,再加上他的不死身,絕對能一日千里。
藥師看著李鏡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煉藥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碰見主動向他玉面毒王討要毒藥的主兒。
“這不詳...腦子八成是壞掉了!”
藥師搖了搖頭,轉身回屋照看秦牧情況。
次日一早,李鏡早早吃了早飯,去了藥師那裡。
他昨晚壓根就沒睡,在村子裡修行導引功一整夜。
藥師提著一口巴掌大的丹瓶出來,交給李鏡的同時,也是皺眉道:“你昨晚一宿沒睡?”
“沒睡。”李鏡拔開丹瓶的瓶塞,倒出一粒大紅如火的丹丸塞進嘴裡。
丹丸在他嘴裡左右攪動,時而撐起左腮,時而鼓起右腮。
最後,李鏡一口吞下這丹丸,張口撥出哈氣。
“有點辣!”
“此乃燃血丸,是尋常武者用來拼命搏殺用的。”藥師淡淡道:“尋常武者吃了,縱使能爆發出強大無匹的力量,可也會燒乾體內氣血,陷入氣血虧空,乃至於損身折壽,嚴重一些活不了多少時日就會死。”
“考慮到你的特殊性,我稍稍加大了藥性,你應該會滿意。”
藥師說完,卻見李鏡張口噴出哈氣。
不詳的全身皮膚恍若煮熟的蝦子,紅得嚇人,更是有滾燙熱意從李鏡體內散發而出。
“勁吔!!”
李鏡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後,對著藥師點點頭。
“藥師爺爺,我去修行了。”
“去吧!”
藥師注視著腳步迅捷的李鏡一溜煙跑出村子,在村口附近站定後,吐納呼吸。
藥師在心裡默默數著數,待到他數到三十的時候,村口站定的李鏡撲通一聲仰天栽倒,一命嗚呼。
可轉瞬,他就看見李鏡重新爬了起來,撥開瓶塞,給嘴裡又塞了一顆丹藥,繼續吐納修行。
而根據藥師的感應,李鏡的氣息相較於三十息前,強盛了三分。
瞧見這一幕,藥師嘬了嘬牙花子,低聲罵道:“拿毒藥當補藥吃,這不詳真是個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