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壞了,光顧著修煉爽了!(1 / 1)
“死......死了......”
灕江五子中的曲師兄挺起的胸膛塌了下來,失魂落魄的後退兩步,吐出一聲呢喃。
黑鬚老者的焦屍升起細碎煙絮,只是看一眼,彷彿就能感覺到那股難言的惡臭縈繞鼻腔。
“二師父怎麼會死......”灕江五子中的晴師姐眼皮亂跳間,只覺得自己彷彿在做夢。
灕江五老,個個都是開了天人神藏的強者。
縱使是封印了自己的神藏,只留下靈胎神藏,也不是尋常修行者可以碰瓷的。
然而,事實擺在他們的面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灕江五老中的老二,被一個還沒開啟神藏的小怪物活生生打殺,死無全屍。
灕江五老中剩餘四人瞧見自家弟兄的屍體,目眥欲裂。
“老二......”
“老二已死,是非對錯已經無需多言!”
“沒錯,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
餘下四人同仇敵愾間,司婆婆五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愧是不詳呀!沒有神藏還能修成如此神通!”
“是呀,活生生打死了個自封的天人強者,可怕!”
“不過好歸好,還是要讓咱們給他擦屁股!瞧見沒?這四個老鬼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扒咱們的皮,吃咱們的肉,枕咱們的骨頭,喝咱們的血呀!”
......
司婆婆、屠夫、馬爺五人交談間,灕江五老已然是統一了意見。
他們死了一人,也得讓對方死一人才可。
不管怎樣,老二不能白死。
“出手!”
灕江四老中的老大厲喝出聲,其餘三人緊隨其後,組成劍陣,劍刃直指司婆婆五人。
濃烈殺機撲面而來,令秦牧和李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濃郁水汽在鼻尖縈繞,驚濤拍岸聲於耳邊迴盪,四人一出手,殘老村眾人直覺眼前突兀生出一條大江。
江水動盪,狂風怒號,水借風勢,風助水威。
這大江在發怒,發狂,化作一條水龍昂然騰空,轟然砸落而下。
司婆婆邁動小腳向著秦牧靠攏,拉起秦牧的手掌,笑道:“牧兒,你離婆婆近些!”
屠夫對著李鏡大喊道:“鏡小子,去,離那大龍近些!看看這灕江派的神通,感悟他們的意境!”
李鏡瞧了眼被司婆婆挽著手的秦牧,不由得咂了咂嘴。
這親孃生的和後孃養的,差別是真大!
當然了,誰讓他是不死身呢!
哎,走起!
李鏡迎著水龍縱身一跳,水龍向李鏡探出趾爪,兩者只是一次接觸,李鏡就悶哼一聲炸成一團血霧。
可在他臨死前,李鏡卻是心中有所明悟。
原來,這就是術法招式演變成的神通!
水龍將血霧裹挾,發出聲聲龍吟,騰飛之間,展現出無匹威勢。
“瞎子!”
屠夫呼喊一聲,瞎子慢吞吞拄著竹杖向前,道:“知道了,知道了!著什麼急!”
水龍已然到了瞎子面前,瞎子不緊不慢地提起手中竹杖,對著面前的水龍戳刺。
第一記,在龍頭。
第二記,在心口!
第三記,在肘彎!
第四記,在龍尾。
竹杖連閃四次,暴躁狂怒的水龍卻是停在瞎子身前三寸,再也無法寸進半分。
水龍頭、心、肘、尾四處水波盪漾,浮現出碗大的空洞。
譁!!
漫天水花崩散之際,灕江五老剩下的四人眉心流下殷紅血跡。
灕江五老中的老大雙眼死死瞪著瞎子,張口的同時,嘴角有鮮血流出。
“我認得你了......你是...神槍......原來你沒有死......”
話音落下,灕江五老餘下四人紛紛氣絕,倒地身亡。
“有感覺了,有感覺了!”
李鏡從水花中重生,剛一露面,他就大呼小叫道:“原來武技技法演變成的神通是這個味道!”
“這個小怪物!”瘸子咂咂嘴,馬爺低聲道:“我覺得李鏡這小子很可能不是悟性欠佳,而是咱們教他的法子錯了!”
“錯了?”屠夫瞪著眼睛,嚷嚷道:“我又不是沒教過徒弟!連大嘴巴我都能教成教主級人物,一個不詳難道還教不會?”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馬爺搖了搖頭,看向在水中大呼小叫著撒歡的李鏡,低聲道:“我是說李鏡和尋常人不同,所以咱們不能用教導尋常人的方法教導他!李鏡他領悟訣竅和重點的方法方式必須要親身體會,用死亡來提煉精髓!”
“說得簡單點,就是......”馬爺頓了頓,屠夫卻是明白了,摸著下巴上亂糟糟的胡茬,道:“教他刀法,就得用刀法砍死他!教他拳法,就得用拳法打死他,教他腿法,就得用腿法踹死他!”
“是這個道理。”馬爺微微頷首。
瘸子在旁聽了半晌,咂舌道:“小怪物!”
“婆婆,灕江五老死了,那他們的徒弟怎麼辦?”秦牧目光落在灕江五子身上,司婆婆笑道:“自然是要一碗水端平了!李鏡這臭小子靠著切磋得了好處,婆婆自然也不能虧了你!”
司婆婆說話間,目光也落在灕江五子身上,道:“這五個小傢伙,你想和哪個切磋就和哪個切磋!他們贏了,就讓他們走。可他們若是輸了,活下來婆婆就把他們變成麋鹿在山裡吃草。牧兒,你說如何?”
秦牧還沒出聲,瞎子就幽幽開口道:“牧兒,你要考慮清楚!今日咱們殺了灕江五老,便是和灕江派結下怨仇。你若是讓他們跑脫了,那來日的禍患找上門來,就全是你的過錯!”
秦牧聞言,面色一沉。
一旁的李鏡瞧見了,不由得連連咂舌。
要說陰,還得是這些老的陰。
三句兩句話就把秦牧給架起來了,也挑動了灕江五子的鬥志。
李鏡看看灕江五子,再看看秦牧,時不時摸摸下巴。
嘶,他怎麼覺得忘了點什麼?
“婆婆,瞎爺爺,我知道了!”
秦牧沉聲開口,同時邁步向前。
“我要打五個!”
......
傍晚時分,鼻青臉腫的秦牧跟在李鏡身後,隨司婆婆等人回村。
剛回村子,天色就暗了下來,黑暗如約而至。
秦牧去找藥師治療,婆婆幾人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鏡回到自己沒住過幾天的茅草屋簡單洗漱了一下後,便出去繼續修行。
他一邊修行,一邊思索著自己到底是忘了什麼。
待到一身火焰燃盡肉身,死亡隨風而來的那一刻,李鏡仰天躺倒。
他眼中的世界逐漸變得灰暗,村子上空被神光阻隔的黑暗若潮水般翻湧,時不時就有魔怪從黑暗中伸手,擾動神光動盪。
“我想起來了!”
李鏡在彌留之際,猛然回想起了自己忘卻的關鍵。
“壞了,光顧著修煉爽了!忘了今天是原劇情裡秦牧開啟靈胎壁缺口的日子!”
下一秒,黑暗湧來,將他的心神淹沒。
【不死發動,血氣+88,元氣+76,生命力+69,異常狀態清除】
【不滅發動,血氣抗性+90,元氣抗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