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人不行!(1 / 1)
李鏡在江陵城中轉了轉,走了走。
期間,他見了不少隱於市井的天魔教徒,有鐵匠,有雜耍藝人,有腳伕,有娼妓,三教九流盡皆有之。
不過李鏡只是看了看,沒有做其他事情。
只是找了一間書鋪給秦牧買了一套《算經》,《算經》共有十冊,從基礎內容到進階應用,乃至於元氣運算,應有盡有。
不過李鏡翻看一番後,便把書收了起來,徑直離開。
他對自己的事情門清,術算天賦幾乎為零。
不過秦牧在術算上的天賦倒是極好,讓他在術算一道上多多耕耘,到時候李鏡直接一把拿來,頃刻煉化。
就如《擇日飛昇》中,大蛇蚖七、大鐘鍾爺在修行上一旦遇到難關,直接等許應許大妖王修出成果,拿來就好。
同理,李鏡在術算、劍術上的天賦不佳,可是秦牧在這兩方面卻是極佳。
那麼幹脆雙方取長補短就好!
李鏡幫著秦牧成長,教他自己的新道。
秦牧則在術算、劍術上下苦功,屆時再給李鏡直接提供成果。
雙方各贏一次,簡直就是雙贏!
這就是李鏡的外接大腦計劃!
“去了京城安頓下來以後,得給木耳找個術算老師呀!”李鏡提溜著一套《算經》往碼頭方向趕。
不消片刻,他回到了與秦牧分別的地方。
秦牧已然辦好了事情,在碼頭上等他。
瞧見李鏡來了,秦牧舉起手中的兩張票據,大聲道:“鏡哥,票我買回來了!船老大說,兩炷香後開拔,咱們稍後就能登船!”
狐靈兒抱著一口酒囊蹲坐在秦牧肩膀上,臉上滿是笑意。
她時不時拔開酒囊塞子,嗅一嗅裡面的酒香,臉上笑意更濃。
又有好酒喝了,真好!
“吃喝采買齊全了?”李鏡快步來到秦牧身邊,秦牧回道:“我問過船老大了,船上自有堂食,不用攜帶額外的吃喝,咱們手中錢幣也夠,我就沒有采買。”
“那也行!”
李鏡接過票據,把手上的算經遞給秦牧,道:“給你買的算經,好好鑽研,爭取早日五耀破壁!屆時,我再給你尋個好的術算老師,讓你好好在術算一道上深耕。”
“學術算?”秦牧納悶兒道:“這倒是無妨,後續修行中利用到術算的地方比比皆是!不過鏡哥你表現得這麼熱切,是不是存了別的心思?”
說到這裡,秦牧眯著眼睛打量李鏡。
李鏡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髮絲,笑罵道:“你倒是機靈!沒錯,我是有我的打算!我的氣血神藏,想學嗎?”
“自然是想學!”秦牧眼睛一亮,連忙出聲。
李鏡的氣血神藏他是知道厲害的,一旦開闢,周身氣血如潮湧,更可化狼煙沖霄,方圓三百里無有不能見其囂狂者。
然這只是氣血神藏洞開的表象,一旦湧動氣血,便似烘爐傾倒,肉身極其強悍,單手揮動萬斤力道都是等閒。
秦牧雖然也修武道,可是他的肉身相較於李鏡還是差了太多。
若是能洞開氣血神藏,秦牧的實力便能跨越一個大臺階,結合殘老村九老傳授的技藝,便再無短板。
“那就好好學術算!”李鏡拍拍他的肩膀,坦言道:“我在術算劍術上沒什麼天賦,可你不同!你在這兩道上的天賦都是上上等,所以你學好術算和劍術,有了成果後來幫我修行!屆時,我再將氣血神藏的開闢方法整理出來傳授給你。咱們互幫互助,取長補短,如何?”
“自然是好的!”秦牧雀躍不已。
李鏡瞧見秦牧這個模樣,心裡頓時舒了一口氣。
一號外接大腦,搞定!
好男人,身邊女人總是會很多!
而他這樣的修道奇才,外接大腦怎麼能少呢?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李鏡與秦牧交談片刻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徑直往登船的碼頭趕去。
到了地方,李鏡和秦牧出示票據登船後,也發現船上乘客多為士子。
這些士子大部分出身於江陵郡城的大學,其中也有一些人出身於小學,他們都是去延康京城趕考。
兩人登船時,有不少士子正抓住閒暇時間,勤學苦練,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造詣,爭取在考試中脫穎而出。
秦牧盯著那些士子看了片刻,皺起眉頭,對李鏡道:“鏡哥,這些士子怎麼修行的功法、劍術、戰技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看起來簡直就像是......”
“批次定製?”李鏡吐出一個詞眼。
秦牧仔細咀嚼片刻,認同點頭,道:“對,就是如此!”
“那是因為延康國師開辦的小學、大學和太學為了方便教學,方便考核,就乾脆全部統一化了!統一有好處,可也有壞處。壞處你也瞧見了,同質化太嚴重!就這些士子,六合以內你一隻手能打十個!”
“延康年輕一代就沒有真正的高手嗎?”秦牧皺眉,李鏡嘿笑道:“怎麼會沒有?不過都是出身權貴家罷了!還記得當初被我打廢的秦飛月嗎?”
“記得。”
“那傢伙便是權貴出身,生來就含著金湯匙的王公貴胄。”李鏡笑聲越發止不住,他看了一眼遠處計程車子,道:“若是不解決同質化嚴重這個問題,等延康國師和延豐帝的時代過去,延康也會走上宗門治世的老路!”
“這樣嘛!”秦牧似懂非懂。
“秦兄弟,咱們可真是有緣呀!”
一身寬體胖的小學士子提著酒囊快步向秦牧和李鏡走來,臉蛋胖嘟嘟的,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衛兄弟!”秦牧連忙見禮,衛墉遞出手裡酒囊,道:“我見靈兒妹子喜歡飲酒,怕她喝不夠,便又買了一些。靈兒妹子,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呢!”秦牧羞赧一笑,衛墉把酒囊塞給狐靈兒,笑道:“一袋酒水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位是?”衛墉將目光轉向李鏡,秦牧連忙道:“這是我哥哥李鏡,與我一同赴京趕考!”
“原來是李大哥當面,有禮了!”衛墉見禮,李鏡不假顏色,微微頷首,算是見過。
衛墉見李茂如此冷淡,臉上湧現幾分尷尬之色,可他很快就笑道:“好了,你們兄弟二人一定有話要談,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咱們後續再聊!”
“好,慢走!”
“嗯!”
衛墉走後,秦牧跟在李鏡身後,找了個僻靜處。
秦牧問道:“哥,你不喜歡衛墉?”
“少和他來往,這人不行,不能深交!”
李鏡搖了搖頭,腦子裡卻是泛起衛墉的相關劇情。
這傢伙算是秦牧身邊最早的班底之一,只可惜他出身權貴之家,卻沒有打破門閥之見,靠著秦牧起勢後,擔任要職卻是中飽私囊,後續結婚生子後,更是縱子行兇,活脫脫成了江陵郡城的土皇帝。
後來,屠夫刺激秦牧,讓秦牧領悟法度之刀的同時,也斬殺了衛墉之子,使得兩人生出間隙。
這廝後續甚至還設計陷害秦牧,想要刺殺秦牧妻子靈毓秀。
如此之人,沒得勢之前,看起來是有多親切就多親切,有多熱情就多熱情,可一旦得勢,那就是妥妥的門閥嘴臉,視民如豬狗。
簡而言之,不能深交!
“既然哥哥這麼說,那我後面就和他劃開界限便是!”
秦牧微微頷首,狐靈兒看看李鏡,再看看秦牧,高高舉起衛墉送來的酒水,道:“那這酒我也不喝了!”
“嘿,你跟著瞎起什麼哄!”
李鏡攔住狐靈兒,笑道:“喝你的便是!”
狐靈兒重新抱起酒囊,臉上的悲憤化為喜色。
“諸位船客站好扶穩,起航了——”
船老大一聲吆喝傳出,樓船通體一陣,緩緩浮空的同時,船尾獸首噴出火舌,推動樓船向前,向高處浮動。
李鏡低頭俯瞰江陵城,心中多出幾分豪情。
延康京城,不知道又有多少英傑值得一戰!
還有文元祖師,我給你準備的這雙小鞋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