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為何偏偏,是他葉諫。(1 / 1)
姜藝真怔怔地看著傅止。
雨還在下,陰冷潮溼的天氣遊走包圍住姜藝真,涼意從她指尖蔓延到心尖。
姜藝真看著傅止,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止,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只能這樣看著你,相望無言。
過去我有好多話想對你,不管是愛你,還是恨你。
情緒從她心口一閃而過,到頭來姜藝真缺紅著眼睛搖了搖頭,她啞著嗓子說,“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和好如初了。”
“寧可選擇葉諫,也不會選擇我嗎?”
傅止的手發著抖,“我才是這個世界上和你羈絆最多的人,姜藝真,我們在一起生活整整十年啊,十年。”
“你生生斷了我們的緣分。”姜藝真喃喃著,“十年啊,我是如何割捨下來的,傅止,你知道嗎?”
在心裡絕望過無數遍,恨不得自己真的斷情絕愛;又或者說恨不得自己一頭扎進愛裡,成為被人笑話的“戀愛腦”,繼續跟傅止在一起。
這兩種極端都可以讓她幸福,可她卻夾在中間,什麼都做不到。
如今,傅止捲土重來,他想要從廢墟上重建,談何容易。
“我不想再看見你因為葉諫難受了。”
目送走警車,傅止注意到了邊上是葉諫的家,一想到曾經在這個家裡,姜藝真和葉諫親密無間地同居,傅止的心都像是被人挖出來了似的,“我會很難受的,姜藝真,別這樣對我。”
“你難受也是應該的。”
姜藝真望著警車的車燈消失在雨夜裡,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她低語著,“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不要再來找我。”
“不可以。”
傅止一把攥住了姜藝真的手,“那個家,只有你在,才像個家。”
姜藝真掰開他,“凌雪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只想繼續工作,還錢。”
“我有錢,姜藝真,我有錢!”
傅止從未有過的無力,以至於能發出這樣徒勞無功的低吼,“為什麼不要我的錢,寧可在我這裡籤對賭協議都不肯拿了錢就走人!你可以跟葉諫交往,可以拿他的錢毫無壓力,憑什麼我不可以!為什麼只有我被特殊對待了?還是說……”
傅止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嗓音嘶啞,“被特殊對待的,是他葉諫……?”
姜藝真的心一顫。
“你愛上他了。”
傅止的肩膀晃了晃,他難過到了極點,“我們在一起十年,擋不過他在你危急關頭出現的那段時間……就因為他在你最難的時候對你伸出手,就因為——!”
“為什麼……為什麼不給我機會……”
“為什麼!”
傅止說到後面,聲音居然帶著哭腔,“為什麼是葉諫啊,姜藝真,你告訴我,明明是我先遇見你的呀,你明明最開始——”
他將姜藝真拽至車邊,手都快握不住傘,已然開始顫抖,孩童一般帶著乞求和不甘的語調說,“你明明最開始喜歡的是我呀!姜藝真,你不是以前最喜歡我了嗎!”
姜藝真眼神蒼涼地看著傅止,心頭刺痛。
“我不喜歡了。”
姜藝真說出來的五個字,讓傅止感覺全身上下血液逆流。
“……什麼?”
“我說,我不喜歡你了。”姜藝真抬眸,潮溼的眼裡不知道是雨水還是眼淚,“忘了吧,我們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