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知青下鄉?(1 / 1)
陳建設差點兒被剛喝到嘴裡的酒給嗆到。
按照他前一世的記憶,知識青年下鄉這個事兒好像不是在如今這個年份。
至少還要再過上幾年才是。
“怎麼了,建設兄弟,這事兒你知道啊?”那孫傳福現在已經開始跟陳建設稱兄道弟了。
這就是所謂的奸商嘴臉。
談價錢的時候,六親不認,能坑多少坑多少。
一旦達成了合作,那就比誰都親。
畢竟孫傳福還想著,以後陳建設能拿來更多的好東西,讓他大賺一筆。
陳建設咳嗽了兩聲,“我哪知道這個,你跟我詳細說說。”
孫傳福搖頭晃腦,“就是城裡那些有知識的男青年、女青年,跑到咱們鄉下來,說是……交流先進生產經驗。”
陳建設哦了一聲,“會有很多嗎?”
孫傳福晃了晃腦袋,“沒有很多,好像也就咱們這一片幾個社羣,大概一個生產隊能安排三四個人的樣子。”
“人數少的隊大概也就安排一兩個。”
陳建設心中思索,這應該還不算是正式的知青下鄉時候。
頂多也就是小規模的試驗性的階段。
這個訊息對陳建設來說,無關痛癢。
現在他只想著守著三姐妹,過好自己的日子,等過了年,天氣轉暖了就蓋房改善生活條件。
三個人越聊氣氛越足,酒也是喝了不少。
等陳建設覺察出來自己喝多了的時候,一出門就感覺頭重腳輕。
風一吹更是暈暈乎乎。
還好回家的路並不遠,強撐著來到家門口。
李秀珍剛開啟門,就聞到一股子酒氣,然後便是姐夫陳建設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姐夫,你咋喝這麼多酒啊?”李秀珍一邊埋怨,一邊心疼。
趕緊伸手攙扶。
陳建設迷迷糊糊的,被李秀珍架住的同時,一隻大手正好穿過對方的肩膀垂在了胸前。
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可避免的抓來握去。
李秀珍臉紅紅的,感覺腿都快軟了。
氣喘吁吁,把陳建設扶到了炕上。
“你二姐和小妹呢?”陳建設恍惚之中發現,屋子裡少了兩個人。
“在旁邊玉芬嫂那裡。”
“想要把狼皮大氅做好,少不了玉芬嫂的手藝和經驗。”李秀珍立刻回應著。
陳建設哦了一聲,這個時候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還帶了一千五百塊錢呢。
有點擔心路上的時候會不會給丟了。
趕緊站起來伸手在身上摸。
李秀珍以為姐夫喝多了要出去。
趕緊跑到他面前阻攔。
結果就這麼一拉一扯,陳建設天旋地轉,直接把李秀珍仰面壓倒在了炕上。
陳建設有些尷尬,準備支撐著起身。
結果手往下一伸,正好摸在了李秀珍的大腿上。
李秀珍哼了一聲,整個身子都變得火熱起來。
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勾住了陳建設的脖子。
呢喃著說,“姐夫,我知道這段時間你肯定憋悶壞了。”
“大姐不再那麼久了,你的苦悶我能理解。”
“你要是忍不住,就要了我吧……”
陳建設腦瓜子嗡嗡的,知道對方是誤會了。
張開嘴,想要解釋,但下一秒鐘,李秀珍卻已經主動嘟起小嘴湊了過來。
剎那間,陳建設身體當中翻湧的那團火,幾乎是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原本喝了酒,自制力就變得極差。
如今李秀珍如此大膽主動的行為,直接就讓陳建設招架不住了。
一隻大手不受控制的,就要伸出來。
緊要關頭,聽到李秀珍哼了一聲,“姐夫……”
姐夫這兩個字彷彿是一柄重錘狠狠的敲在了陳建設的腦海當中,瞬間掀起巨大的漣漪。
“我是你姐夫,我們不能這樣!”陳建設驟然清醒過來。
迅速用力的支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李秀珍愣愣的躺在那兒,滿面羞紅,說不出來的尷尬和失落。
陳建設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個三姨子。
最終乾脆只能假裝酒意上湧,打起了鼾。
沒過多久,就真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這一覺究竟睡了多長時間,只是後來迷迷糊糊當中聽到有人在喊。
“姐夫,姐夫,你醒一醒。”
“出事兒了!”
陳建設猛然睜開眼睛。
發現是李秀寶正一臉焦急表情的在呼喚自己。
“咋了,秀寶?”陳建設翻身坐起,現在酒意還沒有消退,依舊感覺頭重腳輕。
還沒等李秀寶回答,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大隊長帶著人來找你,非要讓你上山。”
“二姐三姐攔著不讓,這會兒都快打起來了!”
李秀寶帶著哭腔。
“反了他了!”陳建設瞪起了眼珠子,蹦下了炕,鞋子都沒穿,伸手抄起砍刀衝出了屋。
院門口,生產隊長陳文斌帶著不少人團團圍住。
李秀蓮、李秀珍兩個人苦苦支撐,不讓眾人進門。
要不是旁邊有幾個鄰居在幫忙勸說,只是怕陳文斌他們早就已經闖進來了。
“狗東西,活膩了是不是啊?”
“跑到我這鬧事兒,是怕我的刀不夠快嗎?”陳建設瞪著眼珠子踏出院門。
伸手把刀直接指向陳文斌。
把他嚇得怪叫一聲連連後退,最終一屁股跌倒在地。
“姐夫,你別衝動。”
“姐夫,你把刀放下,醒了就好有事解決事。”姐妹倆見狀,第一時間一左一右的拉住陳建設。
“我說過了,誰要是敢私自進我家院子半步,我就弄死他!”
“狗東西,覺得我是在說笑話嗎?”陳建設目光冷得像刀,惡狠狠的掃過陳文斌和他旁邊的那幾個所謂的生產隊幹部。
眾人嚇得臉都白了,紛紛後退避讓。
陳文斌剛被人扶起來,就趕緊解釋,“你別犯渾啊,沒有人進你的院子。”
“我只不過是想要找你,誰知道這姐倆攔著不讓見的。”
陳建設哼了一聲,“老子睡會覺都不行嗎,來這裡鬧什麼?”
陳文斌眼角一陣抽搐,“不是鬧,是找你行使你的職責。”
“你不是狩獵隊長嗎?”
“現在咱們生產隊出了大事,你得站出來挑大樑發揮你的作用啊。”
“否則的話那就是翫忽職守,這罪過很大的。”
“如果上面追究下來了,你可得自己扛著,別怪我這個當大隊長的沒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