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你也會裝死?(1 / 1)
陳建設兩步跳到了那熊瞎子的側面然後,對準太陽穴的位置扣動扳機。
就在槍響,子彈噴射出來的那一刻。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那隻熊瞎子突然猛的一個翻身,爬了起來。
時間拿捏的十分精確。
正好避開了獵槍噴射出去的大部分子彈,雖然臉上添了新傷,但卻並沒有涉及到要害。
原本這熊瞎子臉上就已經帶著傷了,如今瞧著幾乎是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果然是在裝死!”陳建設罵了一句。
第一時間後撤試圖找棵樹跟那熊瞎子周旋。
他必須儘快把子彈裝填好。
但可惜的是,動作太快了腳底下突然一滑失去了平衡。
直接仰面摔倒下去。
剛剛從口袋裡面掏出的獵槍子彈,就這樣磕飛了出去。
“大爺的,這地形太差了!”陳建設心中鬱悶。
再想往口袋裡摸子彈就已經來不及了,甚至完全不可能。
因為這個地方積雪太厚,人躺下去幾乎是整個就被埋了。
手往口袋裡伸結果摸到的全是雪,根本就找不著獵槍子彈。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滿臉是血皮肉破碎不堪的熊瞎子已經齜牙咧嘴的撲了過來。
一爪子就拍在了陳建設的腦袋邊上。
“沒打著?”陳建設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趁著對方這一擊失了手,猛地蹬踏地面趕緊往旁邊挪開兩尺多的距離。
這個時候藉助著手電筒的光他看清楚了,那熊瞎子的眼睛似乎是都受了傷。
現在應該是看不清楚的,否則的話剛才那一下肯定夠自己受的搞不好腦袋都爆了。
可即便是熊瞎子失去了大部分的視力,卻依舊有著追蹤的能力。
僅僅是憑藉著對氣味的搜尋便再一次扭轉頭,來緊盯著陳建設的方向。
咆哮了兩聲,貼著地面又是一爪子掏了過來。
陳建設現在是徹底沒機會裝填子彈了。
只能抱緊手裡的獵槍來了個就地十八滾,在雪地裡轉了好幾圈勉勉強強的避開了熊瞎子連續的攻擊。
那熊瞎子現在已經是徹底瘋掉了,爪子拍起的積雪以及摳起來的大量泥土,紛紛噴濺在陳建設的身上、臉上,讓他疼痛不堪。
不得不抬起胳膊抵擋然後尋找破敵的契機。
好在旁邊有棵十分粗壯的樹木,陳建設連滾帶爬的繞到了樹木的後方。
等他把手再一次塞進灌滿了血的口袋當中的時候,愕然發現,獵槍子彈全都掉出去了。
步槍也在剛才的翻滾當中掉在了地面,根本不敢過去取。
陳建設咬了咬牙果斷將獵槍丟在地上,反手抽出了狼腿刀。
那熊瞎子臉上的血越流越多現在視力幾乎是完全喪失了。
只是憑藉著嗅覺大概判斷著陳建設的位置狠狠的衝撞過來。
陳建設乾脆繞到了樹前面大喊了兩聲。
等那熊瞎子真的撞過來的那一瞬間迅速往旁邊繞了半圈。
於是熊瞎子就狠狠的抱住了那棵樹,把他當成了陳建設連續摟了兩爪子。
等它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陳建設已經在旁邊猛的揚起了刀,一刀砍在了那熊瞎子的脖子上。
這一刀可是傾注了陳建設所有殘存的力氣。
再加上原本這狗腿刀材料好打磨的夠鋒利,直接就將那熊瞎子的喉嚨切開。
這彪悍的傢伙噴湧出大量滾燙的鮮血,最終十分不甘的仰面倒了下去。
在地上抽搐了一番,徹底沒動靜了。
陳建設手裡拿著滴血的刀,站在那兒喘著粗氣。
現在他一點兒都動不了了,身上所有的氣力都被用完了。
不過也不用再擔心那熊瞎子會反撲,畢竟要命的位置都被切開了,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它了。
“狗東西,總算是了結你了。”喘了一會兒之後陳建設嘟囔著拎著刀靠近了熊瞎子。
細想起來,自己跟這傢伙前後已經交手三次了,一次比一次兇險。
誰能想到,這傢伙大晚上的還能聞著味兒找過來發動偷襲。
當時他還特意繞到了下風處,如果不是那兩隻白狐狸一個勁兒的阻撓提醒,最終誰生誰死還真是不好說呢。
陳建設直接給那熊瞎子開膛破肚,取出了熊膽。
這玩意兒可是熊身上最貴最值錢的,沒有之一。
將熊膽先掛在了旁邊的樹枝上,稍微風乾一下好方便攜帶。
接下來陳建設顧不上勞累和疲憊,趁著熊瞎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僵硬,開始扒皮。
足足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一張完整的熊皮終於到手了。
陳建設又歇息了一會兒,用熊皮卷著狗熊的熊掌,還有一部分熊肉,就這樣扛在肩膀上回村。
等他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矇矇亮了。
三姐妹都沒有睡覺,聽到外面有聲音第一時間齊刷刷的跑出來給他開門。
“姐夫,你幹啥去了,咋現在才回來呢?”姐妹三人圍著陳建設,仔細的檢查他的身上。
發現陳建設沒有受傷這才安心。
陳建設興沖沖地攬著三個人進了屋子,然後把熊皮熊掌給展示了出來。
“這是,熊皮嗎?”
“這爪子好黑好大呀。”
“姐夫你連熊瞎子都能整死,也太牛了吧?”
李秀珍和李秀寶拉著陳建設的手,興奮不已。
看向姐夫的眼神當中滿是佩服和驕傲。
只有李秀珍直直的盯著陳建設的眼睛,“你連熊都敢打,就不怕有個什麼閃失嗎?”
“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冒險做這樣的事情了。”
陳建設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濃濃的真情還有深深的擔憂。
趕緊笑了笑,“這一次是這畜生主動來找我的。”
“不過還好我身上的傢伙夠硬,總算是把它給解決了。”
李秀珍在旁邊興沖沖的接過話頭,“對,姐夫傢伙硬著呢,進了山啥也不怕。”
李秀蓮白了她一眼,“姐夫硬不硬的你咋知道?”
兩個人立刻笑鬧成了一團。
陳建設乾咳了兩聲也不方便再插話了。
抓緊時間吃了點東西,拖著疲憊的身軀直接鑽進了被窩沉沉的睡了一覺。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睜開眼睛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旁邊的半拉炕上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但明顯不只有姐妹三個。
似乎是還有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