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皇帝暈倒(1 / 1)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告訴他人,乖寶的能力特殊,若是叫旁人知道,反而對乖寶不好,乖寶告訴爹跟大伯,我們才能保護好乖寶。”顧應柏耐心地開口道。
乖寶從腰間拿出水,晃悠了一下,“乖寶在地裡放了這個啦。”
顧應決跟顧應柏一怔,還以為乖寶的神水,只能治病救人,沒想到竟然還能促進種子發芽生長。
“這是神水?”元燁盯著乖寶手裡的水袋,心緒激盪。
“它可以讓任何種子都一天長大。”乖寶低喃道。
她從元燁手裡,拿了那紅薯放在地上,而後又開啟了手裡的水袋,將水袋裡的水倒在了紅薯上面,只見紅薯皮一塊地方凸起,又迅速冒出了嫩芽,那嫩芽逐漸長大,最後長出了心形狀的葉子,紅薯也在快速的微縮,變的褶皺,長出了根鬚,根鬚的位置長出了一個又一個小疙瘩一樣的小紅薯。
肉眼可見地根鬚還在一點點長大,葉片也開始變厚,根莖又分生出了別的根莖,又長出了心形的葉子。
“這……這也太……太厲害了。”元燁激動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俯下身,猛然將乖寶抱在懷裡,“乖寶,你真是我們北境的救星!”
元燁緊緊摟著乖寶,目光就像看寶貝一樣,這小傢伙一定是上蒼不忍看北境飢寒交迫,特意派下來的。
“乖寶多虧有你,我們北境的百姓終於有救了。”元燁胸膛灼熱,藏在心裡,那塊積壓已久的大石頭,逐漸在鬆懈。
他跟乖寶額首相抵,腦海裡是北境天災後的慘狀,喉頭緊了幾分。
乖寶看著激動的元燁,雙手捧住他的臉,笑著道:“爹,開心嗎?”
“開心,當然開心。”元燁親了親乖寶的額頭。
她笑著指了指元燁平展的額頭,“那乖寶跟爹種很多很作的紅薯,救更多更多的人,這樣爹就更高興啦。”
“好。”元燁摟緊乖寶,抬眸著乖寶的小臉,指腹輕輕颳了刮小傢伙的臉蛋。
這事得通報陛下,讓司農寺看過才能決定全國推行種植紅薯。”顧應決開口道。
“那我們這就進宮。”元燁從地上抱起了乖寶。
“此事不得打草驚蛇,我跟乖寶進宮,你們先去那莊子。”顧應決開口道。
“怎麼是我去莊子。”元燁蹙眉,抱著乖寶的手一頓。
“你如今是以北境世子的身份待在京城,接見陛下會碰到京官,朝中官員本就對你回京一事不滿,你老在陛下跟前湊,只會讓他們更針對你。”顧應決朝著乖寶伸出了手。
元燁一想到那些文官,每一個都去皇帝那遞摺子,讓他回北境,還嚷嚷個不停,就頭疼。
如今陛下正愁著呢,他萬一因這事惹了陛下不快,陛下一旨把他叫回北境,那乖寶怎麼辦。
他蹙眉俯下身,將孩子遞給了顧應決。
皇宮內,乾政殿,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大殿下的幾個官員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朕讓你們想辦法,你們就是這麼敷衍朕的?”
皇帝氣憤地將手中的摺子,用力往朝臣那邊砸,還沒丟到人,便落在了地面上。
“陛下,顧將軍跟崔大人抄出那麼多銀子,那些銀子足夠分發下去救濟災民了。”戶部尚書哆哆嗦嗦開口道。
“朕問你,能支撐多久?何況前段時間朕已派兵去北境,若戰事真打起來,這些銀子哪能看。”
戶部尚書:“不如將冀州的屯糧,運去北境,冀州比北境狀況好很多,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岔子,何況再熬兩三個月就是秋收。”
裴太傅:“不行,距離太遠,而且若戰事起,冀州的糧倉要補給邊關將士。”
“陛下,邊關急報!”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他在皇帝跟前跪下,“陛下,邊關八百里加急,楚國已破我北境三座城池,英武侯跟趙將軍傳信糧草已即將耗盡,請陛下立刻派人送糧。”
皇帝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拂袖道:“來人傳朕旨意,將北境周邊益州,冀州,兗州的糧倉全都撥去北境。”
他這話才剛落下,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報!陛下有急信。”
將士跪下,將手中的信件拿了出來。
江公公快步走下去,取了那信件遞給皇帝。
皇帝看完那封信,氣得拍案:“好一個北境王妃!”
“她竟私下將三州的糧全都借去北境了。”
裴太傅撫了撫鬍鬚,“若王妃真這麼做了,那北境的災情,理應沒這般嚴重了才對,難不成王妃私吞了這些糧食?”
“可這麼多糧食,總不能就這麼放著。”戶部尚書開口道。
兵部尚書蹙眉:“臣覺得,王妃極有可能拿這糧食養兵了。”
敵國入侵,她養的兵又沒見上戰場,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要麼就是這王妃私通楚國,要麼就是有別的原因。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陛下如今之計,只能從京城運送糧草過去,暫時解決眼下困境。”裴太傅開口道。
皇帝深深吐了一口氣,微垂著頭,額頭大汗淋漓,頭疼的要炸了,他指腹揪著膝蓋的衣料子,一動不動。
“陛下?”
裴太傅見皇帝遲遲沒有開口,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擔憂地開口道:
“陛下,可是龍體欠安。”
“朕無事。”皇帝半垂著頭,擺了擺手開口道。
“朕覺得裴愛卿說的甚好,就按裴愛卿說的辦,江公公傳朕旨意……”他話還沒說完,人便垂頭倒在桌案上,暈死了過去。
“陛下!”眾人嚇得臉色發白,緊張地大叫出聲。
邊上的江公公頓時慌了,趕忙開口道:“快,傳太醫!”
顧應決跟乖寶才剛踏進宮裡,人還沒有到乾政殿便聽到,路過的宮女太監議論道:“陛下因為國事操勞都暈過去了。”
“太醫怎麼說?”
“太醫還沒出來,聽乾政殿的太監宮女說,陛下近日頭疾嚴重,一直引而不發,這次怕是疼極了才會暈過去。”
顧應決抱著乖寶,被推著往前走,迎面的太監宮女注意到他們父女倆,面色一變,垂著頭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