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兩個億,就只有這樣一個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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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這時,門被人大力地敲響,還有沈天翔憤怒的聲音。

“沈芙,你給我開門。”

沈芙很煩躁,很想直接忽視門口的敲門聲,可對方明顯是想給沈嬌嬌討回公道,敲門聲不斷。

沈芙只能過去把門開啟,對上沈天翔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沈芙,看看你乾的好事,嬌嬌也是一片好心。”

沈芙慵懶的倚在門框上,眼底的不耐幾乎遮掩不住,熟悉她的人就知道這是沈芙生氣的前兆。

“沈先生,不知道你的好女兒是怎麼和你說的。”

“能怎麼說,她不是看你從鄉下來,沒什麼衣服,專門給你送了些衣服,你怎麼就不識好歹呢。”

“哦,她是這麼說的啊,那我想問問沈先生,她一個霸佔我人生的小偷都能穿當季的新衣服,我這個真千金就得穿她淘汰下來的衣服呢。我沈芙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我人窮志不短,我是不配穿那些新衣服嗎?沈先生,還是說這就是你口中的不偏心,不偏袒。”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時間太晚,我就想先送幾件衣服讓你過渡一下,等改天空了我們再陪你去買衣服嗎?”

沈嬌嬌靠在蘇曼雲懷裡,臉上還帶著淚痕,那模樣,和沈芙這漠視冷淡的態度一比,還真把沈芙襯托的有幾分刻薄了。

一旁的沈天翔皺了皺眉,他倒沒覺得沈嬌嬌這麼做有什麼錯,不過是幾件衣服而已,反而是覺得沈芙有些小題大做了。

“小芙,你太敏感了,你看嬌嬌都說了過幾天會帶你去買新衣服的。”

“呵,過幾天是什麼時候,我就不信沈嬌嬌那一整個衣帽間裡沒有幾件她沒穿過的衣服,怎麼我就合該穿她不穿的,我是垃圾回收站嗎?我覺得要不這樣,你們也別說什麼過幾天帶我去置辦衣服,還是直接打錢來得最實際,我現在也沒事,明天就能自己去買新衣服,沈先生,你覺得如何?”

說到這,沈芙又忙不迭地補充了句。

“哦,對了,沈先生,你可要一視同仁,你給沈嬌嬌一個季度多少的置裝費,給我應該是隻多不少,畢竟過去十九年,你可沒給我買過一件新衣服,怎麼也得補償一下,對吧。”

“錢錢錢,你是鑽錢眼裡了嗎?”

沈天翔一想到明天要給這個死丫頭兩千多萬的生活費補償,就有些心疼,現在又要什麼置裝費補償,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沈芙看了眼滿臉肉疼的沈天翔,輕嗤一聲。

“沈先生,我就是個窮了十九年的鄉下土包子,我不圖錢,還能圖啥,難道是那錯過十九年的父女情分嗎?沈先生,這東西,你有嗎?連給點錢都捨不得,可別和我說什麼父女情深,這話你自己信嗎?”

說著,沈芙打了個哈欠,然後瞥了眼還在蘇曼雲懷裡哭唧唧的沈嬌嬌,輕笑一聲。

“沈嬌嬌,戲演的差不多就得了,聽說你是京大藝術系的學生,就這演技,是怎麼考進去的。行了,你們要上演什麼父女情深,母女情深的繼續啊,我困了,可別打擾我睡美容覺,哦,對了,沈先生,記得明天打錢哦。”

說完,沈芙直接關門上鎖,然後走到書桌旁,看了下開啟的膝上型電腦。

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一段影片,正是沈嬌嬌剛才過來找她挑釁的畫面還有剛才沈天翔來興師問罪的影片。

沈芙直接點選儲存,然後拍了拍已經跳上書桌的福寶,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福寶,真棒。”

福寶伸出自己的爪爪在脖子上的掛飾上摸了摸,發出‘喵嗚’一聲。

誰也不知道,福寶脖子上的這個掛飾裡面裝著一個攝像頭。

福寶在田灣村的時候喜歡到處跑,後山也是時常地跑進去,搞得沈芙經常找不到她。

後來沈芙專門給福寶弄了個掛飾,裡面裝了一個帶定位器的攝像頭,沒事的時候沈芙就喜歡看福寶都去哪兒玩了,倒是沒想到有一天這攝像頭還有這樣的作用。

門外,沈天翔看了眼沈嬌嬌,平時覺得這個女兒挺乖巧的,怎麼今天三番兩次地惹事,不禁也有些惱火。

“嬌嬌,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了,想想現在公司的情況,想想你現在這些優渥的生活是誰給的。你要是覺得攀上秦家那位少爺就可以不聽我這個當爸的話,那這個沈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不一定非你不可。”

沈天翔可以寵著這個女兒,但寵她的前提是必須聽從他這個父親的話,必須給沈家謀求利益。

說到底,沈天翔的那些寵愛也是有條件的,而不是來自於一個父親對女兒毫無條件地寵愛。

沈嬌嬌身體一怔,也知道自己今晚是太心急了,想要給那個鄉下丫頭一個下馬威,卻忘了沈家為什麼會著急把沈芙接回來了。

沈嬌嬌這次是真的哭了,不是因為悔改,而是害怕。

“爸爸,對不起,我,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就好,這些天別再和沈芙起爭執,等這件事結束後,你還是沈家唯一的小姐。”

說完,沈天翔便上了樓。

蘇曼雲拉著沈嬌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安慰了幾句後這才回了樓上臥室。

看到沈天翔靠在床頭,蘇曼雲先去洗了個澡,等出來後已經換上了一條性感的絲質睡衣。

輕薄的睡裙下若隱若現,年過四十的蘇曼雲保養得意,有著成熟女人的嫵媚。

蘇曼雲躺到床上,弱柳扶風的靠在了沈天翔的懷裡,那纖白手指在沈天翔的身上四處點火,語氣幽怨的說道。

“老公,你剛才把嬌嬌嚇到了。”

沈天翔看著懷裡的嬌柔美人,也有些心猿意馬,大手也開始四處遊走。

“那孩子被你給慣壞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都跟她說了沈芙不會影響到她在家裡的地位,她還要去招惹,要是壞了我的好事,她現在享受的一切都會失去。”

“還有你,今天這態度也有些不好,是不是忘了我說的正事要緊。”

蘇曼雲一聽,頓時還委屈上了,幽怨地推開了沈天翔。

“我這不是看到她那張臉就想起以前的事嗎?要不是柳蘇,我也不至於和你偷偷摸摸了那麼多年,明明是我先和你認識的。”

沈天翔想到沈芙那張和柳蘇七八分相似的臉,眼底也閃過一絲嫌棄。

“好了好了,要不是這次公司財務出現了情況,我也不會把她接回來。不過她那張臉倒是有些利用價值,等我們拿到了趙總那邊的投資後,她和這個家也就沒有關係了。”

“哼,你真捨得啊,就她那張臉,完全可以給她物色一個比趙總更有權勢的男人。”

蘇曼雲就像是在說一件貨物似的,好像只要他們夫妻倆一句話,就能把沈芙的下半生給安排了。

沈天翔輕嘆一聲,眼裡也有一絲不甘。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公司那邊現在急需這筆錢,這次我必須拿下北區的那個專案,不然公司就真要出大事了。算了,反正趙總都說了,只要讓沈芙陪他兩年,就憑她那張臉,兩年之後還是能給她找一個人接手的。”

“有時候我真懷疑沈芙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是真狠得下心啊。”

“怎麼,你心疼了,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也就值這點價值了,要怪就怪她那個強勢的媽。”

說完,沈天翔一個翻身,粗糲的大手捏著蘇曼雲腰間的軟肉,一臉貪婪地說道。

“大晚上的,不說這些倒胃口的事了,老婆,兩個孩子都大了,咱們要不要努力一下,再給我生個兒子。”

蘇曼雲掩飾住眼底的厭惡,臉上一副嬌媚。

“哎呀,你這男人,怎麼一到晚上就沒個正行,天天折騰,我都吃不消了。”

“哈哈哈,那是你男人厲害,別人還享受不到呢。”

片刻後,臥室裡,傳來陣陣曖昧聲。

幾分鐘後,雨歇風停,沈天翔一臉滿足地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京市東區,這裡是聚集著京市最有錢,最有權的那幾個家族。

這裡沒有小區,對京市當地人來說,東區是一個區,也是權利和身份的象徵。

但凡是能住在這一片的人,不是往上數幾代都是富甲一方的世家大族,就是有著官家背景的簪纓世家。

而在這些家族中,又以秦,賀,關,齊,阮,吳,韓七家為尊。

這五個家族,根基最淺的韓家也有四五百年的傳承了,那都是經歷了幾個朝代的大家族。

東區最中心位置,坐落著一座佔地幾十畝地的王府大院,距離京市那座皇城也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這座王府據說已經有了近千年的歷史,內有大小院落二十幾處,房間千餘間。

只不過曾經輝煌喧鬧的王府,如今卻顯得有些孤寂安靜,只因為這裡的主人不喜熱鬧。

夜幕下,王府內的雲水齋,一位身著素色淺灰棉麻襯衫的男人坐於禪室,手裡那串金絲楠木佛珠帶著歲月的沉澱,木紋裡若隱若現的金絲彷彿凝固的光華。

那修長素手下的指節輕捻佛珠,每一下,似乎都在對著神明訴說著他心裡的渴求。

一旁的檀香徐徐,煙霧嫋嫋,滿是瀰漫著令人沉醉又靜心的淡香。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對著久候在門口的人輕啟一聲。

“進來。”

門緩緩推開,助理小心謹慎地走進。

屋裡的男人將那串佛珠戴在手腕,那一瞬間,彷彿將他身上的暴戾和陰鬱盡數封印。

男人抬頭,那被捷羽遮掩下的眼中,帶著與這個房間完全不搭的冷漠和矜貴。

男人五官深邃而立體,宛如精心雕刻而成,那雙劍眉如兩把利刃,透出不可侵犯的威嚴。

那雙如寒冬幽譚般深邃的眼眸中,彷彿隱藏著無盡的冷漠和決斷力,與之視線對視,不自禁的被那高高在上的氣勢所震懾。

嘴唇線條修長,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高冷難以靠近的疏離感。

助理每次見到這位爺,總是會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勢給壓的小心翼翼。

“有訊息了?”

輪椅上的男人薄唇輕啟,聲音如空谷幽蘭,低沉沙啞,卻又透著令人膽寒不敢抗拒的震懾力。

助理再次低了低頭,在心裡打了腹稿這才開口。

“爺,暗網上有了訊息,說,說毒醫就在京市,但是再具體的,這邊就查不到了。”

男人聽到這樣的訊息,顯然很不滿意,那張女媧畢設般的絕美臉龐上,劃過一抹不耐,眉心微蹙,顯示著男人的不悅。

“兩個億,就只有這樣一個線索?”

“爺,那個毒醫行蹤太過神秘,不過,不過我們查到去年吳家三爺的病就是這位毒醫治好的,咱們要不去聯絡一下吳家?”

男人沒有回答,雙手放在腿上,五指發緊,捏了捏毫無知覺的雙腿,幽幽開了口。

“你去庫房把那幅百鳥圖送去吳家。”

助理連忙點頭應好。

等了一會兒,男人見助理沒有離開,蹙了蹙眉。

“還有事?”

“爺,沈家那邊遞來了帖子,邀請你去參加兩天後的沈家二小姐的迴歸宴。”

“沈家?京市有這麼一個家族嗎?”

男人一臉疑惑,說這話之前還認真地回憶了一下。

助理也是呆愣了片刻才解釋。

“爺,是二少談的那個物件家,天翔集團,爺,你知道二十年前那位名動京市的那位柳蘇女士嗎?這個沈家現任家主就是這位柳蘇女士的丈夫,這次迴歸宴的主角據說是這位柳蘇女士的孩子。”

男人恍然,天翔集團他可以不知道,但那位讓京市無數豪門繼承人為之沉淪神往的奇女子柳蘇,他豈能不知,畢竟秦家為此也出了一個情種,為了一個女人單身至今。

不過這與他有什麼關係,沈家那樣的家族,還沒有資格讓他親自赴宴。

“不了,以後這樣的帖子直接給我攔下。”

助理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但二少那邊親自送來的帖子,他只是一個助理,必須傳達。

“好的,爺,最後一件事,一個小時前收到嘉德拍賣行的訊息,一週後的拍賣會上,會有一顆復原丹。”

“訊息準確嗎?”

“嘉德拍賣行的華總親自給我打來的電話,另外,這次拍賣會上還有一些名貴的草藥,據說都是那個毒醫讓人送來的。”

這次,男人終於不再是枯坐在輪椅上了,指尖按動輪椅扶手旁的按鈕,讓輪椅轉了個方向,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望著窗外漆黑的夜,低沉開口。

“準備好邀請函,到那天我親自去一趟。”

“好的,爺,今天就這麼多事,爺,時間不早了。”

男人擺了擺手。

“行了,你早些休息吧,這邊不用留人。”

助理點頭,往後退了兩步,直至推到門口才轉身離開了這間禪房。

男人摩挲著腕間的那串佛珠,面朝窗戶坐著,整個人看著無比的孤寂蕭瑟。

沈芙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這是她在田灣村養成的習慣,六點半起床。

在房間裡簡單活動了一下四肢,做了幾套拉伸動作,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運動套裝,然後帶著福寶下了樓。

樓下沈家的傭人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陳管家看到沈芙從樓上下來,立馬從餐廳那邊走了過來。

“芙小姐,你這麼早就起了,昨晚睡得好嗎?”

沈芙看向陳管家,這是她來沈家後,唯一一個對她沒有敵意的人,甚至在某些時候讓沈芙從陳管家的眼裡看到了心疼。

不過沈芙不可能主動說什麼,對沈家的一切,她都是陌生的,她不確定這位陳管家是人是鬼。

沈芙點了點頭,態度不算親和也不會顯得太過疏離地回了句。

“還不錯。”

面對沈芙不冷不熱的態度,陳管家絲毫不介意,依舊笑吟吟地開口。

“芙小姐,早餐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你這邊是先吃還是等著老爺一起用早餐。老爺的用餐時間是七點半,夫人早上一般都要睡到九點才起來,大小姐那邊很少有用早餐的習慣。”

沈芙擺了擺手道。

“不了,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先吃吧。”

沈芙才沒心情陪那一家子吃早餐,她怕對著那幾張面孔影響食慾。

陳管家立馬讓人去安排。

不得不說,沈家這早餐是夠豐盛的,一張西餐桌,差不多都要擺滿了,中西式都有,難道這就是有錢人家的規格嗎?即使吃不完也得有牌面,妥妥的浪費啊。

沈芙給自己弄了一碗牛肉蔬菜粥,然後又吃了兩個灌湯包,剝了個水煮蛋,十幾分鍾,早餐就解決了。

至於福寶,沈芙挑了些味道淡的東西,讓人專門給福寶準備了個飯盆。

這時,沈天翔從樓上下來。

看到福寶蹲在餐廳一家吃早餐,頓時火氣上湧。

“一個畜牲,怎麼和人吃的一樣。”

沈芙抬頭,看到沈天翔眼底的厭惡,立馬就懟了回去。

“沈先生連一個和你們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都養了,怎麼現在多樣一隻貓就捨不得了。這畜牲有時候可比人忠心多了,有些人吶,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不像這些貓貓狗狗的,會對養他們的主人忠心一輩子。”

沈天翔頓時臉上閃過一抹心虛,總感覺沈芙是在說他。

抬頭對上沈芙那眼底的鄙夷,沈天翔就想到了柳蘇,想到了那些瞧不起他的人。

“你說什麼呢,嬌嬌可是我養了十九年的女兒。”

“哦,福寶還是我養了好幾年的寵物呢,沈先生要是容納不下福寶,那我和福寶今天就離開,省的留在這裡還要看人臉色。”

“你,你,我有說容納不了嗎?不就是一隻貓嗎,我沈家還不至於臉一隻貓都養不起。”

“嗯,這個我知道,畢竟沈先生連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都能養十九年,肯定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沈天翔氣得吹鬍子瞪眼,怎麼這個彎就繞不過去了呢。

沈天翔咕咚咕咚的直接端起桌上的咖啡大口喝了起來,沈芙看著,嫌棄的搖了搖頭,白塔這麼好的咖啡了。

沈天翔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立馬放下了咖啡杯,然後就看到沈芙已經和福寶走到了餐廳門口。

“你要去哪兒?”

“怎麼,難道回了沈家,連自己的行動自由都沒了嗎?”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這才回京市,初來乍到的,我怕你出去後迷了路。”

“哼,放心,沈先生,我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不至於連逛個街都找不到回來的路,更何況沈家可是豪門,稍微問一下,應該就有人知道吧。哦,對了,沈先生,別忘了打錢啊,我還準備給自己買幾身好看的衣服呢,可不能丟了你沈先生的臉。”

說完,沈芙便走出了餐廳。

陳管家這時候問了句。

“老爺,要不要給芙小姐安排一輛車子。”

“安排什麼車子,車子不用加油啊。”

陳管家聽到這話,不再說什麼,默默地退出了餐廳,等走遠後才追上了沈芙。

“芙小姐,這附近沒有公交車,要不我在手機上給你叫一輛車吧。”

沈芙擺了擺手,剛才沈天翔那話她可都是聽見了的,自稱為豪門家主的人,居然會為了一點油錢在那錙銖必較,就這氣量和格局,這沈家只會越來越衰敗。

“不了,我自己叫車就行了,謝謝陳管家。”

“芙小姐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芙小姐中午回來嗎?”

“不了,我打算四處轉轉。”

陳管家一直把沈芙送到了別墅門口,又反覆叮囑了幾句,還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和微訊號都給了沈芙,這才重新回了別墅。

對於這個從她來到沈家後就一直釋放善意的老管家,沈芙也會給與更多的耐心。

一人一貓,在小區裡慢悠悠地走著,福寶在前面四處轉悠,沈芙優哉遊哉地在後面跟著。

這個點小區裡除了外出工作的人,基本沒什麼人,一路上,也只有沈芙是步行出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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