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弓搭箭!英姿勃發!(1 / 1)
蘇牧庶還是委委屈屈的樣子,悽楚可憐。
李衡不由得伸手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笑著說道:“牧庶,別聽孃的,相公還等著身子好了就要了你呢,哪能把你送給別人?”
“呀!”
被李衡如此調侃,還是當著婆婆的面,蘇牧庶一下子羞紅了臉蛋。
低下頭去,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可……衡兒,你怎麼賺來的銀子?”
孫氏緊張的看著李衡,問道。
“就是到河邊抓點魚蝦螃蟹什麼的,我的運氣還不錯,拿到鎮上賣錢換了點糧食。”
李衡撒了個謊,沒敢說自己上山了,否則以他這老孃的性子,只怕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數落個沒完。
孫氏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苦口婆心的說道:“衡兒,河邊的水多冷啊,冰壞了你可怎麼得了?以後這事都由娘來做,你只管養好身子。”
“相公,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就跟姐姐一塊去做工,一定讓你吃飽穿暖。”
蘇牧庶也是一臉惶恐的看著李衡,說道:“以後你可不能為一口吃的去冒險了,你是咱們家的主心骨,萬金之軀,若你有什麼意外,可叫我們怎麼活啊!”
“都是娘沒本事,連條魚都抓不到,衡兒,牧庶說的對,你可是我們的命根子,要愛惜自己的身子啊……”
說到這裡,婆媳兩人竟然雙雙潸然淚下,看的李衡一陣頭疼!
怪不得原主這麼廢物點心,果然是有原因的!
不過,就算大乾王朝再怎麼缺男人,把一個大老爺們當成廢物一樣圈養起來,也有點太過分了。
“娘,牧庶,你們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李衡無奈的苦笑,說道:“那位老道士教我打坐的法子真管用,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兒子好歹也是五尺多高的漢子,哪能靠自己的老孃和婆娘養著?”
“不信你看!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秧子了!”
李衡突然跳了起來,原地來了個空翻,又生龍活虎的打了一套軍體拳!
看的老孃和媳婦兒一愣一愣的!
良久,孫氏才驚喜萬分的說道:“莫非是仙人顯靈了!我兒的身體就要好了!李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我兒李衡就快可以留種了!”
蘇牧庶瞥了李衡一眼,臉兒紅紅的,不敢跟他對視。
相公的身子就快好了,豈不是很快就要圓房了?
書上說女兒家第一次做那種事,都會疼的死去活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到時候,還是得讓姐姐先伺候相公才行。
“娘,等牧月回來了,就不叫她再去做工了,兒子可以養活一家人。”
李衡十分自信的笑了笑,說道:“往後我保管你們頓頓都有肉吃,那麥麩粥以後就別喝了,糧食管夠。”
“好!娘都聽衡兒的!”
孫氏欣慰的笑了笑,卻根本沒有當真。
頓頓都有肉吃?
恐怕也只有縣太爺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吧,平民小戶的,做這種夢都覺得像是在犯罪一樣。
李衡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家的幾個女人分明都把他當成孩子一樣寵,寶貝的不行!
雖說這感覺挺爽,但是長此以往,夫綱不振啊!
難得做一頓糧食多一些的飯,蘇牧庶想了想,還是多添了點湯。
這樣起碼能多吃幾天。
至於剩下的幾個羊肉包子,李衡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老孃和媳婦兒一人吃了一個。
蘇牧庶一邊吃,一邊膽戰心驚的看著李衡的反應。
李衡都害怕她一頓飯吃完了,會患上心臟病。
晚飯過後,李衡在自家的屋子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總算找出了父親留下的一張牛角鹿筋材質的硬弓,還有十幾個生鐵的箭頭。
李衡的父親原本就是個很厲害的獵人,在大山裡,老虎見了都要繞著走。
可惜原主體弱多病,沒能繼承下父親的狩獵本領。
而現在的李衡,不單單是弓箭,所有冷兵器他都是高手!
唯一能限制他發揮的,就是這個孱弱的身體!
李衡在院子裡做了個木頭牌子,又用鍋底灰在上面畫了一個個圓圈,一個簡易的箭靶就這樣形成了。
他二話不說,立刻張弓搭箭,開始練習打靶!
這些東西對李衡來說,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簡單,很快,他就開始有了準頭!
不說百發百中,起碼十中七八!
就這樣的本領,放在沉浸多年的老獵戶,軍隊配置的弓箭手中,也都不多見。
如果李衡去參軍,就以他的箭術,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十夫長!
要知道,冷兵器時代,弓箭就是遠端攻擊之王!
一般的弓箭有效攻擊範圍大概是七十米,就這個距離,李衡完全可以做到予取予求,誰來誰死!
“有了這弓箭,遇到一些大一點的獵物,也不至於束手無策了。”
李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滿意足的說道。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一寒,陡然瞟向了自家的倉房,冷冷的喝道:“誰?!出來!”
倉房裡沒動靜,倒是屋子裡的蘇牧庶和孫氏聽見動靜跑了出來。
孫氏疑惑的問道:“衡兒,怎麼了?你在跟誰說話。”
李衡冷哼了一聲,指著倉房的方向,說道:“咱家倉房裡藏了個鬼,你們不要靠近,看我拿他!”
蘇牧庶的臉色一白,急聲說道:“鬼?相公,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李衡沒有說話,他說的自然不是真的鬼!
他並未看見什麼,只是感覺到那裡有人在偷窺自己!
而李衡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甚至要多過自己的眼和耳!
他如果沒有這樣的本事,前世也就不可能成為僱傭兵界的神話!
“我數三個數,再不出來,這一箭就射穿你的胸口!”
李衡呲牙咧嘴的張弓搭箭,冷冰冰的說道:“三……二……”
“李大哥!別射我!”
就在這時,一道消瘦的身影從倉房裡站起,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月光下,一個乾乾瘦瘦,穿著破舊碎花布襖的清秀少女,忐忑不安的看著李衡。
李衡微微皺眉,說道:“巧巧?你怎麼會在我家倉房裡?”
名為巧巧的女子低下頭,支吾了半天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