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傅先生沒那種意思(1 / 1)
第二天一早,傅時律沒出現。
但是他讓司機跟陳媽前來醫院幫桑榆辦理出院,接她回家。
回到星光園後,桑榆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之後就在家裡適當走動。
下午。
小星星從幼兒園回來,桑榆便陪著她坐在沙發上看書寫字。
寫了一會兒,桑榆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像是來大姨媽了。
她摸著孩子的腦袋,告訴她:
“小星星,你先把這兩張寫完,我去樓上換點東西。”
小星星點著腦袋,乖巧的伏在茶几上,認真的在寫字。
桑榆回到房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家裡有衛生巾。
問了陳媽也沒有。
所以只能自己出去買。
想到小星星去超市要吃冰激凌,桑榆不打算帶她一起去,下樓讓陳媽幫忙看著。
她便出了門。
從無人超市買了衛生巾出來,桑榆感覺自己腹部實在太痛了。
也有可能是她腰椎骨折還沒好全,她今天動得有點多,連帶著整個腰部也痛得要命。
她走不動了,直接在路邊蹲下來。
疼痛導致她隱忍得大顆大顆的汗水不斷從額頭滾落。
恰巧這個時候傅時律下班回來。
轎車開著經過桑榆身邊。
助理看見了,回頭對後位的傅時律道:
“總裁,好像是太太,她蹲在地上做什麼?”
聽聞,傅時律往窗外看了一眼。
見桑榆面露痛苦,手按著腹部,滿頭汗珠。
他眉頭緊皺,不悅地推開車門下車,站在桑榆面前居高臨下。
“你剛出院不在家好好養著,跑出來做什麼?”
這口氣跟態度依然是冰冷的。
桑榆抬頭看他。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扯住他的褲腿,無力的喊:
“傅先生……”
話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手中的衛生巾也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的東西,傅時律立即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
即便很嫌棄,他也還是蹲下把人抱起來,吩咐助理:
“把蘇醫生喊過來,就說是治療痛經。”
之前桑榆剛骨折住院沒兩天,也因為痛經暈過去。
這不是要命的事,所以不用送去醫院。
抱著桑榆剛進別墅,小星星就撲了過來,很是好奇的圍在傅時律身邊問:
“爸爸,怎麼是你把媽媽抱回來的呀?媽媽怎麼了?她怎麼又暈過去了?媽媽不會死吧?”
傅時律回了孩子一聲不會,看向陳媽吩咐:
“你上樓幫她換一下褲子。”
但他還是先把桑榆抱著回了房間。
把桑榆放在床上的時候,傅時律手臂上都沾了一些血跡。
他很嫌棄,立即去洗澡換衣服。
蘇醫生趕過來給桑榆打了一針,疼痛得到緩解,桑榆很快就醒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見床邊坐著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子,她拘謹的忙坐起身來,對著對方頷首問候。
蘇醫生盯著她問:“你怎麼還在這個家裡?”
桑榆愣了下。
忍不住盯著對方看,這才想起來這是上次給小星星治病的那個女醫生。
沒想到她會過來給自己治痛經。
面對她的問題,桑榆低著頭識趣地找了個藉口。
“小星星喜歡我,讓我留下陪伴她,傅先生這才為了女兒把我留下的。”
然而,這話剛好被過來走到門口的傅時律聽到。
他沒再往裡走,就站在門口聽著。
蘇醫生又問:“你喜歡傅時律?”
桑榆忙搖頭否道:
“沒有,我對傅先生一點那種意思都沒有,我只是很感激傅先生把我留下,給我一個這麼好的住所。”
蘇錦知還在盯著桑榆。
她覺得這個女孩實在太漂亮了。
又年輕,即便不化妝,一張小臉也生得無比精緻,毫無瑕疵。
秀髮更是漆黑如墨。
這樣的人要是長期留在傅時律身邊,不勾走傅時律的心才怪。
“你宮寒嚴重,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蘇錦知丟下話,起身來準備走。
門口的傅時律輕步走開了。
腦子裡卻在迴盪著桑榆說的話。
不喜歡他,對他一點那種意思都沒有?
他有這麼差嗎?
所以她嫁給他,純屬就是為了錢?
傅時律莫名覺得心堵。
早就知道桑榆愛慕虛榮,眼裡只有錢,他怎麼這會兒還鬱悶上了。
不喜歡他更好。
他們之間永遠不要有任何感情上的糾葛,他每個月付給桑榆陪伴女兒的工資,他也不需要對桑榆盡任何丈夫義務。
等孩子大些,就解除這段婚姻關係。
桑榆坐在床頭,看著蘇醫生走了,心裡猜測這位蘇醫生應該喜歡傅先生吧。
不然不會問她喜不喜歡傅先生。
桑榆反問自己,她喜歡傅先生嗎。
她不知道。
但她覺得傅先生人很好,不僅幫她解除了困境,還給她這麼好的生活環境。
甚至每個月給她兩萬的工資。
最主要的一點,傅先生不強迫她,也沒對她有任何言語上的騷擾。
他們都結婚一個多月了。
夫妻間的那點事從未發生過。
所以她特別感激傅先生。
當然,傅先生應該也不喜歡她吧。
不然他也不會總是對她冷冰冰的。
桑榆心裡釋然,這樣挺好的。
她會一直把傅先生當恩人來看待,等以後賺錢了,把那28.8萬還給傅先生,她就主動離婚走人,不耽誤傅先生再給小星星找後媽。
蘇錦知下樓看了一圈,沒看到傅時律。
便又自來熟的上樓,來到傅時律的書房。
見人在裡面,正抱著孩子在寫字,蘇錦知敲門走進去。
“小星光,過來阿姨抱。”
小星星轉頭看過去,坐在爸爸腿上的她,眨巴著眼眸關切地問:
“蘇阿姨,我媽媽怎麼樣了?”
然而,聽了孩子的稱呼,蘇錦知驚了下,看向傅時律。
“星光喊誰媽媽?”
傅時律隨口解釋,“她喜歡誰就喊誰。”
小星星馬上又道:
“我說的是桑榆媽媽呀,我媽媽她怎麼樣了?為什麼會流血呀?她是不是又受傷了?”
聽了孩子的稱呼,蘇錦知不舒服極了。
她懶得回孩子,看向傅時律問:
“你都不阻止她嗎?”
“她喜歡就好。”
傅時律沒在意,想到蘇錦知問桑榆的話。
他又沉了臉,冷聲下逐客令,“蘇醫生工作做完了的話,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