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會對你負責的(1 / 1)
事實證明,傅時律確實很受女性歡迎。
晚間幾個兄弟一起去餐廳用餐,好幾個女性都來找傅時律要聯絡方式。
傅時律拒絕了。
腦子裡跟中邪一樣,總想著桑榆。
兄弟們見他拒絕,都忍不住調侃他是不是喜歡男人。
傅時律沒搭理。
聚會結束時,他已經有些醉了。
蕭特助把人送到星光園,下車準備把人扶著進別墅,傅時律靠著椅背閉著眼眸,不高興的喊:
“別碰我,你滾回去休息,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蕭特助看著自家總裁的反應,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趕緊進別墅去喊人。
桑榆剛照顧小星星睡下,陳媽就來到門口說:
“太太,先生回來了,好像喝了點酒有些走不動路,麻煩你出去幫忙扶著他進屋。”
桑榆蹙眉,有點不敢相信傅時律居然還會喝酒?
不過也是,他是大老闆經常有應酬肯定也必須要喝酒。
想到那畢竟是自己的金主,桑榆不敢遲疑,趕緊出門去扶人。
蕭特助已經識趣的打車離開了,就留傅時律一個人在車裡待著。
桑榆過來的時候只看到傅時律坐後位,駕駛位置那裡人影都沒有。
她鬱悶這個助理跑哪兒去了,怎麼不先把人扶進家。
桑榆拉開後位的車門,一大股酒精味道撲鼻而來。
她知道今晚這個男人應該沒少喝酒。
桑榆抬手推他,“傅先生,你還好嗎?能不能走啊,我扶你進屋。”
傅時律睜開眼,歪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兒,眯了眯眸。
“你說什麼?”
他醉眼迷離,真就像是喝醉了的樣子,沒什麼意識。
桑榆湊近他,提高聲音。
“我說,我扶你回房。”
她嘗試著抬手拉他。
傅時律順從的跟著她下車,可能是頭暈,他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倒去趴在了桑榆的肩上。
桑榆雖然瘦弱,也是有點力氣的。
她下意識撐住身上的男人,馱著他吃力的往別墅裡走。
這會兒陳媽也不知跑哪兒去了,不說來幫幫忙。
桑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傅時律馱到主臥,丟在大床上。
她太累了。
就這麼點距離,把人從門口馱到主臥來險些要了她的小命。
將人丟在大床上的時候,桑榆也沒忍住躺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歇息夠了,這才起身來看著身邊的男人,抬手推他。
“傅先生,你要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嗎?”
躺著的男人沒應,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是也在難受的扯著領帶,像是要脫衣服。
桑榆明白他的意思了,抬手過去幫他松著領帶。
領帶還沒鬆下來,看著男人英俊的五官,性感的唇瓣她,她忽而覺得渾身燥熱,口乾舌燥,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腦子裡甚至還有種衝動,想親下去。
桑榆驚愕。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她又不喜歡傅先生,傅先生也不喜歡她。
她怎麼能對傅先生有肉體上接觸的想法呢。
這也太沒原則了。
桑榆忙甩掉腦子裡有的思緒,抽掉男人脖子上的領帶後,又去解他馬甲的扣子。
釦子還沒解完,傅時律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桑榆的時候抬手一把將她抓過去,翻身就把人給籠罩在了他寬大的身下。
桑榆嚇了一跳,忙屏住呼吸,紅著小臉結結巴巴的解釋:
“我,我是在幫你,沒有要佔你便宜的意思,真的。”
傅時律是真醉了。
醉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緒。
但是身子很難受。
此刻看著眼前有個秀色可餐的女孩兒,他像是在沙漠裡看到了一眼甘泉,渴得想喝水。
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
最後情不自禁直接吻了下去。
桑榆看著瞬間放大在眼前的男人的臉,瞳孔地震,滿臉震驚。
一顆心瘋狂跳動著,導致她片刻都忘記了呼吸。
然而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時律換了一口氣,吻得更加熱烈。
這是他第一次跟女人接吻,沒有任何技巧跟章法可言。
怎麼舒服怎麼來。
桑榆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
直到她被吻得喘不來氣,才費力的避開男人的唇。
但是下一秒,男人又繼續親吻她的臉頰,脖頸,甚至粗暴的扯著她的衣服。
桑榆很清楚,他們是夫妻,就算發生關係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現在傅先生是喝醉的狀態,她不能就這麼任由他胡來。
不然他清醒後肯定又會覺得是她在勾引他了。
眼看著男人就要扯開她的衣服了,桑榆立即把人推開,坐起身來要走。
被推開的傅時律也沒強求,人又昏沉的倒在床上,難受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桑榆覺得他有問題,趕緊倒回來幫他做檢查。
如果只是單純的喝醉,他不可能會變得這麼失態無禮的。
所以他這有可能是被人下藥了?
想到這裡,桑榆極為震驚。
什麼樣的人敢給傅先生這樣的大老闆下藥啊。
因為不清楚他中的會是什麼樣的藥。
桑榆根本沒法解。
或許也只能去醫院打抑制劑。
可是這去醫院再回來最快得個把小時,傅先生能承認得了嗎?
桑榆管不了那麼多了,轉身就想去醫院拿抑制劑。
結果人還沒出主臥,傅時律就啞著嗓音難受的喊:
“桑榆,桑榆你在哪兒?”
桑榆趕緊又跑回來,坐在床邊應著,“我在呢傅先生。”
“我難受,我熱,我感覺渾身像是螞蟻在爬一樣,你幫幫我。”
傅時律一把抓住桑榆的手,紅著一張誘惑的俊臉,雙眸深邃祈求的看著她。
“幫幫我。”
桑榆嚥了咽口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怎,怎麼幫啊?”
傅時律想起來前一刻親到了什麼,軟軟的,香香的,很舒服。
下一秒他又把桑榆扯過去籠罩在身下,撫著她的小臉認真的欣賞著。
“我會對你負責的。”
他說完,再次俯下身吻住桑榆的唇。
那一刻,桑榆呆住了。
她其實清楚傅先生所謂的幫是什麼意思。
而這一次傅先生沒提到錢,他應該並不是想羞辱她。
所以幫他一次吧!
畢竟傅先生也幫過她。
想到自己本來就是人家:妻子。
傅先生這麼久沒碰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現在傅先生有需要,桑榆覺得自己沒有推脫的理由。
就當是感謝傅先生留下她,給她這麼優越的生活。
桑榆沒把人推開,配合著幫傅時律解著衣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