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桑榆被打又被開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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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人接到電話,紛紛趕來了醫院。

傅時律沒過來。

不過傅老太太來了,夏知瑤陪在她身邊。

傅亦沉還處於昏迷中沒醒來,好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一圈人都齊聚在傅亦沉的病房。

傅老大跟妻子守在兒子床邊,看著兒子臉色煞白,昏迷著的樣子,心疼的都紅了眼。

馬主任卑躬屈膝的站在傅老太太身邊,指著不遠處的桑榆道:

“都怪她上班不盡職,給少爺用錯了藥才導致少爺心率失常,像這種失職的人,就不應該再讓她留下。”

桑榆不服這樣的指控,上前辯駁:

“我沒有用錯藥,我都是按照你開的藥給配的。”

馬主任氣急,怒眉橫眼的瞪著桑榆。

“你還敢狡辯,我自己開的什麼藥我自己不清楚嗎,就你配的藥裡有問題,若不是有足夠的證據,我怎會斷定是你的錯。”

說著,馬主任把自己開的藥單遞給傅老太太。

又拿出傅亦沉還沒打完點滴的藥送到老太太面前。

“老夫人,這是我開的藥,而桑榆給少爺用的藥裡含有大量的奎尼丁成分,這種藥才是導致少爺心率失常的關鍵。”

老太太不懂那些藥。

冷眼看向桑榆。

這個桑榆啊,她總是聽孫子提起。

說她是如何如何的好。

如此一事,不過是個粗心大意,毫不顧忌別人性命,眼裡只有錢的人罷了。

老太太抬手一揮,“換了吧!別讓她留在醫院了,免得小沉又因為她胡鬧。”

桑榆再要為自己開脫,卻看到坐在老人旁邊的夏知瑤笑得有些得意。

她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是夏知瑤陷害的她?

桑榆忽然想起來早上有個小男孩撞到她,她的藥落在了地上。

是同事幫她撿起來的。

難道那個時候同事把她的藥給掉包了?

想到極有可能是這樣,桑榆百口莫辯,轉頭離開趕緊去找那個同事對質。

但那個同事下午沒上班,已經回家了。

桑榆給對方打電話,對方一直不接。

正當她氣得有些無措的時候,夏知瑤來到她身邊,洋洋得意道:

“桑榆啊桑榆,一個月給你十萬,讓你好好照顧我表哥,你居然翫忽職守,如此不把我表哥的命放心上,你這是想害死他呀。”

桑榆收起手機,瞪著夏知瑤。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如果讓我找到你陷害我的證據,任你傅家再權勢滔天,我也得把你送進監獄。”

夏知瑤拍著手,表情更顯張揚。

“你啊,還真是冥頑不靈,做了錯事沒有一句道歉就算了,還想賴在我的頭上。”

她湊近桑榆,壓低聲音:

“可是,你沒機會證明你的清白了,你已經被醫院開除了!”

桑榆想到這家醫院就是傅家的。

她能去能留,確實就是傅家人的一句話。

任她的老公再是傅氏的總裁,卻也擋不住傅老太太不留她。

桑榆認命了。

回更衣室換下白大褂,收起東西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去了一趟醫院的監控室,請求管理員給她早上有人撞到她,同事給她撿藥的監控。

偏偏她找了兩個小時。

硬是沒找到那段監控。

應該是提前被人給刪掉了。

桑榆知道夏知瑤為了陷害她,把她趕出醫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肯定也要做到天衣無縫。

現在又聯絡不上那個同事,桑榆一點為自己自證的證據都沒有。

只好灰溜溜的先離開,去幼兒園接小星星。

接到小星星的時候,小丫頭一眼就看到了桑榆臉上的紅腫,頓時心疼的問:

“媽媽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腫腫的呀?疼不疼?”

桑榆抬手抹了下。

她忙著去找自證清白的證據,都忘了要用冰袋敷一下好消腫的。

牽強的擠出笑容,桑榆把孩子抱在懷裡撒謊道:

“不疼,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怎麼會這麼腫?媽媽你是不是被人給打了呀?”

小丫頭不信,皺起眉頭難過的要哭了。

桑榆趕緊否道,“真不疼,就那種大蚊子咬的,下次我看到那種大蚊子指給你看。”

小星星還是不信。

她是年紀小,又不是傻子。

媽媽不說實話,那她就只能跟爸爸說。

到家後,小星星說要去洗手間,自己跑去洗手間後關上門,開啟電話手錶給傅時律打電話。

對方接了,小星星聲音軟軟道:

“爸爸,你快點回來嘛,媽媽被別人打了,臉都腫了,看著好可憐的。”

傅時律緊蹙眉宇,問孩子,“誰打的?”

“我不知道呀,我問媽媽,媽媽說是蚊子咬的。”

小星星表情嚴肅,一副小大人的氣派,吩咐道:

“爸爸你自己回來看,肯定不是蚊子咬的,你順便讓蘇阿姨過來給媽媽治一下,不然媽媽得多痛呀。”

傅時律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他讓助理去打聽一下今天醫院發生的事。

之前家裡人來電話,說傅亦沉在醫院忽然心臟驟停,後來搶救過來了。

想到桑榆是傅亦沉的看護,應該跟這事有關。

他先讓助理去弄清楚來龍去脈,給蘇錦知打了個電話,讓人去星光園看看桑榆的傷。

隨後離開公司去醫院看看傅亦沉。

桑榆正坐在客廳裡,用冰袋敷臉。

不想讓傅先生回來看到她的臉腫腫的。

結果這會兒蘇錦知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時候,桑榆忽而想到了先前蘇錦知跟她說的話。

清楚蘇錦知對傅先生是那種意思,她對這人莫名就有些警惕。

“桑榆,聽說你又受傷了?”

蘇錦知裝得很和善友好,上前坐在桑榆身邊,瞧見她臉上的紅腫,很是同情。

“是被打了嗎?怎麼這麼嚴重?”

所以傅時律是很在乎桑榆嗎。

為什麼這個女人有點傷就要把她喊過來。

蘇錦知心裡是很妒忌桑榆的。

桑榆還是敷衍,“沒什麼,自己不小心弄的。”

蘇錦知眼底劃過冷嘲,一邊準備藥一邊跟桑榆說:

“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來這是被人給打的,你不要對我這麼見外,畢竟我之前也有求於你啊。”

桑榆不說話了。

蘇錦知準備好藥往她臉上塗,“這兩天時律也是按時回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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