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願盡妻子的義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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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桑榆被小星星催促著回主臥去睡。

她無法拒絕孩子的意思。

洗漱好後只能灰溜溜的進主臥。

傅時律今天回房比較早,正坐在床頭矜貴慵懶的看著書。

瞧見桑榆過來,他隨口問了一句,“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桑榆還是有些不自在,在床的一邊坐下,緊張的十指緊扣。

“嗯,好多了,已經完全消腫了。”

傅時律瞥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目光又落在手中的書籍上。

但是很奇怪,他再也看不進一個字了。

捏著書的手心好像都在冒汗。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變熱。

明明室內溫度剛好的,他渾身怎麼就變得這麼難受了。

桑榆其實也挺不自在的。

上了床後動作很輕的在旁邊躺下。

想到自己一睡著就會不安分,總往人家懷裡鑽。

要是今晚再這樣,傅先生肯定覺得她是故意的。

桑榆時刻提醒自己,今晚一定不要再越矩了。

好好睡她的。

再往人家懷裡鑽,明天自己去睡沙發。

傅時律實在看不進書了,收起書籍關了燈躺下。

但是他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晚發生的事。

他雖然不記得,可是會幻想。

越想身體就越難受。

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問桑榆,“你現在願意盡妻子的義務嗎?”

桑榆驚了下。

睜開眼看著不算黑的天花板,簡直不敢相信在這樣的氛圍,這樣的環境下,傅先生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她該怎麼回?

“不願意就算了。”

沒聽到女孩的回答,傅時律起身來準備再去浴室裡衝個冷水澡。

桑榆似乎知道他想要逃避。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感激他幫自己出氣,或是自己也有需求。

桑榆急切地說:“我,我願意。”

傅時律頓了下。

黑夜中,看著女孩兒睡的方向,眼眸裡情慾翻滾。

他回到床上,呼吸變得粗重。

“是自願的嗎?”傅時律又問。

一定要確認好,不然傷害到她,他心裡會很愧疚的。

哪怕給錢,似乎也彌補不了什麼。

桑榆不知道傅先生心裡怎麼想的。

但是她清楚傅先生這個年紀的男人,是很需要的。

她畢竟霸佔著人家妻子的位置。

傅先生又總是為她出頭,若不給點回報,心裡多少是有些不安的。

再聽到對方問她的話後,桑榆肯定的應道:

“嗯,我是自願的。”

那晚傅先生喝醉,拉著她說難受的時候,她也是自願的。

這種自願,不需要傅先生給任何的補償。

傅時律得到確切的回答,已然無法剋制自己身體裡翻騰的慾望,側身靠近桑榆。

桑榆卻變得緊張,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猶如案板上的魚肉。

黑夜中,倆人對視著。

但卻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導致彼此間心跳加速,呼吸紊亂。

可能是這樣的氛圍太過曖昧,不斷吸引拉扯著對方朝著彼此靠近。

最後兩個人都情難自控的吻在了一起。

慾望誘惑著他們糾纏著,激烈而火熱。

那一瞬,桑榆腦子裡一片空白。

傅時律也變得失控,身體裡像是有頭飢渴多年的野獸,得到美味的獵物後,滿腦子只想霸佔跟索取。

所以他的動作就有些野蠻跟粗暴。

一開始桑榆還是很配合的。

直到……

她忽然覺得身體痠軟,腹部隱隱傳來痛楚。

尤其還感覺有東西在流淌。

意識到自己來大姨媽了。

桑榆下意識抬手阻止著身上的男人。

“傅,傅先生,不可以。”

傅時律動作一頓,問她,“怎麼了?”

“我,我好像來那個了!”

桑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這大姨媽延遲了幾天,怎麼恰巧是這會兒來。

這不是純屬耍她嗎。

“……”

傅時律有些失望,但還是尊重的避開,坐在床頭整理著凌亂的睡衣。

桑榆則立馬下床,跑去了洗手間。

傅時律開了燈,捏著眉心努力讓自己冷靜,剋制。

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別人是自願的。

之後她應該也還是會願意的。

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想到桑榆來那個肚子會難受,他還是起身過去站在門口問:

“沒事吧?”

桑榆按著肚子坐在馬桶上,瞧見真來大姨媽了,她對著門外很是抱歉的說:

“對不起傅先生,可能還弄髒了你的床,你等我一會兒去把床單換了。”

傅時律挺不喜歡她總是這麼卑微的,冷下聲音又問:

“我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兒。”

桑榆痛得皺起小臉,想到這主臥的衛生間裡沒有衛生巾,她又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傅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去隔壁的房間,床頭櫃的抽屜裡給我拿包紙來?”

陳媽在樓下,不方便。

她就只能求助外面的男人了。

傅時律沒拒絕。

去隔壁拉開抽屜時,看到裡面放著的是衛生巾,倒也沒覺得什麼,隨意撿了一包又回到衛生間門口。

“我怎麼給你?”

桑榆說:“你就放門口,我一會兒過去拿。”

“我給你送進來吧。”

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故意嚇唬一下她。

桑榆慌得立即拒絕,“不用了,你就給我放門口就行。”

傅時律覺得這個妻子還是挺保守的。

倒也不跟她開玩笑了。

把衛生巾放在門口後,他回床邊瞧了一眼。

床上還真有一點點的血跡。

他忽然又在想,那晚的桑榆流血了嗎?

應該沒有吧。

她估計不是第一次。

畢竟在他之前,人家還有一個談了幾年的前男友。

想到這事兒,傅時律挺鬱悶的。

親自換了床單被套後,他又上了床。

桑榆準備好回來時,看到床單被套已經被換掉了。

傅先生靠在床頭,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她挺尷尬的,又有點愧疚,站在一邊忍著腹部傳來的痛,低聲道歉:

“對不起啊,掃你興致了。”

傅時律看她。

見她臉色有點差,示意道:“先上來睡吧,要實在難受的話,我讓陳媽給你送藥上來。”

桑榆搖頭,“我吃藥沒什麼效果。”

“那你難受怎麼辦?”

桑榆慢悠悠坐上床,苦笑起來,“忍忍就過去了。”

傅時律見她真挺難受的,乾脆下床說:

“起來換上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記得上次她來大姨媽痛到暈倒,就是讓蘇醫生來給她打針的。

但他不想讓那個女人這麼大晚上的過來。

就只能是他親自把人送去醫院了。

桑榆覺得大晚上了太麻煩,拒絕道:“不用了,也就痛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就沒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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