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半夜想她(1 / 1)
桑榆聽了,趕緊去廚房準備吃的。
她以為今晚傅先生不會回來,她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做,就在傅亦沉的病房多待了會兒。
沒想到這個老男人在家等她回來做飯。
等不到她為什麼不給她打電話,發訊息。
萬一她今晚不回來呢。
桑榆覺得傅先生做事也挺奇怪彆扭的。
客廳裡,傅時律的目光不時看向廚房方向。
他並不是要刻意刁難桑榆。
誰讓她不想著好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卻直接遞給他離婚協議書的。
且不說她的離婚協議書不規範,她到底憑什麼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
把他當什麼了。
市場上的玩偶,想要就要,不想要了就扔掉嗎?
傅時律活了三十二年,哪兒受過這等屈辱。
反正他不會如桑榆的願,就這麼輕易讓她一走了之的。
桑榆很快把晚飯做好。
三菜一湯。
擺放在餐桌上的時候,對著傅時律喊:
“傅先生,晚飯做好了。”
意識到自己替代了陳媽的位置,那她就該有點覺悟,不要再跟主人家一起吃飯了。
所以她很識趣去忙別的。
傅時律來到餐桌邊坐下。
見桑榆沒跟著來吃,又進廚房去收拾了。
他也沒管,隨便吃了點就上樓去洗漱了。
桑榆見剩了挺多菜的,這才舀了半碗米飯一個人坐在那兒默默吃自己的。
傅時律回到房間。
發現關於桑榆的所有東西都不在了。
包括洗漱用品。
所以她是打算搬走的?
想到他才對男女間的那點事有點上頭,現在人家就不願意再留下,打算要走了。
傅時律十分鬱悶。
洗了個澡換好睡衣回到床上。
他想等等看,看看桑榆會不會來主臥。
結果沒有。
等到後半夜桑榆都沒出現。
傅時律實在睡不著,起身想要去兒童房看看。
發現桑榆也不在兒童房。
甚至旁邊的次臥也沒人。
想到他對桑榆的態度確實不好。
不會自尊心受損,真搬出去住了?
傅時律給她打電話。
大半夜了。
桑榆已經在樓下的保姆房睡下了。
看著來電,她也以為發生了什麼,趕緊按下接聽。
“喂,傅先生怎麼了?”
傅時律問:“你人呢?”
桑榆如實回:“我在樓下睡,是有什麼事嗎?”
聽她說在樓下睡,傅時律胸腔裡揪起來的那陣不適,這才得到緩解。
他沒再說什麼,掛了通話。
本來想軟點聲音跟她說,讓她上樓睡的。
想想對她那麼好做什麼。
她既然那麼不知好歹,不用心對待他的女兒,就應該讓她清楚做傭人可沒照顧他的女兒悠閒自在。
至於他生理上的那點需求,不去想就不會需要了。
桑榆覺得傅先生好莫名其妙。
大半夜給她打電話,吵她睡覺,又不說什麼事。
桑榆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小星星。
也不知道她好點沒有。
會不會想念媽媽。
即便晚上睡得不好,想到陳媽不在家,桑榆一早還是爬起來準備早餐。
她的早餐剛準備好,傅時律就一身西裝革履從樓上走了下來。
那張好看到無可挑剔的臉依舊陰沉沉的。
他徑直來到餐廳坐下,就跟古代皇帝一樣,高高在上的等人伺候。
桑榆給他擺弄好碗筷。
還是不願意跟他同桌吃飯,轉身去忙自己的。
傅時律看著她的行為,多少有些不爽。
但他又不願意放下驕傲求她坐下來一起吃。
只覺得桑榆這種人,你越是對她好,她就越是得寸進尺,理所應當。
傅時律還是沒吃多少就準備起身走了。
桑榆趕緊上前說:
“你可不可以順路送我去醫院,我給小星星送吃的過去。”
她覺得傅先生肯定會去醫院的。
跟他坐一輛車,她看看有沒有機會說一下小星星的情況。
傅時律緊抿薄唇,本想著冷漠拒絕,可最後又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桑榆忙又道:
“那你等我幾分鐘,我收拾好餐桌就過來。”
傅時律有些不耐煩,卻又硬生生坐在轎車裡一直等。
蕭白坐在駕駛位置上,瞧著自家總裁的那張臉啊,冷得就跟別人欠他二五八萬一樣。
他又沒忍住開口:
“總裁,小夫人應該也不是故意要把小姐弄丟的,我聽說昨晚她不知道我們找到了小姐,一個人在醫院裡找了一個晚上,都急哭了。”
傅時律冷眼刺向蕭白,語氣十分酸。
“你似乎很關心她,時刻都在注意著她。”
蕭白一驚,意識到自己又越矩了,立馬把嘴閉緊。
這會兒桑榆拎著飯盒從別墅裡出來,識趣的坐後位。
她沒想到開車的會是傅先生的助理。
而傅先生就坐在後位。
桑榆愣了下,還是硬著頭皮坐上去。
轎車開走後,一路上她都欲言又止,也不敢看身邊的男人。
總覺得傅先生那張臉一沉下來能凍死人。
生怕再得罪他,桑榆就不敢多嘴。
眼看著就快要到醫院了。
桑榆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那天我在辦公室裡跟醫生聊我妹妹的情況,不過眨眼的功夫小星星就不見了。”
“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把小星星打暈了藏起來的。”
她這麼說,只是想要身邊的男人派人仔細的調查一下。
他這麼聰明厲害,肯定會查出來的。
如果真是她想的這樣,抓到罪魁禍首也好給對方一點教訓。
抓不到那就是她想多了。
反正她沒有推脫責任的意思。
傅時律瞥她,“自己沒看好就是自己的問題,你倒是把鍋甩得乾淨。”
他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想要傷害他女兒的人。
他已經讓蕭白派人去調查了。
只是那醫院不是他的,他對那家醫院並不熟,沒有太多權利干涉。
剛好小星光出事的時候,醫院的監控都在升級。
想要抓到那個壞人,就只能多花點時間引蛇出洞。
“我沒有甩鍋,我只是覺得蹊蹺,如果你非要認為就是我的問題,我認,我一定會好好彌補我所犯下的錯的。”
桑榆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飯盒,依舊不敢看身邊的男人。
傅時律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不冷不熱道:
“以後蘇醫生會經常留在星光園照顧星光,你的職責就跟陳媽一樣,做好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