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說她是總裁的秘書(1 / 1)
聚會結束。
墨寒承醉得不輕,幾人扶著他出門,正要上車時,墨妃妃忽然說:
“哥,你先回家,傅哥哥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去陪陪他。”
墨寒承眯眸看她,“他一個大男人需要你陪?”
“我就是想他了,想送他去酒店不行嗎,反正你別管。”
墨妃妃丟下話,直接坐上了宮祈的副駕駛。
宮祈不喝酒,要送傅時律回酒店。
傅時律也上了車。
三人沒在意墨寒承的不滿,直接驅車走了。
墨寒承最後還是助理送他回去的。
宮祈的轎車上,墨妃妃轉頭對著後位的傅時律問:
“傅哥哥,這次過來你打算待多久呀?想不想談戀愛?我給你介紹物件。”
傅時律的腦子裡又想到了桑榆。
桑榆就跟墨家這位小公主一般大,不過那丫頭應是營養不良,瘦弱得很。
要是養好一點,想來也會跟墨家這小公主一般,嬌嫩的就跟朵花一樣。
“不用。”
傅時律回拒了對方的好意。
墨妃妃也不勉強,繼續說:
“那你多留幾日唄,我哥哥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去過京市好幾趟,應該是放不下面子才沒有約你,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傅時律還是冷冷淡淡的,“我沒跟他計較。”
“那傅哥哥,你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為什麼不找物件結婚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哥哥整天被我爸媽都快逼瘋了。”
“尤其他們知道我哥哥喜歡男人後,直接氣得心臟病都犯了。”
墨妃妃又從前面轉頭過來看著傅時律,很是好奇。
“傅哥哥,你不會也是gay吧?”
這話剛說出來,開車的宮祈敲了她的腦袋一暴慄。
“別胡說。”
墨妃妃吃痛的瞪著他。
“你也是,幹嘛一大把年紀了不找物件,你們幾個不會都喜歡湛哥哥吧?”
宮祈哀怨的眼神盯著她,不說話了。
傅時律忙道:“我很正常,我不喜歡男人。”
“啊?可你都三十多歲了,也沒談過戀愛,正常人可不像你們這樣。”
墨妃妃還是保持懷疑。
傅時律有點無語,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他腦袋有點疼,乾脆不說話了閉目養神。
墨妃妃見把兩個老男人都說啞語了,她也識趣的閉了嘴。
抵達酒店後,墨妃妃生怕喝醉的傅時律走不穩,熱情的抬手扶他。
然而這一幕剛好被不遠處同蕭白散佈回來的桑榆看見。
桑榆沒過去。
只站在不遠處看著。
一輛豪華的轎車上,傅時律搖晃的走下車。
隨後跟著下來一個著裝光鮮的女孩,抬手扶住他進了酒店。
桑榆還愣在原地。
沒想到傅先生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既然他還有別的女人,那把她帶過來做什麼?
桑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蕭白看出了桑榆的難過,在旁邊解釋:
“小夫人別誤會,那是總裁朋友的妹妹,差不多跟你一般大,總裁也只是把她當成妹妹。”
桑榆回過神,答非所問:
“我們現在要過去嗎?是不是等人走了我們才能過去?”
蕭白想了想說:“沒事兒,我會介紹你是總裁的秘書,沒人會多想的。”
桑榆看向蕭白。
介紹她是秘書?
是啊。
他們是隱婚,傅先生之前就跟她簽過協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結婚。
把她帶過來怕被別人發現,可不就只能說是秘書嗎。
桑榆悽悽一笑,故作釋然的應道:
“行,那我們回去吧。”
“嗯。”
倆人到總統套房的時候,推門進去。
便看到一男一女扶著傅時律躺在沙發上。
女孩兒抬手想要幫傅時律脫外套。
恰巧又被進來的桑榆跟蕭白看見了。
蕭白忙上前介紹,“這位是我們總裁的秘書,桑秘書。”
宮祈跟墨妃妃對視一眼,懷疑的目光落在桑榆身上。
墨妃妃也收回了要脫傅亦沉衣服的動作,起身走向桑榆。
“傅哥哥的秘書?”
她顯然不太信。
蕭白乾笑,“對的墨小姐。”
“可她看著好小啊,像個沒畢業的大學生。”
墨妃妃靠近旁邊的宮祈,似笑非笑,“大叔,你說對吧?”
宮祈點頭,表示認同。
桑榆挺難堪的。
但也還是禮節性的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桑榆,已經大學畢業了的,實習期剛結束。”
墨妃妃圍著她打量一圈,饒有興致的念著她的名字。
“桑榆?名字怪好聽的,人也長得漂亮。”
“就是吧,我記得傅哥哥身邊從來不會帶秘書出差啊,這次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桑榆……”
墨妃妃話音剛落,不遠處靠在沙發上的傅時律,懶洋洋的出聲喊。
桑榆忙走過去,站在旁邊很是恭敬。
“總裁。”
傅時律睜眼看她。
聽她喊出來的稱呼,還有一眼一板真像是當個秘書的樣子,他覺得好笑。
再看向不遠處的宮祈跟墨妃妃,傅時律說:
“我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我們馬上回去。”
墨妃妃抽出手機上前,示意桑榆:
“方便嗎,加個聯絡方式。”
桑榆挺被動的。
墨妃妃又笑起來,表現得特別熱情。
“怎麼了?怕你家總裁說你呀?放心吧他不會說你的,加一個嘛。”
桑榆盛情難卻,加了對方好友。
墨妃妃得逞以後,拉過旁邊的宮祈,對著傅時律揮手。
“傅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傅時律點頭。
等人走後,蕭白過去把門關上。
桑榆站在傅時律面前,小臉板著,氣鼓鼓的,像是很不高興。
傅時律還慵懶的靠著沙發,望著桑榆那模樣,抬腳碰了碰她。
“愣著做什麼?扶我去洗漱。”
桑榆站著沒動,問他,“剛才那個女孩跟你什麼關係?”
他們要是晚進來幾分鐘,人家女孩都給他把衣服脫了。
這個老登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之前還說她不跟別人保持距離,他自己不也一樣。
桑榆不知道自己心裡鬱悶什麼。
就是見不得其他女人靠近自己的丈夫。
傅時律打了個哈欠,瞅著桑榆那興師問罪的模樣,莫名有種被媳婦兒管著審問的錯覺。
他要是答不上來,好像今晚就不讓他上床了。
他故作冷漠,沉了俊臉。
“桑榆,誰允許你這麼質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