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謝宴舟,我喜歡了你兩年(1 / 1)
林霄是被打死的,公安局裡,幾個混混口供一致:林霄盜竊被他們抓住,人贓並獲,他還想逃,他們抓他,不小心就給打死了。
林晚不信,卻發現,她沒有任何的反駁能力,她甚至連給弟弟證明他不是賊,她都做不到。
萬念俱灰的林晚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想好如何跟媽媽說,她卻發現,妹妹病倒了,營養不良,加上心理受創,妹妹得了絕症。
走投無路的林晚,撿破爛,在河塘邊種菜賣菜,賣血攢錢,她要照顧媽媽,要給妹妹治病……
熬了不到十年,媽媽走了,妹妹也沒了,林晚自己,也油燈耗盡,病入膏肓了。
寒風呼嘯,林晚靠坐在爸爸媽媽的墓碑前,看著林淑華走近。
她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去首都找過謝家,剛好得知謝宴舟在邊防部隊犧牲,謝家一家子都趕過去了。
十年了,林晚沒有再見過林淑華。
這一次,是她費了好大勁,託人將林淑華找來的。
雪花飄落在林淑華奢華的貂絨大衣上,抬手輕輕的撣了撣,她那張妝容精緻保養極好的臉上,在看到林晚的樣子之後,雙眸誇張的瞪大。
面前的林晚滿身破衣爛衫,皮膚黑黃,皮包骨頭,滿頭枯黃的頭髮,眼窩深陷,嘴唇更是乾裂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一張嘴,就滲出黑紅的血來……
“林晚,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林淑華驚訝,卻帶著滿臉的笑意道:“當初,整個棉紡廠都把我們放在一起比,總說我是醜小鴨,說你是白天鵝,你看看現在,你還是白天鵝嗎?怎麼現在比六十歲的老太太還要醜啊!”
“聽說,你又嫁了個富豪?三婚還是四婚了吧?”林晚靠在石碑上,表情平靜的看著興奮的林淑華,聲音沙啞的問道。
“謝宴舟命短啊,我們結婚剛第三年,他就犧牲了,這也不怪能怪我!”林淑華看著自己大紅色的指甲,說道。
“林淑華,你真的很有本事!”林晚看著林淑華,問:“我聽說謝家落魄,謝師長下放農場,後來也病死了,那也是拜你所賜吧!”
“他們指責我,還想要奪了小寶的監護權,那我不得保護我的兒子,我是做母親的啊!”林淑華看著林晚,她搖頭:“林晚,你寄給我的病歷我讓人查了,還真是絕症晚期,你活不過幾天了。”
“是啊,我活不過幾天了。”林晚苦笑一聲,又道:“林淑華,我喊你來,是想聽點兒真話,當初,爸爸的事情,是不是你?”
林淑華盯著林晚看著,林晚抬手捂嘴咳嗽,手心裡,一大灘鮮血。
“是,我要嫁給謝宴舟,二叔他竟然找到我,罵我,說我不該這樣處處都要跟你搶。”林淑華看著林晚嘴角的血,她滿臉得意之色:“林晚,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些事情,廠區家屬院趕你們走,也是我找的人。
這些年,姐姐我一直在關注著你的動靜呢!你去賣血被抽走一半的佣金,你搭的垃圾棚被燒掉,你賣菜被城管罰,都是我讓人做的。
哦,還有個秘密告訴你,當初林霄也是我花錢讓人打死的,他找我問我要說法,他還威脅我說不會放過我!那我只能……”
“你說什麼……咳咳咳!”林晚氣急,咳出了一大灘的血,抬頭,她顫聲道:“我剛才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我說……”林淑華靠近上去,道:“你弟弟,也是我讓人……呃!”
突然間,寒光一閃,林淑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見著林晚像豹子一般躥起來,她之前一直藏在身後的手裡,抓著一柄匕首。
此時,匕首尖已然沒入了林淑華的胸膛。
“林淑華,你該下地獄!”林晚大吼:“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為什麼要那麼對爸爸媽媽?”
“林晚你,你敢殺……救,救命!”林淑華捂著胸口後退,她跌坐在地上,驚恐的轉頭大喊。
遠處,之前被林淑華留在墓地外面的黑衣保鏢快速跑來。
一個保鏢上前一腳,正中林晚的心口。
林晚緩緩倒下,躺在爸爸媽媽的墓碑上面,看著漫天的飄揚的雪,她的眼角滑下晶瑩的淚珠兒:若有來生,不要再過這麼苦的日子了!
“為什麼?”在林晚閉上眼的那一刻,林淑華歇斯底里的吼道:“因為你的父母,他們永遠是你的父母,他們只愛你,他們放任那些人說我是醜小鴨,他們是故意的,還因為,謝宴舟,他從來沒有愛過我,他的心裡一直都……”
林淑華一口鮮血噴出,她也倒下了,倒在了林爸爸和林媽媽的墓碑前面的泥地上。
……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林晚一睜眼,竟然重生回來了。
和上輩子一樣,林秋生聽說老戰友謝家老二探親休假回家了,他二話不說,讓林晚帶著縣城土特產坐車去京都軍區大院謝家。
林秋生知道自家閨女滿心愛慕著謝家老二。
林秋生其實也蠻喜歡謝宴舟的,他覺的,這小夥子穩重,靠譜,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謝家老大沒了一年了,林晚也十九歲的年紀了,謝家兩位老的也跟他商議著要將謝宴舟和林晚的婚事提上議程來了。
從縣城通往首都的大巴車上,林晚緊緊抓著扶手,剛剛大巴一個急剎車,她的腦袋重重磕在前座椅子背上……
重生回來,林晚沒有像上輩子那樣著急趕著去謝家。
上輩子,她拎著一大袋子土特產趕過去,卻見著謝宴舟抱著小侄子哄著,他身邊,林淑華眸光溫柔的看著謝宴舟,三人像極了溫馨的一家子。
那時候,她只是短暫的覺得心裡怪怪的,並未往深處去想。
這輩子,她下了大巴車車,拎著土特產跑去招待所開了個房間。
之後,她特地跑出去,找到了記憶中上輩子買藥給妹妹治病的黑市,很容易便買到了那種藥……
“林晚,你想耍我?”謝宴舟的聲音帶著清冷寒意將林晚拉回了眼前的現實中來。
林晚穿好衣服下床,神情變得輕快起來:“謝宴舟,你知道的,我喜歡了你兩年啊!”
兩年,餵了狗了!
謝宴舟盯著林晚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個究竟來,他氣呼呼的咬牙點頭:“好,跟我回去!”
謝家客廳。
林晚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她的身邊坐著謝媽媽陳雅雲。
雖然一直生活在小縣城,因為林爸爸是廠長,所以,林晚的生活一直蠻優越的。
她皮膚白皙,杏眼櫻唇小巧的鼻子,烏黑的頭髮在腦後用一根漂亮的絲帶扎著,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細絨線毛衣,下身是一條卡其色褲子,腳上穿著燈芯絨面的鞋子。
這一身,襯得林晚洋氣又乖巧,和站在旁邊,一本真經、腰背挺直的謝宴舟,怎麼看怎麼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