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副駕駛給誰?(1 / 1)
“嘶……”
謝宴舟的一道抽冷氣的聲音,微微帶著些微壓抑和隱忍的意思。
林晚轉頭看向他,隨後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此時身體亦是綿軟無力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你,閉上眼!”林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立刻抓了枕頭朝著男人打過去:“你個流氓!”
隨後她趕緊翻身起來,將已經全部被解開的睡衣釦子給扣好。
剛才,這男人的爪子一點都不老實,將她的身上的肌膚給揉捏的紅紅的,跟她臉上的紅暈呼應著,這讓她像極了一個煮熟了的龍蝦一般。
“嗤嗤!”謝宴舟單手撐著腦門,笑了起來。
“笑什麼呀,還不趕緊出去。”林晚坐在床邊,朝著謝宴舟努嘴:“出去呀。”
“我現在出去,眾目睽睽的,對你不好。”謝宴舟說道。
“你……”林晚想說,林淑華弄哭了孩子,不就是因為知道你在我屋裡麼,她那是故意的。
“林晚,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偷qing?”謝宴舟湊過來,腦袋幾乎要湊到林晚的脖子上了。
“你滾!”林晚再一次抓起枕頭來砸他。
“哎呀!”謝宴舟的胳膊上還有傷,林晚的手不小心抽到了這男人的傷處,他輕呼了一聲。
“怎麼了?打到你的傷口了?”林晚趕緊丟了枕頭湊過去看。
謝宴舟捂著胳膊,看著著急的林晚,他笑著伸手一把將林晚給摟了過來,狠狠的又是一頓親了好久。
“小晚晚啊,你到底還是心疼我的啊!真是個好媳婦。”謝宴舟放開林晚,笑著道。
“我後悔了,你很流氓。”林晚捂著嘴,罵道。
此時,外面孩子的哭聲震天。
不過,林晚是沒有辦法出去了,就她這嘴唇,她這凌亂的樣子,怕是整理都整理不好,出去給陳雅雲他們看到了,蠻尷尬的。
“我去看看,這小傢伙這麼難帶的嗎?”謝宴舟聽著小傢伙的哭聲,他起身來,說道。
“看看他身上有沒有針眼。”林晚說道。
“你說什麼?”謝宴舟沒聽清。
實在是外面那孩子嗓門太大了,哭聲震天的。
“去看看吧。”林晚也站起來,和謝宴舟一起走去門口。
房門開啟。
王媽站在走廊嬰兒房門口,陳雅雲抱著孩子在屋子裡哄著,林淑華手裡拿著奶瓶。
“這孩子,這是被嚇著了嗎?”林淑華轉頭喊道:“王媽,下午的時候,小寶都是誰看的?都做了什麼?”
“孩子都是我看的,我和以往一樣,小寶睡著了才做事,要是哭的厲害的話,雅雲,咱們送去衛生所吧。”王媽說道。
“你確定,真的是你看的?”林淑華問道。
“是我看的。”王媽說道。
“林晚在幹什麼?”林淑華追問。
“你是問我現在在幹什麼?還是問我下午對小寶做了什麼?”房門開啟,林晚走出來。
她找了一件外套披上,倒是裹住了脖子上和胸口的痕跡。
只是,她那張嘴唇,太明顯了。
這讓陳雅雲和王媽都不好意思看她的嘴。
後面,謝宴舟跟著一起走過來。
“小寶怎麼了?”謝宴舟彷彿沒事人一樣,問。
“我不知道小寶怎麼了,剛才睡得好好的,他突然大哭起來。”林淑華淚眼汪汪的說完,看向林晚,問道:“林晚,你下午真的沒有碰小寶?”
“林淑華,我下午如果要對小寶下手,小寶何必等到晚上,你在身邊的時候才哭成這樣,我倒是覺的,小寶哭,跟你有關。”林晚淡淡道。
她絲毫沒有被指責之後的慌亂感,她只是走到陳雅雲身邊,看著小寶哭的手舞足蹈的,她伸手過去要給小寶檢查。
“林晚,你幹什麼?”林淑華立刻過來打掉了林晚的手。
“淑華,你幹什麼呢!”陳雅雲冷喝一聲,道:“晚晚這是好心,我也在想,小傢伙是不是身上哪裡不舒服。”
“剛才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林淑華著急的道:“媽,找原因,不能只在孩子身上找啊!”
“廢話,孩子在哭,不在孩子身上找,在哪裡找?”林晚說完,轉頭看向謝宴舟:“宴舟哥哥,你來!”
“好!”這一聲宴舟哥哥,把謝宴舟喊得虎軀一震,他下意識的就朝著林晚身邊來了。
謝宴舟在想,回頭,得讓她多喊喊“宴舟哥哥”,最好是……在那個時候!
想想都美得很!
“宴舟,你別看了,你一個大男人的,能看出什麼來啊?”林淑華過去,站在謝宴舟身邊,說道。
謝宴舟剛才在房間裡,其實他自己的睡衣釦子也是全部開著的。
反正林晚覺得,是他自己解開的。
這流氓!
後來,他起身之後扣扣子,竟然上面兩個釦子都沒有扣上。
此時露出那些胸口的肌膚,古銅色的,甚至還帶著一些肌肉的紋路的,雄性荷爾蒙真真的是爆棚。
“咳咳!”林晚轉頭,走過去,皺眉看著謝宴舟的睡衣領口,輕輕咳嗽了一聲。
下一刻,謝宴舟甚至都沒有看林晚,也沒有看自己的胸口,他一手抬起,把兩個釦子都扣上了。
陳雅雲看到了這一幕,笑了,王媽在後面抿了抿嘴。
“……”林淑華的心,陡然之間一顫,在陳雅雲和林晚的注視仔細,她有些心慌。
“來,二叔抱。”謝宴舟把小寶抱過來,抬頭道:“林晚,你來幫忙。”
“我來吧,我是他媽。”林淑華上前。
“大嫂,你剛才是一個人在這裡照顧小寶嗎?平時你總不用照顧小寶,會不會他晚上認生,要找奶奶?”謝宴舟仔細檢視孩子的身上,問道。
“宴舟,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小寶是我含辛茹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我怎麼會不照顧他,你不在家,都不知道情況,怎麼就這麼說我?這個家,是容不下我嗎?”林淑華有些激動,她說話的時候,聲調都變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宴舟神色冷冷,他沒有抬頭,而是仔細的檢查著孩子。
房間裡,燈光有些暗,林晚將檯燈調到了最亮。
“嗯?”謝宴舟看著孩子腿彎處的一個紅點,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