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亂如麻(1 / 1)
謝宴舟和林晚一起過去。
謝宴舟伸出手,將孩子抱著。
陳雅雲無奈的彎腰,伸手將林淑華扶起來。
“好了,誤會解除了,你先跟我回去,小寶交給宴舟和晚晚在這裡照顧。”陳雅雲說道。
“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小寶。”林淑華搖頭,道。
“淑華,你最近精神不大好,還是回去吃點兒藥,休息一下吧。”陳雅雲說道。
林晚的眉頭挑了挑。
她知道,林淑華並沒有吃什麼藥。
她也不是精神不好,而是為了滿足的目的,在作。
陳雅雲這話,是說給圍觀的人聽的。
“媽,我……”林淑華不敢大喊大叫大鬧。
自從這一次林晚來了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
陳雅雲和謝振山他們不會在縱容她的無理取鬧,他們對她也不再小心翼翼的了。
“我給你臺階了,如果你再不下臺階,我可不會管你了。”陳雅雲湊近林淑華,說道。
林淑華被拖走了。
果然,一如林晚所料,那些圍觀的人又紛紛議論了起來。
“看來,陳醫生這個大兒媳婦是受刺激了,哎,小孩子真不能給她帶啊,這要是哪天發病了,她給孩子弄壞了。”
“可不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就說嘛,這種高官家庭,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害了孩子,再說了,我看這陳醫生的小兒子也是一臉正氣的,看身板就像個軍人。”
議論紛紛中,謝宴舟抱著孩子,和林晚一起去了嬰兒病房。
謝宴舟特地給開了個單人間,這樣,方便他和林晚一起照顧孩子。
等到了房間裡,醫生和護士來給檢查好了之後,又叮囑了謝宴舟和林晚一些注意事項,他們這才出去,關上了病房的門。
“你睡那張病床吧,孩子我來陪著。”謝宴舟說道。
“沒事,我之前帶過一陣子小寶,我知道怎麼帶孩子,還是你去睡覺吧,我陪著小寶睡他旁邊。”林晚說道。
謝宴舟看著林晚哄著小寶,溫柔體貼的模樣,他抿了會兒唇,道:“媽留下你來照顧小寶,是不想回去你再面對大嫂的無理取鬧。”
“你們都知道她是無理取鬧就好了。”林晚淡淡道。
她知道謝宴舟和陳雅雲的想法,這母子倆清楚的很,知道林淑華現在就是在針對林晚。
林晚都不用多解釋。
當然,有些事情,也無需解釋。
清者自清,若是陳雅雲母子不相信她,她解釋再多都沒有用。
“嗯!”謝宴舟看著林晚的態度,他依舊在琢磨林晚。
這一次見面,林晚的變化太大太大了。
這讓謝宴舟在審視林晚的同時,也在回憶著林淑華這幾年的狀況。
“我只是沒有想過,她竟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林晚看著眼角還掛著淚珠兒睡去的孩子,心疼的說道。
林淑華再壞,孩子是無辜的。
林晚從來沒有想過利用孩子來對付林淑華。
“這個事情,我會關注,也會繼續查清楚的。”謝宴舟說道。
“好。”林晚把孩子的小被子掖好,她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房間裡有一些醫學類的書在櫃子上放著,林晚走過去,拿了書翻看。
她的心裡很亂。
今天,她脫口而出的關於謝宴青的死,是否有疑問,她沒有想到林淑華當時的反應是那麼的明顯。
謝宴青是為了救林淑華被撞翻掉下懸崖死的。
由於是雪山下面,深淵不見底,所以,從來沒有人生還過。
謝家也派人去找過,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甚至連謝宴青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據雪山那邊的人說,很多時候,人摔下去,就直接凍硬了,摔碎了,然後被抗凍的野獸給吃掉了。
謝宴青的墳塋裡面,葬的是他的衣裳。
上輩子,林晚後來一直沒有再聽說過謝宴青的事情。
只因為謝家再過三年,就會完全敗落掉。
謝宴舟會在部隊犧牲,謝振山會被舉報之後下放,家產會被查抄。
他們,完全應接不暇,更不要說去找一個完全沒有生還可能的兒子的屍體了。
本來,另外只是在當時被林淑華惡意指控她給小寶扎針,她又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沒有的情況之下,想要詐一下林淑華的。
卻沒有想到,有意外的收穫。
“你知道大哥的事情?”謝宴舟的聲音拉回了林晚的思緒。
“猜的。”林晚說道。
“你這一次過來,變化很大,是不是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你都知道什麼?”謝宴舟走過來,站在沙發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晚。
林晚抬頭,迎著男人的眸光,道:“我不知道太多,我只知道,別人如何對我,我應該如何對別人,該還的要還,該清的要清,我還知道,人不能太善良。”
“你,肯定知道很多!”謝宴舟彎腰,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他抬手撫著林晚的臉,道:“你讓我覺得,渾身是迷。”
“是嗎?”林晚淡淡一笑。
“別勾引我!這裡是醫院。”謝宴舟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女人絲毫沒有抵抗力。
她只是一個笑,甚至是不達眼底的笑,卻讓他的心尖兒都能抖一抖。
“謝宴舟,你這麼容易被勾引嗎?我以為你是個矜持的人呢,還是說,只要是個女的,你就能被勾引?”林晚問道。
包括林淑華!
她不知道,上輩子,謝家是怎麼同意林淑華和謝宴舟在一起的。
或者說,林淑華也用了手段勾引了他,給他下藥,或則……
他也這樣,毫無抵抗力?!
想到這些,林晚真覺得噁心了。
她的臉色變得更為冷冽,眼神裡,甚至是帶著嫌惡之色的。
“林晚!”謝宴舟看著這女人瞬間變了的臉色,尤其是雙眸中的那模樣,這讓他氣惱至極。
他謝宴舟向來可不是個守規矩的人,也不是個矜持膽小的人。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突然間,這男人欺身上來,他一手扣著她的腦袋,一手將她剛揮出,要將他推開的手臂給抓住,就這麼,他的一個吻,結結實實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