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可憐嗎?(1 / 1)
“哦,原來是大嫂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不見你大哥呢?”
這些圍觀的人見林淑華神情幽怨,雙眸含淚,他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
謝宴舟的眉頭擰了起來。
“我家男人沒了。”林淑華說完,抬手捂著嘴巴,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
“啊這……這麼年輕就……”
“哎呦,多好的女人啊,長得清秀,這麼年輕輕的,就……”
“哎,你這是她小叔子,是怎麼回事啊?這是鬧什麼事兒了?怎麼鬧派出所來了?”
圍觀的人原來越多,就連派出所裡面的幾位警察都看著外面,在思考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沒事兒,我們現在準備回去了。”謝宴舟冷冷回答,他轉身就走。
“宴舟!”林淑華喊了一聲,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嘶……”
圍觀的人紛紛眼神一亮。
謝宴舟哪裡能不明白圍觀的人看向他的那種眼神,他懊惱的轉頭。
“哎,小夥子,你是不是還沒有物件啊?其實我覺得,你要是沒有物件,這嫂嫂也是好看的。”
“對啊對啊,知根知底的,其實我們村裡好幾對都是,小叔子跟嫂子在一起了,兼祧兩房。”
“這樣,孩子也跟不了別人姓,都是一家人,娶誰不是娶呢!”
“夠了!”謝宴舟冷喝一聲。
“宴舟,你別發火。”林淑華立刻上前,淚眼汪汪的跟大家解釋:“各位鄉親,你們別說了,宴舟他有物件的,你們別這樣說。”
“嘖,只是有物件,沒結婚呢吧!”
“哎,寡嫂也是怪可憐的。”
“只要沒結婚,就把婚退了唄,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我瞅著,你們這一對兒,也是有些情分的。”
圍觀的人不嫌事兒大,一個個的越說越來勁。
“簡直是胡扯八道。”謝宴舟冷喝一聲,轉身就走。
“哎,宴舟,宴舟!”林淑華趕緊追了過去。
“嘖嘖,這男人啊……”眾人紛紛搖頭。
派出所裡面的民警剛要走出來,見著謝宴舟和林淑華已經走遠了,他們又轉身回去了。
林淑華追上謝宴舟,道:“那些群眾不知道情況,你別生氣,待會兒我回去跟他們解釋去。”
“不用了。”謝宴舟站定,他看著林淑華,道:“你不是去看李招娣的麼,跑過來做什麼?”
“我,我是怕你生氣了。”林淑華看著謝宴舟,道:“你沒生氣就好,我這就去看招娣嬸子,不管如何,我還是要謝謝她的,我回頭看看,求一求二叔二嬸,看看能不能不要辭退了招娣嬸子,他們家太可憐了。”
“呵!”謝宴舟看了一眼自己拳頭上的傷。
可憐!
他怎麼沒覺得!
“宴舟,你先回去吧,我去派出所問問。”看謝宴舟神色不善,林淑華摸不清狀況,她只能趕緊轉身跑走。
看著林淑華跑走的背影,謝宴舟站在原地,眉頭擰了好久好久。
從派出所門口離開之後,謝宴舟趕緊開車來到了棉紡廠家屬院隔壁的供銷社。
這供銷社不小,大到連腳踏車都有的賣,甚至每年還會為廠區職工訂購幾臺電視機。
小的針頭線腦的也都有,貨品倒是全的很。
不過,這三年裡,劉婕都沒有好好的記賬,導致供銷社的賬單上面亂的很。
“當時,廠裡的王金王主任不是說要手把手教的嗎?”張美英看著亂七八糟的賬單,嘆了一口氣:“老林啊,這一塊是一點都沒有顧及到。”
“王金是什麼主任?財務嗎?”陳雅雲抱著孩子也陪著張美英一起在供銷社收拾,聽張美英嘟囔,她好奇的問道。
剛才廣播裡通知了,供銷社明天開始繼續開門售貨,供銷社管理員為張美英,公示期三天,有意見的可以去廠總務處提意見,沒有意見,三天後就確定了。
“最主要的一點,每個季度,我們都會對廠區做一次公式,進出貨的數量以及各種配備的損耗,都會貼在公示欄中。”這是廠廣播室以廠長的名義做出的承諾。
“對,王金,財務科主任。”張美英點頭,她在清點貨物,陳雅雲和王媽都沒有看到她眼裡森冷的,決絕的神色。
“王金,好像是林淑華的一個表舅是不是?”陳雅雲問道。
“那個李洋不是她表舅嗎?她怎麼那麼多表舅?”王媽問道。
“林淑華的姨婆接了四次婚,每一次都生一個兒子,王金和李洋,同母不同父。”張美英說道。
“林淑華和我說過,她外婆也是,結了三次婚。”陳雅雲道。
“怎麼,那家,女人還遺傳多婚啊?”王媽在一旁,撇嘴問道。
“可能是互相學習吧,說起來,我們家老林他大嫂的脾氣也不好,對這個女兒也不好。”張美英搖頭,道。
“嗯,她跟我說過,她小時候被媽媽打的滿身都是傷,她媽媽還用開水燙過她的手。”陳雅雲點頭:“起初,我還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幸好遇到了你們,後來我想啊……有些人,有些性子,可能是根子上的壞。”
張美英繼續整理東西,沒有吭聲。
王媽則是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林淑華還在謝家,回頭不知道能搞出多大的亂子來呢!
張美英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有人從外面騎著腳踏車匆匆跑來。
“美英啊,你在這裡啊?我也是聽到他們說,才知道你接手了供銷社,這下好了,那李招娣家的小婕可真是不像話,跟她買東西跟求著她似的。”來人是廠裡的質檢何正雲,她抹了一把汗水,道:“我這幾天沒在,怎麼就聽說,咱們廠裡翻了天了?”
“倒也沒有翻的太厲害,這不是供銷社我現在接下來了,廠裡面的事兒,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呢,還好,還好。”張美英笑著拍了一下何正雲身上的塵土,道:“你家老孃可好一些了?這幾天辛苦了吧?怎麼跑的一身土的?”
“我老孃好多了,能下地了,她就催著我回來。”何正雲摘下袖套抽打身上的塵土,邊說道:“我本來是去派出所那兒給我弟弟留個口信,告訴他我回廠裡面上班了,讓他照顧一下老孃,嘿,你猜著我看到什麼了?我看到那個謝家老二,就是晚晚她物件,和那個寡嫂拉拉扯扯的。”
“啊?”正在裡面幫忙的陳雅雲和王媽一起放下手裡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