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推倒了他,心甘情願嗎?(1 / 1)
林晚淡定的看著何正雲,她知道,何正雲說的不是假話,也不是有意的挑唆。
當初,大伯和大伯母一起在李家溝生活。
林晚的爸爸林秋生早早的就沒了父母,兄弟倆相依為命,後來,林秋生去了部隊,林晚的大伯就入贅去了李家。
大伯為人老實,他在棉紡廠做搬運工,平時省吃儉用的,從來不亂花一分錢。
老李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家,林淑華的媽之前跟林晚的媽媽張美英也不大對付,不過,因為林秋生從部隊轉業之後,在棉紡廠當了廠長,老李家也不敢如何。
只是,那麼多年,老李家的幾個兄弟都沒有能夠在棉紡廠上班,他們對林秋生都極為不滿的。
所以,自從大伯去世之後,他們把林淑華給趕了出來,那之後,林家和老李家就再沒有任何來往過。
林晚記得,當時大伯和大伯母去世,她也不過七八歲的時候,她陪著爸爸媽媽去李家溝帶林淑華回來,李家溝那邊就有人指著林淑華說,父母都是她害的,說她才是兇手。
但是,那時候的林淑華早就被李家給打的遍體鱗傷的,林晚她爸爸媽媽反而駁斥了李家溝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再傷害一個小孩子。
失火之後,林淑華跑了出來,據說,當時村民們出門一看,就知道,完全沒有可能撲滅的。
“那時候,風特別大,一下子就燒了一大半房子,反正裡面的東西都給燒光了,一點兒都沒有剩下。”李家溝的村民說。
“說也說不清是發生了什麼,按道理,那也不是做飯的時間,而且來娣家男人也不抽菸什麼的。”還有村民也好奇的跟張美英說:“那天,來娣因為孩子不好好學習,不想讓她去上學了,男人好像還朝著她吼了一嗓子。”
除了林淑華,目前,沒有人知道那場大火之前發生了什麼。
“我之前在李家溝生活了一陣,那邊村口的錢婆子他們家的閨女嫁到了我孃家去,正好距離我家就三間屋,那天我在家做飯,她正好過來串門,就說了一嘴,說小心火塘裡的火星子,說是那天,她真好出門上茅房,就看到林淑華那小丫頭蹲在路邊,一直在地上敲打,嘴裡一直在詛咒,讓她爸媽死,錢婆子說,當時聽著可瘮人了,說林淑華一直嘟嘟囔囔的,跟著魔了一樣,錢婆子走到她身後,她都不知道,她一直說,明天就放火燒死他們,結果……第二天就失火了!”
何正雲的話說完,她看著屋子裡的幾個人,她發現,大家都神情一樣的看著她。
不說話,長時間的靜默。
何正雲有些尷尬,又有些侷促。
“這個事情,我們有必要進行暗中探查一下,宴舟?”陳雅雲看向謝宴舟。
“我會的,媽,這些事情你們都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謝宴舟說完,看著林晚,道:“你,千萬不要插手!”
林晚看著謝宴舟,沒有吭聲。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再當著現在幾個人的面,當著你媽媽的面,問一句,宴舟啊,你是真心想娶了我們家晚晚的嗎?你對林淑華,沒有絲毫的感情是不是?”張美英問道。
林晚看著媽媽。
她可以確定,媽媽和她一樣,也重生了。
上輩子,那個懦弱,事事為他人著想,家裡出了事兒,都不讓林晚去找謝家,怕麻煩謝家的你女人,不見了。
現在的媽媽,一直護著她,在乎她,偏袒著她。
“宴舟!”陳雅雲看著謝宴舟,她神情淡定:“我從沒有想過讓你兼祧兩房,不要說她林淑華這麼不知好歹,就算她是個優秀的女子,我也不會贊同那樣的事情的。”
林晚看著陳雅雲,她的眉頭動了動。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上輩子看到的情景。
那個大雨天,她跌跌撞撞來到衝進了謝家,謝家的門半虛掩著。
屋子裡,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淑華,她聽到了陳雅雲的聲音,陳雅雲說,讓謝宴舟和林淑華儘快領證,酒席等以後再舉行……
她,從來沒有贊同過嗎?
“媽!”謝宴舟突然轉身看著張美英,喊了一聲。
“……哎,哎,宴舟,我,我沒帶改口紅包。”張美英被謝宴舟的一句媽給喊懵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在口袋裡摸索著紅包。
林晚也有些吃驚,這男人,向來不按照常理出牌,果然,這一次又是出乎意料的。
“首先,我和林晚處物件呢,所以,我會對她負責的,其次……”謝宴舟看了一眼林晚,他走到張美英面前,低頭,道:“對不起媽,那天我沒控制住……”
就看謝宴舟這吞吞吐吐的模樣,還有他這表情,誰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這屋子裡,除了小寶,哪一個都是過來人,包括林晚她自己。
林晚小臉瞬間通紅,她有些怯怯的看向她媽媽。
媽媽是個保守派,之前她跟謝宴舟談戀愛,謝宴舟要帶她出去玩,媽媽都不讓她單獨坐謝宴舟的車,更不讓兩人晚上在外面逛。
她怕人說閒話,她一直叮囑林晚,說女孩子家家要矜持,要注意恪守規矩。
“嗨!”張美英突然笑著,道:“這,這事兒,也挺好,挺好的,只要宴舟你別做那個花心的渣男,一心一對我們家晚晚好,這,這早晚的事兒,早晚的事兒!”
張美英看向女兒,滿眼的複雜神色,不過,林晚還是從媽媽的臉上看到了欣慰之色。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謝宴舟發生了關係,媽媽反而覺得欣慰了!
是覺得,這個男人會保護她,會給她幸福嗎?
也不然!
“媽,你不怪我?”謝宴舟問道。
“你們本來就是處物件的,你今天還來下聘了,怎麼,我要怪你什麼?除非,你啊,這心裡頭不樂意,除非你對我家晚晚不喜歡,但是還迫於壓力娶她!”張美英說道。
“我是心甘情願的娶林晚的,就怕她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謝宴舟看著林晚,歪著腦袋,故意裝的委屈巴巴的。
林晚看著謝宴舟這模樣,她抿著嘴,沒有吭聲。
心甘情願嗎?
這一世的她,那天把他摁在床上的時候,她沒想過愛情,只想嫁入謝家,對付林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