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1 / 1)
“你,你胡說。”王金激動的立刻站起來,他看著謝宴舟手裡的檔案袋,眼球都有些震顫,不過,他還是努力的讓自己心情平穩:“謝營長,你是西南軍區的,如今你來管我們這小小的宿縣的棉紡廠的事兒,是不是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那你錯了!”謝宴舟看著王金,道:“我是以一個軍人的身份,加上一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心,還有,最主要的,我是林晚的未婚夫,是林秋生的準女婿,為了自己未來老丈人負責的廠子清除一些渣滓,無可厚非!”
在場的職工們靜默了。
女職工們一大半看著謝宴舟的臉,她們雙眼灼灼放光。
“真帥啊!”
“就是啊,身材高挑,寬肩,瘦腰,這臉,真好看!”
“林晚吃的真是好啊,羨慕!”
不管是中年的媳婦,還是那些年輕還未婚,剛進廠子的小姑娘,無不覺得自己心口跳的比之前快了幾下。
“你,你說誰是渣滓呢?謝宴舟,我尊重你,就因為你是謝振山的兒子,你們家位高權重,人脈遍地,這我不管,但是,你別忘記了,這是宿縣,是棉紡廠,這裡不是首都,不是你的軍區,所以,收回你的那一套。”王金揮手,把中年男人的無賴又暴躁顯露無疑。
職工們大多靜默著,都不吭聲。
這位,是廠區的財務主管,下面許多人的報銷等等一切手續,他如果不簽字,幾年你都別想拿到錢。
說起來,王金比林秋生在職工們的心裡威懾力更大一些。
“王金,你是覺得,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好插手,你在這棉紡廠就能一手遮天了?在場的職工同志們可別忘記了,他的所作所為,完全關乎著棉紡廠的存亡,關乎你們的經濟收入!”謝宴舟說完,轉身,將檔案袋遞給林晚:“晚晚,這是所有證據,而且一半都是我從工商局調過來的,其中,有林廠長簽字的記錄做對比,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哼,這個你們可以臨時籤,他林秋生也可以臨時和你們合謀!”王金徹底和林秋生開始叫板了。
林秋生皺眉:“王金,今年我就跟你談過兩次話了,關於你私自挪用賬面上的公款在首都投資娛樂產業的事情,責令你立刻撤出股份,同時寫好的檢討書,是要我當眾讀給你聽嗎?”
“哼,你倒是能拿得出來啊!”王金冷嗤一聲,道:“我不接受汙衊,任何形式的汙衊,我都不接受。”
“王金,你看看這是什麼!”林秋生從隨身帶著的黑色皮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來:“這裡面,是你寫下的保證書,檢討書,你在首都投資的娛樂產業的協議書,公安和工商稅務的同志都來了,也是時候公開了。”
“你,你竟然……”王金轉頭看向後門口。
那裡,一道身影很快閃走了。
“王金,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字跡。”林秋生說著,將信封丟過去。
“胡說,你胡說,這根本不是我的!”王金趕緊撿起來看了一眼,隨後他立刻撕扯掉:“你們都是汙衊。”
“哎,廠長他撕了。”旁邊,財務科的小科員有些慌張。
“他撕掉的是影印下檔案,放心,我怎麼可能把原件送到他手裡。”林秋生說道。
“這檔案,我們影印的可不止一件,包括家裡的書房裡,我爸爸也放了兩份!”林晚淡淡一笑,她知道,後門口外面的人,是聽得見的。
偷啊,偷到的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而已。
“王金同志,我們接到舉報,關於你在棉紡廠財務賬面上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公家財產安全,我們經過會議決定,立刻對你進行拘留審查處理。”工商和公安的同志一起上前,鋥亮的手銬直接將王金拷住了。
“你們,你們這是汙衊,這是造假的,我沒有,我沒有。”王金想反抗,然而,高臺上的幾個人皆是一臉淡定,他不甘心的看向李洋。
李洋這時候臉色煞白,他根本無暇顧及王金的反應。
“汙衊嗎?”一道聲音,從側面推開門進來,張美英的手裡,拿著幾張紙:“王金,李洋,這是你們慫恿李招娣從供銷社過賬的材料和數目,你們不單單私自挪用公款去中飽私囊,你們還將供銷社的賬面當做流通的渠道,每天讓李招娣和劉婕從供銷社把廠裡面的原材料轉移出去,這裡面可記錄的清清楚楚。”
“記錄?怎麼會有記錄,怎麼可能,李招娣根本不太識字的。”王金不信。
李洋也不信,他搖頭道:“李招娣這個二百五,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腦子?”
“你說的對,李招娣沒有那個腦子,但是劉婕有啊,劉婕知道自己的媽李招娣和你王金關係不一般,她也怕她被拋棄,或者有後爸,所以她把你們做過的事情,一筆一筆都記錄在這個本子上呢!”張美英抬手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說道。
林晚看著媽媽,她知道,媽媽的反擊開始了。
這幾天,媽媽一直在整理著供銷社的東西。
其實,單單是接手供銷社,把大概的貨品都盤點一下就行了,沒必要天天在倉庫裡。
林晚知道,媽媽是在找東西。
上輩子,是將近十年之後,劉婕的本子才被發現的。
因為林晚爸爸林廠長的事兒,整個棉紡廠遭受了波動,雖然很快有新人來接手,李洋也躍升為副廠長。
但是,這些人,最終都沒有能夠扛得住,短短不過七八年,棉紡廠就倒閉了。
哪怕是國家再出力、出人來支援,信譽崩塌,整個廠子,再怎樣都扶不起來了。
劉婕在一年後就被王金給調去了首都娛樂城上班了,那個賬本也被她遺忘了。
是十年後,這供銷社易主,後來的主家收拾倉庫的時候,發現了記錄的賬本,那人也是昔日棉紡廠的職工,早早的下崗之後,便出去打工了。
等到回來,瞧著這供銷社的地方不錯,他這才盤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