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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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媽帶著小寶呢,你都大半天沒去照顧小寶了,該去看看的。”謝宴舟提醒林淑華。

“宴舟,你這大男子主義的思想得改一改,小寶是我的孩子,怎麼就該我一個人一直照顧?再說了,小寶一直都是媽在照顧的,她也不需要我,不是還有王媽呢麼。”林淑華說道。

謝宴舟護著林晚,他甚至挨著林晚站著,這讓林淑華格外的不高興。

“你生的孩子,丟給長輩帶,自己整天的出去,還有理了?”林秋生呵斥道。

“二叔,你是知道的,小寶是他們謝家一直要我生的,他們說了,生下來他們會好好養著,他們不要我照顧不要我撫養的,你怎麼也來指責我了?合著,我就該一天到晚照顧孩子的嗎?”林淑華哭著道:“當初,宴青出意外,我是想著跟宴青一起走的,但是,謝家說會好好待我,會好好安排我,讓我永遠做謝家的人,現在,小寶大了,謝家這是容不下我了,二叔,你們也是偏心的跟著謝家一起對付我嗎?”

林淑華的一番哭訴,直接把林秋生和張美英給推到了浪尖上了。

整個會場裡,半數的女職工開始說話了。

“林廠長,我前天就聽說了,你們把淑華的床都給拆了,她總歸是可憐的,嫁出去歸嫁出去,她還是林家的孩子啊!”

“廠長,別的你都做的很好,在對待淑華這事情上,做的不好啊!”

“我們都是看著林晚長大的,小時候林晚孝順又聰明的,怎麼長大了就這樣了呢?”

大家又是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了撫養孩子的不容易,尤其是如林淑華這種新寡的。

“哎,要我說啊,謝家也不地道,老大沒了,老二不正好麼,兼祧兩房,這多好!”

“我覺得,就算是不讓老二兼祧兩房,也要給老大新寡的媳婦好好安排好再說老二的事情,怎麼就這麼著急的給老二訂婚結婚了呢!”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咱們事情一件件處理!”主席臺上,林秋生敲了敲話筒,說完,他看向吳經理,道:“吳經理啊,耽誤你時間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晚一些時候,我讓人送你回首都去。”

吳經理在這裡三天了,考察,商談業務處理,每天大家其實都忙碌又緊張的。

就剛才開會之前,吳經理還在說晚上要趕回去開個會。

“沒事,晚晚的事情,也算是我的事情了,畢竟,解決好了,也利於我們後續的合作!”吳經理搖頭,他看向林晚,道:“我相信晚晚,會給出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的。”

吳經理眼神深邃的盯著林晚,說話之間,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神情裡,更多的是對林晚的考究。

他要知道,在面對如此複雜的情況的時候,林晚能不能好好的解決。

“那就先解決我的事情,我是來作證的,林晚她確實勒索了我丈夫王蒙的三千塊錢。”張秋月說道。

“轟~”

一下子,四周圍到處都是議論聲,不絕於耳的議論聲裡,都是搜腸刮肚對林晚小時候做的一些事情的質疑。

“她以前總是穿的很好看,和林淑華穿一樣的衣服,新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是好好的,穿在林淑華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現在我猜,她肯定動手腳了。”

“故意的唄,都說後媽手裡的日子不好過,這還不是後媽呢,只是個叔叔嬸嬸的,能好過麼!”

林淑華聽著那些人高一聲低一聲的議論,她哭的更兇了,眼淚不斷地往下掉落著。

“這是教育局的主任,肯定不會撒謊的。”

“哎,怎麼可以做敲詐勒索的事情呢,林晚啊,你這真是不該啊!”

廠裡的老職工紛紛嘆息,這可是一般人不敢做的事兒。

“安靜一下!”林秋生又喊道。

會場安靜了下來,就連謝振山都微微蹙眉看著林晚和謝宴舟。

謝振山和林秋生眼裡的神色是一樣的,他們知道,這兩個孩子肯定有什麼事兒瞞著他們。

對自己的孩子,他們是滿心裡的信任的。

“張秋月,你還真是為了三千塊,不計前嫌啊,上午剛打完了陳菊的巴掌,下午就來這裡為丈夫作證,作證他和陳菊沒問題是不是?”林晚看著張秋月,道。

“你少廢話,這些都是私人的事兒,你敲詐才是真的。”張秋月眼神冷冷的說道。

她要的是錢,錢拿到手才是真的。

“三千塊,如果你和王蒙離婚分財產的話,這也沒辦法屬於你。”林晚說道。

“有一人一半的。”下面有人喊道。

“不,這不是他們家的錢,這些錢,都是王蒙和張秋月利用職務之便,貪下的好處。”林晚轉頭看了一眼謝宴舟。

果然,謝宴舟是懂她的。

謝宴舟從剛才帶來的檔案袋子裡抽出幾張紙來。

“張秋月,自1965年三月份開始,到今天為止,在民間放貸總共五萬五千塊錢,其中,收受高額利息一萬一千塊,王蒙,利用職務關係,從學校體育室的器材費用中,貪,汙的數額為三千八百二十三,有零有整。”謝宴舟唸完了,抬眸看向張秋月,道:“王蒙的資料,這才是其中一項,至於其他的,已經有監察機構介入,還在調查之中。”

“這下好嘛,這算是自投羅網了!”

“我說呢,怎麼自己丈夫跟人家搞破鞋,她還來跟這麼髒的貨站在一起,原來是因為錢的事兒啊!”

“這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林晚看著張秋月,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低聲道:“誰身上沒點兒事兒啊,對吧?如果你不出來多好,也許,我們還不知道你就是王蒙的妻子,也還不知道去查你呢!”

“你,你們……”張秋月的臉色煞白,她抬手指著謝宴舟嗯和林晚,道:“你們這是徹徹底底的汙衊,你們是汙衊!”

“汙衊?哼,這些可都是借據啊,有些人家還不出錢來,你還帶人去搬走了人家家裡的收音機是不是?”謝宴舟眼神冷冷:“不正之風,這縣城裡該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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