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位嘴碎的嫂子誰家的?(1 / 1)
“所以,你覺得,一旦林家出事兒,一旦我的岳父出了事兒,我謝宴舟就會袖手旁觀?就會撇清和你的關係?”謝宴舟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眉頭卻是擰的緊緊的。
這丫頭,一點兒都不相信他,不信任他。
“你不會嗎?”林晚看著謝宴舟,小聲嘟囔了一句。
上輩子,爸爸被汙衊,被帶走審查,他們全家被看起來,寸步不能出那家屬院的小樓。
謝家,只是打了電話過去詢問過情況。
那些日子裡,且不說當初謝宴舟在部隊沒有回來,就是謝家,也沒有人去過啊!
“不會,晚晚!”謝宴舟抓著林晚的手,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這冰涼,讓他的心臟也不知道為何,陡然之間抖了抖。
所以,這丫頭心底是藏著很大的事情嗎?
從這一次的那天晚上之後,她變得渾身帶刺,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她不說!
“我不要聽你說,我要看你做的!”林晚說道。
“行,我會用行動證明,我不會拋下林家的。”謝宴舟看著林晚,他抓緊她的手,調侃道:“我說,林晚,你知道嗎?就衝著那天你給我下藥的那股子勁兒,我這些天還在想,你是不是把我睡了,然後就不要我了,不管我謝家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管我了呢!”
“我不管你,你有的是人要!”林晚睨了一眼謝宴舟:“那個胳膊別這樣撐著。”
“不行,我就要你管,我喜歡你管我。”謝宴舟耍賴。
“好啦,喝茶吧。”林晚的情緒被哄好了,她掙脫開這個男人,端起了茶杯來。
雖然,重生一世,她要靠自己保護爸爸媽媽,要靠自己來保護好屬於她的一切。
但是,這是個還未真正起步的社會。
鉗制很多,通行規則很多。
如今,就連要出個門,還得要介紹信的時代。
她,不能完全靠自己。
“晚晚,記得,以後遇到任何事情,請求我,和我說,就像我們在棉紡廠的時候,配合打的多好,是不是?你男人我,也沒有讓你失望嘛!”這人,得了便宜繼續賣乖了。
林晚想了想,點頭:“嗯,表現尚可,得繼續堅持!”
“堅持當然沒問題,我的耐力,你是知道的!”謝宴舟說完,笑眯了眼。
林晚小小的瞪了這人一眼,她怎麼都覺得這人說的不是什麼正經話。
喝了茶,又買了一小束花,林晚又去國營商場買了一袋子胡蘿蔔味道的米粉,帶回去給小寶。
不管林淑華如何。
至少小寶還是個孩子,而且,是謝宴青留下的唯一的骨血。
謝家老兩口看著是在縱容林淑華,一次次的挽留她,原諒她,即便是陳雅雲那麼要臉的人,也在被她抓傷之後,還是選擇和解。
主要就是看在小寶的面子上。
林晚對謝宴青的印象一直都挺好的。
如果不是意外,林晚想,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大伯哥。
謝宴青溫潤,知書達理,是那種一眼看著就是有教養,素質很高,又特別有才華的男人。
除了戀愛腦那一點,沒有別的毛病。
晚飯,張副司令沒參加。
“他呀,今天能出現算是一個奇蹟,之前我們家兒子結婚他都能缺席的,不要說這種飯局了,我倒不如讓他做個農民也好,隨便一個生意人也罷,倒也能陪著我們,幫我做做事,照顧一下家裡,哎……”
黃明月給自己丈夫解釋,她說的是無奈,不過,林晚盯著她看,明顯的,她那神情,是抑制不住的驕傲。
果然,她身邊的軍嫂小紅就立刻接茬了。
“哎呀,你們家那是司令,那麼大的軍隊都由他說了算,怎麼能不忙呢!”小紅說道。
“嘖!”林晚微微撇嘴。
“這位嫂子,我平時不大見,誰家的?”謝宴舟轉頭問他媽。
“是齊春生齊副營長的愛人,前兩年剛過來的,你這兩年回來探親的少,所以也沒怎麼見著。”陳雅雲說道。
“哦,看來齊副營長還是挺忙的,都不知道給家屬講講規矩的!”謝宴舟說道。
“呃……”
飯桌上有那麼一瞬間的冷場。
下午的時候,小紅才說過林晚沒有規矩,這到了晚上,謝宴舟就給懟回去了,不用想,都知道他的用意啊!
“小紅,怎麼好這麼瞎說的。”黃明月的臉色也不好看,她瞪了一眼小紅,道:“我家老張就是忙了點,總歸,身份高責任就大了,可不是什麼一人管天下的。”
“就是啊,小紅,以後說話可得注意了,這不小心就讓張副司令吃不了兜著走啊!”陳雅雲也說道。
“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陳醫生,我這嘴巴,總是跑的比腦子快。”小紅立刻認錯。
“嗯,能閉嘴的時候,最好把嘴巴給閉上了。”謝宴舟說完,給林晚夾菜:“晚晚,多吃點,吃完了,一會兒陪我去看電影。”
“宴舟,你這胳膊畢竟是動手術的,還是在家躺著吧!”一旁,吳少波提醒,道:“半個月後回部隊,可有的你忙了。”
“這就是林晚不懂事!”林淑華坐在一旁,從林晚和謝宴舟回來到現在,她都沒吭聲過,這會兒,估計是覺得自己終於逮到機會了,她立刻道:“下午就拖著宴舟在外面逛,還跑去給人家站鋪子賣栗子去了,晚上還要出去,宴舟的身體怎麼吃得消。”
“大嫂,你僭越了!”林晚只是淡淡一笑,回應了一句,隨後繼續吃。
下午喝的茶,走了好遠的路,肚子倒是真的餓了。
“大嫂,你多分心照顧小寶,我和晚晚的事情,你少插手!”謝宴舟當眾提醒。
“你和她的事情,我哪裡有插手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好歹……”
“你好歹也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也是宴青哥的妻子,所以,這個家裡沒有人排擠你,也沒有人要你走,明天,我和宴舟走,行不?”林晚實在是聽得耳朵都出老繭了,她借了話茬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