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晚晚,你調查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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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雲和謝振山是有些縱容了林淑華。

但是,那只是以前。

最近,他們也越發覺得林淑華不像樣子了。

兒子投注在林淑華身上的那點愛和喜歡,已經撐不起兩位長輩一直延續的縱寵了。

林淑華來城郊,壓根就沒有跟陳雅雲他們說。

反正平時她也不怎麼帶小寶,平時也總是往外面跑,有時候做美容,有時候去娛樂打牌唱歌,陳雅雲他們也不管她。

這一次來商學院上班,她都沒有跟陳雅雲他們老兩口說,她覺得,那老兩口現在眼裡只有林晚了,說了,反而會阻止她過來。

所以,林淑華肯定不會願意讓他們幫忙賠錢的。

林晚拒絕,對方走了。

沒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

林晚正在洗菜,謝宴舟吊著一隻胳膊,是真的不方便,她看了一眼謝宴舟,後者領會,立刻跑去開門了。

林晚沒有出來,但是她的小耳朵是豎起來的。

“你看,我都受傷了,還要人照顧,我沒錢幫她交罰款和賠償金,讓她自己去想辦法!”

“是,謝家的,但是,謝家的也不是我必須負責,我愛人在廚房呢!”

林晚聽著謝宴舟冷峻的聲音,嘴角忍不住上揚,看水池裡的菜,都覺得賞心悅目的新鮮。

“骨頭冬瓜湯,菠蘿糖醋排骨,菠菜炒雞蛋,再來一個小蔥拌豆腐,三菜一湯,有冷盤,有蔬菜,有肉有湯,太美好了。”林晚一樣樣的往桌上擺。

謝宴舟拿了汽水過來放桌上,他單手從背後摟著林晚,道:“晚晚,我回頭去了西南軍區,早點把申請打下來,你跟我去隨軍吧!”

“才不!”林晚搖頭:“首都多好,棉紡廠多好,我不要去你那個溼氣重重的地方。”

“你知道的還不少呢!”謝宴舟有些不高興,他放開林晚坐下來。

“你之前給我回過信,說西南軍區溼氣重,蚊蟲多,每天睡覺被子都溼漉漉的。”林晚說道。

“我那是……怕你的皮膚太白嫩,去了受不了!”謝宴舟道。

“不是因為……”林晚張了張嘴,後面的沒說,她給謝宴舟裝了飯。

謝宴舟看了一眼林晚,他知道她要說什麼。

“晚晚!”謝宴舟把一個汽水瓶子用很炫的手勢,單手就給開啟了,遞過去,道:“從見你第一次開始,我就認定了,我的結婚物件就是你,甚至,在年初的時候,我都想過,等你畢業了,工作一兩年我們結婚,我或許,也跟爸爸商量一下,調轉回首都,或者去近一點的軍區!”

林晚接過汽水瓶子,她深深的看著謝宴舟:“從來從來都是這個想法嗎?”

“從來都是!”謝宴舟很認真的點頭。

那……上輩子,怎麼會後來跟林淑華結婚,為什麼會帶著林淑華去了西南軍區呢?

林晚想問。

但是,這種問題,她知道,問出來也是白搭,謝宴舟更會不知道怎麼回答。

上輩子的事情,猶如一個恐怖的夢魘,她走完一生,那一生,痛而絕望。

這輩子,她從一開始扭轉了一切,局面完全不一樣了。

只是,人還是那些人。

林淑華也還是那個一直像蒼蠅一樣,驅趕不走的林淑華。

“吃飯吧,來,大骨頭給你,表揚你。”林晚把筒骨撈起來給謝宴舟。

“表揚我什麼?”謝宴舟給林晚夾肉:“吃這個,我的拿手絕活!”

“表揚你立場堅定啊!至少,你沒有像過去那樣,總說……我和我哥感情好,所以要愛屋及烏!”林晚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沒等謝宴舟反應,立刻問道:“你們,都沒有去找過宴青大哥嗎?”

“爸爸帶人去過。”謝宴舟說完,抬眸看向林晚:“你……想說什麼?”

“關於大哥的事情,我一直是有疑惑的,大哥的科研專案和極地考察也有關係,所以,但凡有什麼異常和危險,他肯定有所警覺的,說是關鍵時候他護著林淑華了……我想問你,宴舟,如果在特別特別激烈的生死攸關的情況之下,你的本能反應是什麼?”林晚問道。

“我……”謝宴舟看著林晚,張了張嘴,他在思考。

“是,你會說因為你愛我,所以,你會第一時間抱著我,保護我,但是……這只是你的想象,真正的現場,如果非常激烈的狀況發生,人的本能反應是快過腦子的。”林晚說道。

“爸爸帶人去了現場,白雪皚皚,什麼都沒有,屍骨無存,那麼高的深淵,爸爸說,也沒有必要耗費人力和物力去了,生還可能為零。”謝宴舟搖頭,道。

“你一直都沒有放棄,不是麼?”林晚看著謝宴舟,道。

“晚晚,你調查了我?”謝宴舟喝了一口湯,看著林晚,搖頭:“不可能,你沒有機會,也沒有渠道調查得到我!”

“大哥之前就是滑雪愛好者,他其實是有團隊和一幫夥伴的,你是不是讓人在極地那邊一直在尋找?”林晚問道。

謝宴舟眼神深邃的看著林晚,不說話。

“謝師長也一直心存疑惑,你們都想穩住林淑華,這一年來,你們用盡一切辦法,去尋找,沒有任何結果!”林晚越想越明白了。

“晚晚,這都是你分析出來的?”謝宴舟問。

“算是吧!”林晚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上輩子,他們答應林淑華跟著謝宴舟去西南軍區,最終,答應他們成婚,倒是可以稍微說的過去一些。

他們想穩住林淑華,想要得到更多的訊息……

可是,想到上輩子,林晚就來氣。

生氣了,看男人的眼神就不善了。

“怎麼這樣看我?晚晚,你是不是知道很多事情?”謝宴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發現,這一次見面,林晚是變了,變得不同了。

她好像經歷了許多許多,她渾身的刺,都是受了傷之後生出來的。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目前還不知道,但是,林淑華是一條線,你看,棉紡廠裡的那些人,和她都是有瓜葛的,縣中的王蒙和陳菊,也都和她有關,如今的黃有才,吳少波……我想,她能來這裡上班,是吳少波的功勞,謝師長不會做這種事情!”林晚乾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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