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林晚是懂選朋友的(1 / 1)
謝宴舟看了一眼林晚,眼神裡,是頗為欣慰的之意。
這丫頭變化很大,他也不問了。
總歸,丫頭還是在乎他的,心性亦是好的。
所以,只要她能保護好自己,能在這大學裡學到東西,之後回到棉紡廠,再去做一做她喜歡的事情,發揮她身上的光和熱,這就很好很好了。
這麼想著謝宴舟看林晚的眼神都變得更為溫柔了幾分。
“我說,今天那個蛤蟆精有點兒奇怪哎!”吳美麗說道。
“嗯,他竟然不去醫院,也不追究晚晚的責任,中午還跟晚晚道歉,好詭異!”李彩霞也點頭。
吃過飯,吳美麗和李彩霞搶著洗碗,就連林晚,都被她們給摁在了沙發上。
“你就給我好好坐下歇著,林晚同學,我們吃了你的,喝了你的,是一定要付出一些勞動的,不然,我們內心不安!”
“就是就是,美麗洗碗,我來負責拖地!”
於是,林晚則是和謝宴舟還有江浩軒三人一起坐在陽臺上喝茶,兩個女孩子則是忙碌著收拾。
“嗯,這兩個不錯,晚晚在這裡有朋友,我也能安心一些!”謝宴舟側頭看了一眼屋內,說道。
“這兩個,你知道來歷不?”江浩軒看了一眼吳美麗,說道:“吳美麗,蘇省國營釀酒廠廠長的千金,李彩霞,西北省農場場長的千金,這兩位,在學校裡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晚晚還真是會選朋友。”
“怪不得她們性格這麼活潑,不畏權貴,仗義耿直。”林晚點頭:“今天,教導處主任過來,她們倆的表現,很不錯。”
“周玲和吳少波……”江浩軒挑了挑眉頭。
“吳俊應該不會鬧么蛾子了,就是那林淑華……”林晚看向謝宴舟,道:“她和吳少波攪合在一起,可不是好事兒!”
“對了,宴舟,那個吳少波前幾天找過我家老頭。”江浩軒跟謝宴舟說道。
謝宴舟看了江浩軒一眼,跟林晚道:“晚晚,忘記和你介紹了,這位……豪門大少,首富家庭,江家三少,獨得老爺子寵愛,卻不喜歡接管家族企業,非得要去大學當老師。”
“宴舟,什麼三少八少,我就是一個老師,當老師多有意思啊,隨心所欲,和那些學生們玩玩鬧鬧就是一天,你們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被我爹拿著戒尺打,逼著學習……”江浩軒想起那段不堪的歲月啊,心裡頭就有些滴血!
“所以,你們都是因為捱打挨多了,成了好友?”林晚問道。
“我那是好孩子,被逼著學習,你家這位才是,上房揭瓦那種,可惡的很呢,以前軍區大院誰家要是看到他在門口晃盪,都得瑟瑟發抖!”
“呵,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懲奸除惡,他們為什麼發抖,還不是他們自己或者家裡的孩子做了壞事,我去伸張正義了!倒是你啊,江浩軒同學……你可是蔫兒壞!”
倆人互相攻擊,林晚在一側抱著白瓷茶杯笑著。
關於謝宴舟在軍區大院的壯舉,林晚早就聽說過的。
就連陳雅雲,都不斷給林晚爆料。
軍區大院的孩子,有些仗著家裡父兄是軍官,在學校裡欺凌弱小,若是誰告到謝宴舟面前的話,那些作威作福的小子就死定了。
謝宴舟可不管男女,一律找上門去的。
“晚晚,想不想聽聽這位如何壞的,如何算計別人的?”謝宴舟問林晚。
“哎,別,宴舟,大哥,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答應!”江浩軒立刻求饒。
“這樣吧,我不在家的時候,我們晚晚就不做飯了,小食堂裡的飯卡和糧票,你來負責!”謝宴舟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沒問題!”江浩軒一笑:“你這不就小瞧我了麼,你不說,我都要給晚晚搞定的!”
“宴舟!”林晚哪裡好意思白吃人家的。
“沒關係的,晚晚,他欠我幾條命了。”謝宴舟看著江浩軒,道:“好幾次,他差點兒被弄死,都是我救的,你有什麼事兒,儘管找他。”
林晚看著江浩軒,笑著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林晚的內心裡,卻在使勁的想著上輩子,關於江家的事兒。
江家,好像一直在金融中心屹立不倒的,哪怕是後來,十來年後,亦是一直平穩著度過的。
所以,這麼好的關係,江家,對謝家一點都沒有出手幫一把的意思嗎?
還是說,對付謝振山的人,太厲害了!
等吳美麗他們收拾好了,幾個人一起吃水果,喝茶,聊未來的前景,亦是開心的。
“等我休息日的時候,買一些糯米和酒麴來,在晚晚這裡釀酒,釀好了我們自己喝。”吳美麗說道。
李彩霞則是嘆息著道:“我爸爸還在愁,去年種的葡萄不行,天氣不好,葡萄不甜,做出來的酒就會酸澀許多,農場的經費不夠!”
“農場經費怎麼會不夠?”江浩軒轉頭看著李彩霞,不解。
“一言難盡!”李彩霞搖頭。
“農場是國營的,首都這邊直接撥款過去,栽種葡萄,只是為農場增加額外的收入,好方便農場增加民兵管理,你爸爸的愁,想必,不在經費上。”謝宴舟看著李彩霞,道。
“反正,他經費不夠,自己掏腰包,然後給我的生活費都減了,以前說好每個月給我三十塊的,現在變成二十塊了!”李彩霞撇嘴,道:“以後,我會過得樸素一些,晚晚,美麗,你們別拋下我啊!”
“我吃的不多,可以分你一半!”林晚笑著道。
“太好了,晚晚!”李彩霞抱著林晚的胳膊搖晃。
“農場栽種葡萄,蘇省那邊釀酒,如果釀造技術引用到西北農場去,直接合作呢?”謝宴舟說完,看向江浩軒:“江氏集團旗下,有個釀酒廠的不是麼!”
“那是糧食酒,高度酒,和葡萄酒又是另一回事,倒是和吳美麗同學家有一些淵源,不過,南北方的釀造酒有點兒差異化。”江浩軒說完,沉默了會兒,才挑眉:“兩位同學,我覺得倒是可以聊一聊這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