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林晚:這是我能聽的?(1 / 1)
林晚上車,謝振山對手下吩咐了幾句,之後他坐到了林晚他們一起來。
“謝伯伯,你不去上班了嗎?”林晚問道。
“這兩天的事情處理完了,正好,去看看你爸爸那邊,應該是明天,老張準備去棉紡廠巡查!”謝振山說道。
林晚這才想起來,前幾天在謝家吃飯的時候,張副司令好像說過,說是要巡查棉紡廠去。
畢竟,宿縣的棉紡廠即將成為軍工合作企業,所以,作為首都軍區的司令官,他去巡查一下也不為過。
但是,張副司令和林爸爸林秋生是戰友,是上下級關係,這麼多年,兩輩子,林晚卻從未聽爸爸提起關於姓張的一句。
這其中的貓膩到底有多少,林晚不得而知。
“那我,要請個假嗎?”林晚看向學校方向。
“跟江浩軒說一聲就行,等到了棉紡廠,我用辦公室電話給他家掛個電話。”謝宴舟說道。
師長警衛員王宇開車,謝振山坐在副駕駛上,林晚和謝宴舟坐在後座,就這麼被接走了。
林晚跟吳美麗她們叮囑了一下,請他們備課,記下來,到時候教她。
如果不是因為謝振山要過去,林晚暫時也沒想過在放假之前離開學校。
車子一路往縣城開過去,謝振山嘆了一口氣,道:“晚晚,很好,感謝你!”
“嗯?”林晚看著謝振山,有些不明所以。
“爸是在感謝你,提前挑破了這一層關係,提前讓對峙變的白熱化!”謝宴舟道。
“這,聽著不像是誇我的話啊!”林晚抿嘴,看著這父子倆。
王宇開著車,抿著嘴笑著。
“傻瓜,就是在誇你!”謝宴舟抬手,彈了一下林晚的腦門。
“爸爸從西南邊境調動的時候,就是為了壓制吳少波的,那時候他已經和黃有才他們搞到一起了,爸爸回來之後,吳少波起初十年裡,徹底截斷和黃有才的關係,甚至,他還把自己的許多財產都轉移到了別處!”謝宴舟說道。
“這個,是我能聽的嗎?”林晚問道。
“你忘記林濤了?”謝宴舟道。
“對了,林濤這裡批下來了,昨天他就送給我了,我正好帶著,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我還想晚上和硯舟媽媽一起送你們這邊來的。”謝振山把一份檔案給了林晚。
是一份臨時外聘的合同,手續非常齊全。
林濤申請的,邀請林晚成為首都公安城北分局的外聘特助,專門聽從林濤指揮,只為了專門針對性的調查拐賣婦女兒童案。
“我,都以為沒什麼戲了呢!”林晚開心的將合同揣近了自己的揹包裡:“最近我聽吳美麗她們說,開學的時候就有兩個學生沒有來,都是女孩子,從家裡出發的,結果,壓根沒有及時報到,父母在家裡收不到訊息,就打電話來學校問,學校查不到學生。”
吳美麗和李彩霞跟林晚說的時候,林晚沒有多跟她們透露什麼。
但是,林晚估測的,那兩個學生十有八九就是被騙走了,也許現在都凶多吉少了。
“那,學校報警了嗎?”謝振山問道。
“沒有!”林晚搖頭:“我後來問吳美麗她們,這訊息可靠嗎?我想找林局的,結果,她們也說不太清楚,說不一定準確!”
“等到了棉紡廠,晚晚,你主動打電話給林濤去,讓他核實一下這個事情,學校方面雖然沒有太大的責任,但是,如果事情確實存在,我們就要行動起來!”謝振山說道。
“嗯,我知道的!”林晚點頭。
之前,剛上學,林晚並沒有想過管太多。
而且,她一邊要照顧謝宴舟,還要對付吳俊那個二百五,也是心累。
如今,林濤申請都下來了,林晚覺得,她的使命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正好,最近我在家休息,我來協助你!”謝宴舟說道。
“太好了!”林晚抱著謝宴舟的胳膊。
謝宴舟歪著腦袋看著林晚,問道:“現在覺得,有你男人是好事兒了吧?”
“嗯,還行!”林晚點頭。
謝振山繼續說他和吳少波之間的事情。
有些事情,或許林晚不該聽的,但是,謝振山卻都講了。
“晚晚,關於西南邊境的事情,我想,秋生不會跟你們講的吧?”謝振山從前排轉回頭,看著林晚,說道。
“爸爸回來之後,一直忙著棉紡廠的事情,有時候我和媽媽都覺的,他比在部隊都要忙!”林晚說道。
在部隊,媽媽如果帶著她去探親的時候,爸爸還是有假期的,會帶著她們出去轉轉,去山裡面摘蘑菇,去部隊駐紮的縣城裡面給她買漂亮的衣服。
但是,爸爸回來之後,忙的腳不著地的,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爸爸好像除了那些曬在陽臺上的衣服之外,人都是不見的。
早晨起床上學,爸爸已經走了,晚上,他們睡下了,爸爸才回來。
“秋生一直都是個勤懇能幹的人,在部隊的時候,他不屬於我的隊伍,但是,他做的事情,我卻都看得見。”謝振山說道。
“我相信爸爸,不會做任何違背良心和對不起國家的事情。”林晚說道。
之所以媽媽願意那麼一心一意的支援爸爸,是因為爸爸真的很好很好。
他不是那種,會因為這麼忙碌的工作,而把家人置之身外的。
哪怕是很晚很晚回到家,他還是會幫媽媽揉揉肩捏捏腰,他記得媽媽的生理期,會抽出吃飯的時間,給媽媽去買紅糖放家裡。
爸爸對他們姐弟三個也是用心的,不見人,但是,生日,過節,從來不會少了他們的禮物。
有時候是頭花,有時候是作業本,或者鉛筆……
“嗯,我相信秋生!”謝振山點頭。
“當時……”林晚張了張嘴,隨後沒有繼續問。
“當時,老張,我,秋生,我們三人作為領隊,抓鬮執行任務,我是帶隊率先衝進去的,老張隨後,秋生負責最後的外圍善後……”謝振山給林晚和謝宴舟講當時發生在西南邊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