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挑釁(1 / 1)
這一次,沒等林晚側身躲開,她旁邊的謝宴舟已經出手。
謝宴舟左手吊著石膏,右手上前精準地扣住了黃毛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黃毛瞬間疼得齜牙咧嘴,發出一聲慘叫:“啊——疼疼疼!放手!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他以為這吊著一條胳膊的男人不會多管閒事,哪裡知道,這人力量大的出奇,而且,一把就扣住了他手腕的經脈,把他疼的齜牙咧嘴的。
“我不管你是誰。”謝宴舟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指尖微微用力,黃毛的手腕發出“咯吱”一聲輕響:“敢碰她一下,我廢了你這隻手。”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戾氣,看得黃毛心裡發慌,哪怕醉意上頭,也莫名生出幾分恐懼。
可他身後還有兄弟,丟不起這個臉,只能硬著頭皮吼:“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廢了,還有那個小丫頭,今天必須拿下!”
話音剛落,那幾個地痞就舉著啤酒瓶衝了過來,酒瓶揮得虎虎生風,朝著謝宴舟的頭上砸去。
彭川早就在一旁蓄勢待發等著了,見狀立刻抄起旁邊的一根烤串鐵籤,身形一閃就擋在了謝宴舟身側,抬手就格擋開最前面那人的啤酒瓶。
“老子好久沒動手了,癢癢的很!”彭川說話之間,他身邊的阿生也上前來了。
“我也好多年沒幹過架了!”阿生說道。
“哐當”一聲,啤酒瓶碎裂,玻璃渣子濺了一地,那人的手被劃破,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在我宴舟哥面前撒野?”彭川嗤笑一聲,微微側頭,躲過另一人的拳頭,反手就一拳砸在那人的肚子上,打得對方彎腰弓背,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在軍校練的本事可不是擺設,對付這幾個街頭混混,簡直綽綽有餘。
謝宴舟只是神情冷冷的站著,他扣著黃毛的手腕,微微用力,黃毛疼得跪倒在地,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餘光瞥見有兩個人繞到了林晚身後,想趁機偷襲,眼神一厲,抬腳就踹在黃毛的背上,黃毛往前一撲,正好撞翻了那兩個偷襲的人。
“留給我!”林晚想說,留給她對付。
不過,看樣子,謝宴舟這傢伙沒打算讓她真出手。
畢竟,她力量跟不上不說,也只是跟謝宴舟學過那麼一下子,還沒有達到可以一下子對付倆個的程度。
“你一對一就是了!”謝宴舟叮囑了一聲,抬腳又踹翻了一個。
黃毛被踹得趴在地上,嘴裡依舊不乾不淨:“你敢打我?我哥是李老三,你們等著,他一定會來找你們報仇的!”
“李老三?”胡廠長突然開口,臉上的慌亂褪去,多了幾分凝重:“你是李老三的人?”
黃毛一聽,立刻來了底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踹疼的後背,囂張地說:“知道就好!識相的,趕緊讓這小丫頭陪我喝幾杯,再給我賠個罪,不然我哥來了,把你們這幾個外地佬都扔去江裡餵魚!”
彭川剛想再上前教訓他,卻被胡廠長攔住了。
“彭少,等等。”胡廠長皺著眉,走到黃毛面前:“李老三最近在這一片確實有些勢力,靠著走私賺了不少錢,跟不少地痞流氓都有勾結。”
“那又怎麼樣?”阿生丟開一個黃毛,冷冷開口:“他的人先找事,先動的手,就算李老三來了,理也在我們這邊。”
“話是這麼說,但李老三心狠手辣,我們現在在這裡鬧起來,萬一他帶一群人過來,我們就算能打贏,也難免會受傷。”胡廠長壓低聲音:“而且我們還要在羊城談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黃毛見胡廠長似乎有些忌憚,更加囂張了,伸手就要去推胡廠長:“聽見沒?識相點就趕緊妥協,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這一推,徹底惹惱了彭川。
他身形一閃,一把抓住黃毛的胳膊,順勢一擰,“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街頭響起,伴隨著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
其餘幾個地痞見狀,都嚇得停下了動作,臉上滿是恐懼,再也不敢往前衝了。
他們都是跟著李老三混口飯吃的,哪裡見過這麼狠的人,一言不合就斷人胳膊。
“現在,還敢囂張嗎?”彭川居高臨下地看著黃毛,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要麼,現在給林晚道歉,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滾蛋。要麼,我廢了你另一隻胳膊,再等著李老三來。”
黃毛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哪裡還敢囂張,連忙點頭:“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這位小姐,我錯了,我不該冒犯你,我現在就收拾,現在就滾!”
他一邊哭,一邊笨拙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和垃圾,那幾個同夥也趕緊上前幫忙,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彭川再對他們下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幾輛麵包車停在了燒烤攤門口,下來十幾個手裡拿著鋼管、砍刀的人,個個面帶兇光,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眼神兇狠,正是黃毛口中的李老三。
黃毛看到李老三,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抱著他的腿哭:“哥,三哥,你可來了!他們打我,還打斷了我的胳膊!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李老三低頭看了一眼黃毛斷了的胳膊,又抬眼看向謝宴舟幾人,眼神陰鷙得可怕,咬牙切齒地說:“是誰幹的?敢動我李老三的人,活膩歪了是不是?”
“好大的口氣啊!”謝宴舟看著面前這人,刀疤臉,寸頭,他眉頭一擰:“軍人退役之後,不做正經事兒,在這裡做這些雞鳴狗盜的勾當?”
“你,知道我是軍人退役?”李老三丟了手裡的菸頭,他朝著謝宴舟走近:“看來,這位兄弟也是個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