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張副司令的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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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你就看出來了,也提醒過我了,但是,我沒有當回事,我覺得,只要我身正,就不怕任何事情!”謝宴舟點頭。

“所以,晚晚扭轉了這一切是不是?”彭川問道。

“是啊,爸爸媽媽也愧疚,覺得愧對她,懷孕七個月的孩子,讓她生下來,用一個孩子牽絆了她,我們家都覺得對不起她!”謝宴舟搖頭,道。

“林淑華這女的……不安分!”彭川想了想,才道:“哎,有些事情啊,你提起來我才說,你不提,我可不說啊!”

“嗯?”謝宴舟看向彭川,半晌之後,好像明白了。

“對我出手不成,竟然還去找阿生!”彭川想了想,趕緊起身來:“你等等,我一會兒過來!”

彭川下床,套上拖鞋,匆匆離開了去。

謝宴舟看著半開的房門,他大約猜到了什麼。

“來了!”很快,彭川又跑回來。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子,袋子裡裝著幾封信。

“看看,這就是林淑華去年寫給阿生的信,阿生只是拆開了第一封,後面的都沒有拆開!”彭川說道。

謝宴舟拿起彭川手裡的信看了幾眼,隨後皺眉丟了。

“你看著都是一些尋常的話吧,但是,我就覺得不太對勁,是吧?後面的阿生沒看,要不要看看?”彭川問道。

“不看了,看第一封,我能猜到後面的內容!”謝宴舟說道。

“咱們這個不算是偷看信件,阿生之前就讓我看的,我就看了第一封,覺得很無聊,沒想看後面的!”彭川說道。

謝宴舟心思凝重的點燃一根香菸,沉默著。

信是林淑華給阿生寫的。

去年,大哥去世的時候,彭川作為和謝宴舟謝宴青都玩的不錯的兄弟,也幫忙,甚至還聯絡了雪原那邊的搜救隊來進行搜救。

第二次去雪原的時候,正好是林淑華出了月子,她說她要陪著阿生他們一起去看看,去找找謝宴青。

“那時候,我以為她要去,是真心的想去,是為了宴青大哥,現在想想,其實當時有很多疑點的。”彭川說道。

“你仔細回憶一下,或許是最好的線索!”謝宴舟趕緊轉身,說道。

“我……”彭川周密哦,仔細想著去年的情景。

第二天。

林晚起床的時候,沈秋已經在樓下了。

“晚晚,睡得好嗎?”沈秋抬頭看著林晚走出來,問道。

“睡得很好的,乾媽!”林晚走下去,她還是穿著自己待著的布拉吉。

“哎呀,反正你們是飛回去,那個繡花機在火車上,還沒經過滬城呢,這樣,我帶你出去,別管他們!”沈秋說著過來,拉著林晚就走。

林晚被沈秋拉著下了地下室,在車庫裡面挑選了一輛大紅色的小汽車。

“晚晚,回頭在首都,去學習一個駕照,到時候,乾媽這裡給你挑選一輛好車過去!”沈秋說道。

“不著急的,乾媽,我先把學習搞好了,然後把廠子撐起來,有些事情,其他事情,我得慢慢來!”林晚安排了一下自己的事情,她發現,確實時間挺緊的。

她要專心的把一些事情都安排好了,再來進行下一場。

最主要的,她還要分出心思來對付林淑華和張鐸。

林淑華情緒不穩定,鬧了事兒,又會回去道歉,又以孩子為要挾,搞得謝振山和陳雅雲兩口子是真的無奈。

他們捨不得孫子,對林淑華徹底死心也沒有用。

林淑華拿捏著孩子呢!

沈秋領著林晚來到滬城的大商場,給她買了好多好多的衣服,裙子。

“這個,這個,不好看,老氣,其餘這一排都給我打包送去半山壹號!”沈秋說道。

“乾媽,你這……我也穿不著啊!”林晚瞧著這乾媽的氣勢,她都有些無奈了。

“你房間的衣櫃是空的,總歸要放滿了的,到時候,我給你按照季節,慢慢寄回去,順便,你告訴我媽媽是什麼身材,我來給她準備一些!”沈秋說道。

說實話,林晚有些受寵若驚。

要知道,她和沈秋滿打滿算的都沒有認識超過二十四小時。

但是,沈秋卻對她已經像是養在身邊多少年的孩子一樣的厚愛上了。

“真的不用了,乾媽,我媽媽在供銷社工作,她如果穿的太好了,也不行,再說了,好衣服她也捨不得穿了去幹活的。”林晚拒絕。

“那也行,那這樣,你媽媽要是和我差不多身材,我就把我買回去,沒有拆標籤的,還有我只穿過一次的大衣什麼的都給寄過去,好不好?;”沈秋問道。

“這個行的!”林晚這不好拒絕了。

這年頭,不要說只穿過一次,就是穿過三五八次的,送給別人,別人也會歡喜的。

大家經濟水平在那兒呢,都是省吃儉用過日子的。

能撿著個好衣服穿,都挺開心的。

等到林晚吃過午飯離開的時候,沈秋給車裡丟了兩大皮箱的衣服。

依舊是開著飛機往北去。

等林晚和謝宴舟回到宿縣,天還沒有黑。

王宇開車過來接他們,順便路上跟他們說一下這兩天的情景。

“首都那邊的領導來了好幾個,對棉紡廠的擴建提出的最大問題是資金的問題!他們都被張副司令牽著走,意思就是,王軍王團長能調動的資金,可能只是後期的預付款,而不是現在初期擴建的費用!”

王宇說這話的時候,憂心忡忡。

“嗯,這是張副司令逼著我爸爸和謝伯伯一起露出一些馬腳來!”林晚淡淡一笑。

“他們倆要是能拿出一百萬來把廠房都蓋起來,裡面裝置再用一百萬給添置好了,說不定啊,第二天這兩老的就要被抓起來了!”謝宴舟淡淡一笑,道。

“王宇,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彭川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開車的王宇,問道。

“我哪裡敢忘記彭少啊,有您,是我們的福氣。”王宇笑著道:“我只是在跟宴舟和晚晚他們彙報進度!”

“所以,這一次他們的算盤又要落空了!”彭川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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