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與他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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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清辭回答,陸景深就將她拉向自己。可厲暮沉握著她另一隻手腕的力道也未鬆懈,兩人在無聲中形成一種微妙的僵持。

陸景深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厲暮沉,不管你存了什麼心思,她都是我陸景深的太太。你堂堂厲氏總裁這麼糾纏,難不成真想背上男小三的名聲?”

這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警告,帶著明確的邊界劃分和隱隱的威脅。

宋清辭聽他這麼說,才注意到周圍人已經因他們之間的爭執,不時投來好奇的目光。

厲暮沉對周遭的視線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宋清辭臉上:“清辭,我只活在自己的規則裡,從不活在別人嘴裡。所以只要你願意,我就能立刻帶你離開。”

“厲暮沉!”陸景深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當面撬牆角,也太明目張膽了!

厲暮沉依舊沒有理會他,只是看著宋清辭,等待她的答案。

宋清辭沉默片刻,對厲暮沉真誠地說:“謝謝你。”卻還是收回了被厲暮沉握住的手。

厲暮沉神色微變:“宋清辭——”

陸景深擋在厲暮沉面前:“她想的很清楚,我們沒有離婚,就算你不在乎自己會臭名昭著,她一個女人,總也要愛惜自己清譽。”

大抵是陸景深的話,厲暮沉聽進去了,他站在原地沒有再阻攔。

宋清辭當然也沒跟陸景深走,而是徑自上了二樓。只不過陸景深還是追上來,強硬把她拽回了臥室。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陸景深將宋清辭堵在門後。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形成強烈的壓迫感。他盯著她,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你什麼時候跟厲暮沉這麼熟了?”

“都要離婚了,過問這些有意思嗎?”宋清辭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說過我們不會離婚。”陸景深幾乎是咬著牙重複。

宋清辭輕笑:“那是等著我給你戴綠帽子?”

“你敢!”陸景深猛地抬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

“你都跟林詩妍在一起了,我為什麼不敢?”宋清辭反問,語氣平靜,卻像針一樣扎人。

“我再強調一遍,離厲暮沉遠點!”陸景深逼近,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額髮上,“他不是什麼善類,接近你絕對沒安好心!”

宋清辭毫不退縮地直視著他:“你評判好人壞人的標準是什麼?是否跟你作對?”

陸景深聽她竟為厲暮沉說話,心頭的無名火燃得更旺:“我和他從小鬥到大,他了解我的軟肋!他接近你,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報復我,讓你成為他打擊我的工具!”

宋清辭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裡的譏誚更深:“哦?那他最該費心勾引、用來打擊你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你的心肝林詩妍嗎?那樣報復起來,豈不是更徹底、更讓你痛徹心扉?”

“宋清辭!”陸景深低吼,他在跟她說極其嚴肅的問題,她卻句句帶刺,專往他最不想提的地方戳。

“怎麼,怕了?”宋清辭強壓下心口那股細密的澀意:“那你可真得把你的林詩妍藏好了,千萬別被厲暮沉盯上,否則……”

她的話沒說完,就發現陸景深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甚至抬手捂住了胸口,眉頭緊鎖,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宋清辭的心猛地一沉。他這是……為了林詩妍,僅僅是聽到這種假設,就氣成這樣?

她自嘲一笑,不想再看他為另一個女人傷神,深吸一口氣,試圖推開他:“你讓開,我要出去。”

就在她抬步欲走的瞬間,陸景深卻像是用盡了最後力氣,猛地伸出雙臂,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那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陸景深你放開……唔!”宋清辭奮力掙扎,手抵在他的胸膛,卻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幾乎完全壓了下來。

側目,才發現陸景深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唇上也失了血色,整個人的力量都倚靠在她身上,竟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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