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林詩妍上門挑釁(1 / 1)
濃烈的酒味混雜著她清甜的氣息,引誘著陸景深去啃噬,彷彿要將那兩個字從她唇齒間奪回、碾碎。
宋清辭起初還用力掙扎,雙手抵在他胸膛推拒,但醉意和連日來的心力交瘁讓她很快脫力,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份灼熱的懲罰。
理智告訴陸景深不可以,可心底想要抓住她的慾望那麼強烈。偏偏他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以這種方式,哪怕只能抓住這具軀殼。
半夢半醒間,宋清辭閉著眼,眼淚無聲滑入鬢角,浸溼了一小片枕巾。她似乎知道正在發生什麼,又似乎只是墜入了更深的恍惚。
晨光刺眼。
宋清辭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撐起身時察覺異樣,低頭一看,霎時清醒。某些模糊而鮮明的感官記憶浮上腦海,她臉上瞬間湧起惱恨與悔意。
陸景深,他又趁人之危!
洗漱下樓,王姐正在擺放早餐,笑著招呼:“太太醒了?”
宋清辭微微頷首坐下:“陸景深呢?”
“先生一早就去了公司,說是有個重要會議,叮囑我給您煮了醒酒湯。”王姐將湯碗輕輕推到她手邊。
該不會是躲自己吧?
這個念頭剛起,宋清辭忍不住暗罵自己真是瘋了。
他那個人向來霸道、我行我素,即便做了,也會理直氣壯,又怎麼會不敢面對自己?
宋清辭沒有胃口,反醒酒湯推到一邊。
“你找誰?”王姐忽然望向門口。
宋清辭順著王姐的視線轉頭,就見林詩妍走進來。
她目光在檀園內打量,不與其說是好奇,閒適的模樣更像在檢索自己的所有物。
“你怎麼進來的?”王姐覺得她極其沒有禮貌,上前攔住她。
可林詩妍已經來宋清辭面前,本來是要興師問罪,卻在看到宋清辭脖子上的吻痕時。
“你…你們……”林詩妍一副遭遇背叛的模樣。
“你來這幹什麼?”宋清辭冷冷地問。
林詩妍強壓情緒,嗤笑一聲:“宋清辭,我以為你多清高。不是口口聲聲要離婚、要離開景深嗎?現在為了幫蘇云溪拿諒解書,連陪睡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真是下賤。”
“你怎麼說話呢?請你出去!”王姐聽不下去,上前要推她。
“我是林詩妍,你動我一下試試。”林詩妍揚起下巴,氣勢逼人。
林詩妍?
原來她就是陸景深養在外面的那個女人。
王姐下意識看向宋清辭,眼裡除了猶豫,還有……同情。
“王姐,你先去樓上打掃吧。”宋清辭不願王姐為難,更不想這些不堪被旁人聽去。
“可是……”王姐仍不放心。
宋清辭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王姐這才轉身上樓。
“林詩妍,云溪的事我還沒找到證據,但我瞭解她,她絕不會無緣無故撞你。我沒去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宋清辭站起身,氣場無聲壓下。
“監控難道是假的?”林詩妍有恃無恐。
“她當時衝向你的速度,根本不足以讓你撞上石柱。”宋清辭逼近一步,聲音冷靜:“不過是場面混亂,旁人看不清罷了。”
“我朋友受了驚嚇,或許是誰不慎推了我一把——不行嗎?”林詩妍揚起唇,眼裡寫滿得意:“反正,都是蘇云溪造成的。”
想起云溪這些日子受的苦,宋清辭忽然抬起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林詩妍……”
“你真以為景深這次幫你,是還愛你?”林詩妍被掐著,卻笑得更冷:“從你們宋家逼他娶你那天起,他就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好過。不過是看你最近不黏他了,才哄你回頭,然後再讓你更痛苦而已。”
“是嗎?”宋清辭也笑了,眼底卻結著冰:“可我怎麼覺得,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挺忘我的啊。是你滿足不了他,還是他根本不想碰你?”
宋清辭特意頓了下,又道:“不過謝謝你的提醒,我也只是把他當消遣寂寞的工具而已。畢竟像他這麼要顏值有顏值,身材又好的,去夜店也要花不少錢,還不一定有他乾淨。”
不就是互相捅刀子嗎?宋清辭把心裡的傷藏起,語言化為最鋒利的刀。
只是剛說完,餘光瞥見門口一道頎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