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親自報仇(1 / 1)
“宋總,當年的事我也是替人辦事,求您高抬貴手……”男人哆嗦著求饒,聲音在夜風裡發顫。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替誰辦事?”宋清明問。
“陸總!當然是陸總,我當年就說過。”男人急急答道。
“這麼輕易就出賣他,不怕他找你算賬?”宋清明踩在他胸口的腳用力,男人痛得喘不上氣。
他現在性格攸關,哪裡還顧得了那些?
“宋總……”男人求饒,極度害怕下語言都變得匱乏。
“放心,我這人很純善的,不會要你的命,還我這隻手就就行。”宋清明說著,向身旁伸手。
保鏢遞來一根棒球杆,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男人眼裡滿是恐懼。
“我這隻手。”宋清明緩緩轉動右腕:“當年被你廢了。現在拿不穩手術刀,力氣也不夠大。”他將棒球杆拖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可能得多費幾下勁——你多擔待。”
“不、不要!宋總我錯了……”男人渾身抖如篩糠,卻被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宋清明雙手舉起球杆。
破風聲落下。
“啊——!”慘叫撕裂夜幕。
男人痛得涕淚橫流,冷汗浸透衣背。可宋清明耳邊響起的,卻是三年前那個雨夜——同樣的棒球杆,同樣兇狠的揮落,還有自己指骨碎裂的脆響。
於是第二下、第三下……他機械地揮動著,直到宋清辭從背後緊緊抱住他:“哥!”
宋清明動作一滯,恍然回神,轉過頭,看見妹妹通紅而擔憂的眼睛。
他嗓音軟下來:“別怕。”
宋清辭不是怕。她是心疼,疼得心口發緊。
哥哥的手不是這個人渣一隻手就能償還的,可她也不願那麼好的哥哥,為這樣的人髒了手。
於是,拽著宋清明往外走:“我們回家。”
……
那晚宋清辭沒回檀園,留在宋家老宅陪哥哥。
浴室水聲淅瀝。宋清明站在鏡前,任由水流沖刷右手——那道斜貫掌心的疤,像條僵死的蜈蚣。
三年了,他再沒能握過手術刀。
十年苦修,一朝盡毀。
他終於在水聲裡低下頭,肩膀無聲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宋清明才收拾好情緒推門出去,卻見宋清辭坐在地毯上,腳邊歪著幾瓶酒。
“姑娘家喝什麼酒。”他習慣性皺眉。
“就今天,你陪我。”宋清辭把杯子推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宋清明喉結動了動,他知道,這三年妹妹心裡那根刺,扎得不比自己淺。
“……好。”
酒杯輕碰,宋清辭手裡的酒杯剛放到唇上,濃郁的酒味傳來,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喝。
“不愛喝就別勉強。”宋清明拿過她的杯子。
“哥……”她聲音悶悶的。
宋清明揉揉她發頂,仰頭飲盡。酒液灼過喉嚨,有些話便關不住了。
他們從沉默對飲,到斷斷續續說著零星往事,再到最後,宋清明靠在她肩上闔了眼。呼吸間帶著酒氣,眉心卻比往日舒展。
宋清辭輕輕攏了攏他滑落的額髮。
“哥,對不起。”她呢喃。
有些話,只有在彼此都假裝聽不見的夜裡,才有勇氣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