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對不起,小辭(1 / 1)
“你不是在給林詩妍準備婚禮嗎?”宋清辭迎著他的視線,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再拖下去,時間該來不及了。”
陸景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想解釋什麼,可看到她那雙冷靜到近乎疏離的眼睛,所有話都堵在了胸口。
一股莫名的慍怒竄起,他聽見自己用近乎挑釁的口吻反問:“你呢?知道我給她準備婚禮,就沒別的話要跟我說?”
宋清辭還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後抬眼說:“那祝你們新婚快樂。”頓了頓,她又補充,像在完成一個必要的流程提醒:“對了,抽個時間,我們去趟民政局把證領了吧。”
她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到陸景深清楚地意識到,那句祝福是真的,那句催促離婚的提醒,更是她真切期盼的。
胸腔裡翻湧起一股鈍痛,混雜著無處發洩的怒意。
“你就這麼想離婚?”他聲音發沉。
“不然呢?”宋清辭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微微蹙眉:“你想犯重婚罪?”
“這有什麼難解決的。”陸景深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口不擇言:“換個國籍就能辦的事。”
宋清辭驟然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那雙一直平靜的眸子裡終於裂開一絲清晰的震愕。
此刻,她才像真正明白過來——無論他和林詩妍之間如何,他竟從未想過要結束與自己的婚姻關係。
“陸景深,你混蛋!”她聲音憤怒到發顫。
“沒錯,我就是混蛋!”陸景深被她眼中的失望刺痛,怒火燒得更旺,口不擇言地反擊:“可你又好到哪裡去?”厲暮沉握著她的手腕、與她並肩而立的畫面再次刺入腦海,燒掉了他最後的理智。
“我至少,一心一意對待一個人。”宋清辭直視著他,眼底是冰冷的嘲諷:“而不是還沒結束一段關係,就忙不迭地對另一個人負責。”
“所以、”陸景深猛地傾身,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幾乎要陷進她的骨肉裡:“你時時刻刻想著離婚,是要迫不及待投進厲暮沉的懷裡,是嗎?”
“放手!”宋清辭吃痛,用力推他。
她的抗拒像火上澆油。陸景深眼底的最後一絲理智崩斷,他猛地吻下去,帶著懲罰和掠奪。
宋清辭拼命躲避、掙扎,可力量懸殊,他輕而易舉地將她壓制在座椅上。
那一刻,陸景深只想證明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滾燙的吻胡亂落下,手也失控地去撕扯她的衣襟,動作粗暴,全然失了這幾天冷靜自持。
宋清辭起初還在奮力抵抗,捶打、推拒,直到力氣耗盡。
她忽然不動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生氣,癱軟在冰涼的皮質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車頂,不再有任何反應。
她的沉默和放棄,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陸景深失控的火焰上。
他動作頓住,喘息著,看著身下她凌亂的衣衫和了無生氣的臉,一陣滅頂的恐慌和後知後覺的悔恨攥住了心臟。
“對不起,小辭……”他慌亂地鬆開手,試圖幫她整理衣服,聲音乾澀發啞:“我……我不是……”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只要一想到她會離開,一想到她可能屬於別人,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宋清辭沒有看他,也沒有動。她只是偏過頭,望向窗外虛無的黑暗,嘴唇輕輕動了動,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準無比地捅進了陸景深最脆弱的地方:“你走開,景深哥哥……根本不會這麼對我。”
“景深哥哥”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最殘忍的判決。
陸景深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凍結。
他看著她冰冷疏離的側臉,映得自己此刻像極了一個侵犯了她的暴徒。
巨大的窒息感攫住了陸景深,他猛地鬆開手,幾乎是倉皇地推開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