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夫妻倆把糧食偷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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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謹言本來在外面還有點提心吊膽,生怕她放不了多少糧食。

這會兒看到她神采飛揚出來,就猜到她或許成功了,“糧食你都藏好了?”

史珍香得意一笑,“嗯,全部放進去了。”

盛謹言詫異,卻不敢在這裡久待,“回去再說。”

他把兩人的腳印抹去,掃乾淨現場,這才帶著史珍香回農家院去。

到家後,他才小聲問,“一共多少糧食?”

史珍香估算了一下,“跟你猜的八九不離十。”

上萬噸肯定有。

盛謹言也很震驚,“沒想到那個地窖居然那麼大。”

但他也好奇,“那麼多糧食你真都能藏的下?”

史珍香實話實說,“一開始我是沒把握,但老天奶賞飯吃,還真就讓我藏得下,改天要上香謝謝老天奶。”

盛謹言對她的特殊能力還挺好奇,“你這功能啥時候有的?”

他以前咋都沒發現。

史珍香胡謅道,“出宮後突然有的吧,以前我也不知道。”

知道也不可能跟他說呀。

盛謹言信了。

畢竟她那麼愛他,若真有奇異的事情發現,她肯定會跟他說的。

至於後面為什麼不跟他說,估計是覺得這能力沒什麼大不了,這才沒說的。

史珍香沒想到他自己都腦補好了,順著他的話道,“原本臣妾以為這就是個放東西的特殊功能,也沒啥用處,也就沒放心上。”

“加上這能力怪稀奇的,臣妾怕您把臣妾當怪物,也就不敢告訴您。”

畢竟帝王心海底針,誰知道他會不會把她當異類。

盛謹言自然不會,他就是有點羨慕,“沒想到你還挺得老天奶喜歡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老天爺,他覺得老天爺或許比較重男輕女,就認同是老天奶給的。

史珍香笑了,覺得他的想象力不比她少。

她道,“那接下來這下糧食要如何處理?”

盛謹言,“先放著。”

等災情一上來,再開倉放糧。“

“咱們現在繼續往下一個州府。”

那邊肯定也有貪官藏糧食。

正好朝廷沒糧食,就用貪官買的這些糧食去救濟百姓。

史珍香好奇,“那些官員一個月才那麼點俸祿,哪來的那麼多錢高價買糧食?”

盛謹言輕哼,“那肯定是貪來的。”

正規生意自然賺不到這麼多,肯定是旁門左道賺來的。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先出發吧。

不然被發現了不好離開。

史珍香嗯了一聲,沒耽誤,把孩子們都放到馬車裡,連夜就跑了。

第二天天一亮。

地窖看護的兩人只覺得神清氣爽,許久沒睡的這麼沉了。

兩人還以為是昨天夜宵吃的飽,這才睡了好覺,正伸著懶腰往地窖裡檢查,一下去,兩人都蒙了。

“空、空了?”

兩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糟了!”

糧食被偷了。

他們急急忙忙跑去通風報信。

衙門的人聽了也十分不可思議,“全沒了?”

不可能吧?

幾萬噸的糧食呢,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全沒了?

兩個衙役也感覺見鬼似的,“是真的空了,不信你們去看看。”

衙役頭領當即領著人去了,一下地窖,果然空了。

這下衙役頭領也慌了,著急忙慌跑去跟貪官彙報了,“大人,不好了,地窖那邊的糧食被偷了。”

貪官正數著貪來的銀票,本來心情美美的,一聽糧食沒了,頓時不悅,“被偷了多少?”

他覺得最多偷個幾百斤,畢竟糧食蠻重的。

沒想到衙役頭領卻說,“全被偷了。”

貪官一下子驚站起來,“什麼?全部被偷了?”

他不信,當即親自跑去看了。

原本藏的滿滿當當,密不透風的地窖,居然全控了。

貪官白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等到醒來後,氣的拍板,“給我全城封鎖,不許放任何一輛馬車出城!!”

他覺得那麼多糧食肯定要用很多馬車裝出去,所以不讓任何一輛馬車出去。

就連身上有麻袋的全部都要檢查一遍。

這時候的盛謹言跟史珍香早就出城好久了。

他們走了兩天兩夜,終於到了下一個城鎮。

這邊城鎮也挺繁華的,就是物價明顯高了許多。

一小碗餛飩,居然要三十五文。

一碗裡就五個小餛飩,簡直天價。

盛謹言也覺得太貴了,忍不住問店家,“這物價怎的一下子起這麼高了?”

店家也很無奈,“沒辦法,糧食價格上來,咱們成本價就跟著上漲,不然我們也不想賣這麼貴。”

盛謹言去糧食鋪子打聽了一圈,發現這邊糧食更貴了。

可能越靠近水災的縣城,物價越貴。

而且這邊明顯雨水多很多。

來的第一天就下一天的小雨。

連續三天一直在下雨。

雖然都是下雨,但這麼下下去,田地裡的糧食都被泡壞了。

盛謹言去打聽附近有沒有挖水渠的,有些百姓倒是說有,卻也吐槽,“明明陛下要求水渠挖的快一點,這衙門的人卻消極怠工,都快一年了才挖這麼多。”

水都要滿上來了。

盛謹言怒了,明明挖水渠的事他著重強調,沒想到下面的人居然陽奉陰違,都大半年了,還只挖這麼點。

到時候雨勢不斷,街上估計都要洪水蔓延了。

這邊的官也不知道怎麼當的,他立馬去打聽了。

當地好多百姓對縣太爺早就很不滿了,一聽他問這事就開始吐槽,“咱這個縣太爺壓根不是朝廷封的,據說是州府那邊大官家的小舅子,花錢買的官位。”

一個關係戶花錢買官位也不好好當官,反而整天招貓逗狗,還開了好幾家酒樓跟賭坊。

把附近有錢人都聚到這裡,賺那些商賈的酒水錢。

一些商賈想要生意好做,自然會來消費,那個買來的芝麻官自然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挖水渠的事,那個貪官嫌朝廷給的錢太少,也就懶得挖。

還是附近村民看不下去,自己安排時間沒人每天去挖一點,不然雨這麼下下去,街道早就水患了。

盛謹言越聽眉頭越緊,他沒想到下面這麼多貪官汙吏,都不幹實事。

當地百姓還說,“那個芝麻官還囤了不少糧食,而且還是低價跟百姓強買的。說是不低價賣就要徵收他們的糧食稅,簡直沒天理。”

盛謹言拳頭硬了。

該死的貪官。

居然對百姓強買強賣。

之前那個好歹還高價跟百姓買糧食,這個直接低價搶。

有知情的百姓道,“你以為那個高價買的是好官?卻不知他前腳高價跟人家買糧食,下一秒就去徵收人家的糧食稅。”

若交不起糧食,直接拿錢抵。

相當於錢給她們了,但又拿回來了,而且白拿了人家的糧食。

史珍香聽後也眉頭緊皺。

她就說,貪官怎麼可能那麼好心高價跟百姓買糧食,原來做了陰陽手腳。

面上說高價採買好聽,背地裡卻又要回來了。

簡直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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