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靈之威(1 / 1)
天空之上,烏雲密佈,烈日已被這壓抑的烏雲遮住,此時顯得天色極為黑暗,如同黑夜提前降臨。
在這濃濃的雲層之上有八扇呈八卦方位分佈的金色大門,在大門裡面傳來一道道濃烈的毀滅氣息。
在這雲層之中,有一身著藍灰色道袍,頭戴道冠的中年道人正在結印。
此人正是雲霄真人,就在雲霄正要動手殺柳驚天父子時,突然在八卦陣圖外出現了一隻四不像的神獸,此獸龍頭虎身蛇尾還帶有雙翅,模樣略顯怪異的神獸背上站著一位邋遢老道。
正在結印的雲霄真人看了一眼八卦陣外的神獸,只見他臉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霄正要想其對策時,原本戰在神獸背上的老道用天地元力凝聚幻化了一隻巨大的金色大手對著雲霄迅速拍擊而來!
不容多想,只見他雙手結印,一聲大喝:“陰陽斬。”
在雲霄施法之後只見八道大門之中飛出八道八種不同顏色的光束,那八道光束迅速飛向雲霄身邊匯聚成一個微型的陰陽魚圖案,只見陰陽魚散發著壓抑的威壓,其內湧動著濃濃的殺伐之氣。
雲霄雙手一推,那陰陽魚由小變大,旋轉著向著金色大手攻去,就在距離大手不到一丈時,忽然極速旋轉的陰陽輪化作一把黑白相間的大劍斬向那巨形大手…
呼吸間,聽到“咔嚓”一聲巨響,那陰陽魚所化之劍被金色大手一拍兩段碎裂開來!
雲霄真人見到自己全力施展的“陰陽斬”被邋遢道人所化大手給輕易化解,內心不由驚駭道:這個人實力怎會如此強勁,到底是何來頭。
雲霄真人臉色凝重,自知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不過他也不是輕易放棄之人,既然答應了王鍾,必然竭盡全力應對。
邋遢道人神情淡然,看著眼神情凝重的雲霄真人,淡然道:“你的陰陽斬威力不錯,只不過差點火候,你再接我這招試試。”
邋遢道人說完後,吐了一口氣,雙手結出一道複雜的印法,只見那金色大手忽然幻化為一隻白虎呼嘯的奔向那雲霄真人,在奔向雲霄真人的途中忽然又化為青龍,到了雲霄面前重新化為一隻金色的手掌…
只不過此時的手掌成握拳之姿,而且比原先的巨手小了許多,但其掌上的威壓卻濃厚了太多。
就在金色拳頭即將攻到雲霄身上的時候,只見一道金色護甲出現在他的身上,只聽的“咣噹”一聲,雲霄真人被金色的拳頭轟出了數百米之外。
這時的雲霄真人臉色極度蒼白,道袍破碎,髮帶不解自開,頭髮散落,嘴巴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恨意看著邋遢道人,臉色陰沉,他用著極為憤怒的聲音說道:“不要得意忘形,一會就讓你生不如死。”
邋遢道人衝著雲霄真人作了一揖,一臉猥褻的笑道:“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疼嗎。”
雲霄見到邋遢道人如此嘲笑他,頓時怒火中燒,雲霄真人帶著憤怒的眼神,看著邋遢道人,單手結印,一聲低喝的:“八卦封天。”
只見天空雲層中的八扇金色大門突然幻化為八杆大旗,插在雲層八個方位。八杆大旗之間有著一條條金色的雷電相連,在八道大旗正中有一個漩渦正在慢慢成形。
在漩渦附近的雲霄真人完全不受漩渦影響,看到漩渦已經成形,他一轉眼消失在漩渦中,出現時已經到了王鐘身邊。
看了一眼成形的漩渦,臉色凝重的雲霄自語道:“這個人的四靈大陣剛開始只是有其形沒有其神,但是自從合成了那隻怪獸後,濃濃的威壓給我的感覺像遠古的《四靈大陣》,希望我的八卦封天能夠抵擋的住,這已經是我最強的一陣了。”
雲霄身後的王鍾看到這種情況,並沒有說什麼,他怨毒的看了眼已經來到地面上的柳坤,便收回了目光繼續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就在雲霄擺下八卦封天陣的時候,邋遢道人原本玩世不恭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嚴肅的神情。
他看了看八杆大旗與那漩渦後,輕聲自語道:“這八卦封天陣即是困陣也是殺陣,看來要破此陣必要進陣不可,一旦進陣,就有可能被困,一旦被困就會有生死危機,我的四靈絕滅陣更善於攻擊,看來該是時候展露一下手腳的時候了。”
邋遢道人說完後,右手一揮,一道陣圖出現,只見又是一道四靈陣圖,看樣子與腳下的四靈原是一體。
只見那怪獸大口一張,一口吞下了邋遢道人祭出的陣圖,在吞下陣圖後一呼吸間,只見那怪獸突然幻化為四隻活生生的神獸,這次幻化之獸比上次幻化之獸還要逼真,只見那四獸對著八卦封天陣一陣怒吼,震的地面的人們都捂住了耳朵。
只聽到一聲聲震天巨響,那原本迅速旋轉的漩渦也變慢了一些,像是受到了什麼干擾,雲霄見狀不由擔憂起來。
就在雲霄準備施法維持陣基時,只見那四隻神獸化為四把大刀迅速砍向八杆大旗,只聽到一聲聲“咔嚓”聲,那八杆大旗瞬間折斷,瞬時八卦封天陣就這麼輕而易舉被破了。
這時看到陣法被破的雲霄真人突然一聲悶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蒼白異常,顯而已是重傷。
看到情況不妙,對著王鍾一臉愧疚的道:“今日之事,貧道恐怕是幫不了你了,就當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吧。”
王鍾聞言內向異常失落,但對於他來說想掩飾情緒是非常容易的,王鍾看了一眼雲霄真人,顯得十分關切道:“真人為了王某之事傷成這樣,我已經無以為報了,真人已經做的夠多了,怪就怪我運氣不好。”
雲霄聞言心裡略顯放鬆,對著王鍾一揮手道:“我先送你們安全離開。”說完一道微風吹過,王鍾與手下血鳳消失在天空之中,就在送走二人之後,正要準備離開之時,一道略顯怒色的聲音傳來:“道友就這樣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