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總統(1 / 1)
電影是分開拍攝的,除了主要拍攝地之外,還有幾個攝製組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拍攝,這是里根的建議,七位影帝飾演的是來自不同部隊的精英,電影裡需要呈現各自部隊的風采。
這種拍攝本身就是最好的宣傳,好處多多就是浪費時間。
整個11月,唐璜就在這種無序又緊張的工作中度過。
12月初的時候,拍攝終於進入尾聲。
相比武戲,文戲對這些個巨星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尤其是那段關於八個救一個的經典對話。
這個話題幾乎是涵蓋了整部電影。
萊本:“你想向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我的意思是,我們8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只為了救一個人有什麼意義呢?”
韋德:“嗨,想想那個可憐蟲的母親。”
萊本:“我有母親,你也有,軍士長也有,我願意打賭上尉也不例外。我們所有人都有母親。”
這種討論不會有答案,廣義上說值不值得都有充分理由,從狹隘角度看則是電影需要話題度。
唐璜沒法向原版那樣用死亡讓人反思,敢死隊必須存活是目前美國需要的一種情緒,展現武勇和強大。
影帝們化身成超人那一刻,立刻會讓觀眾血脈賁張,腎上腺素飆升。他們利用張賓設計出的各種動作殺掉日軍,乃至最後關頭與張賓飾演的日軍指揮官的生死一戰都有些落入俗套。
這時代沒人會在乎這些,唐璜更不在乎。
爽就是了。
雷電華是整個好萊塢最頻繁使用威亞的製片廠,很多賞心悅目又無法完成的動作都被演繹出來。
影片的最後,包圍來的日軍被埋藏在哨所內的海量炸藥炸飛。
負責引爆的‘西部之王’約翰·韋恩最後撤離,他隨著轟鳴聲被威亞吊起,拔高飛出了十幾米,在空中還秀了一段用繩索套樹的絕活。
叢林中等待接應他的眾人剛與他匯合就被日軍指揮官包圍。
生死大戰,在子彈耗盡後上演了白刃戰。
突擊匕首、戰壕刀、卡巴軍刀對戰日本的軍刀和刺刀,日本指揮官的軍刀是傳統陣太刀的形制。
以快打快,打得人眼花繚亂。
唐璜才不管合理不合理,看得眉飛色舞,美國人也吃點好的吧,你們現在拍的那些動作片都是啥玩意啊!
更絕的是,張賓充分利用地形設計出的打鬥帶著濃郁的個人風格,樹木、枝蔓,就連動物都成了他的道具,刀尖挑起的毒蛇甩到別人身上,拉著枝蔓飛身上樹。
兩位影帝也竄上樹,吊著威亞的他們雖然搖晃不穩也算是能完成基本動作。
其中偶有失誤,磕磕絆絆的拍攝直接從白天拍到晚上。
全程跟在唐璜身邊的馬龍,看得都應激了。
“我……我也能這樣嗎?”
唐璜哪有心思理他,只盯著鏡頭,關鍵時刻到了,渾身是傷的眾人終於幹掉了大BOSS,他們紛紛將武器戳在他身上。
終於完了,唐璜鬆了口氣。
耳邊是夢露的聲音,她是對馬龍最有意見的人,這貨在唐璜身邊的時間比自己都長,一點沒有當電燈泡的自覺。
全程跟下來的還有里根,在唐璜刻意籠絡下,里根都決定退伍後來雷電華上班了。
唐璜喝了口夢露遞來的茶水,問里根:“怎麼樣?”
里根伸出大拇指,“作為商業片和宣傳片來說,好萊塢沒有人能超越你。”
唐璜自得一笑。
“更難能可貴的是,你的這部電影還有深刻內涵,你是怎麼將這一切編織在一起的?”
那還不簡單?首先你腦海裡得有一部電影,然後再以現實背景為依照進行加工和改造。
唐璜心裡想著,手指很臭屁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個動作引發了圍觀演員們的讚歎與羨慕,天賦嗎?
凱瑟琳都忍不住說:“有時候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
費雯麗不在,瑪琳根本不屑掩飾自己與唐璜的關係,徑直說:“你真是個奇蹟,上下兩半的身體好像在兩個不同的維度。”
唐璜沒搭理她,不就是看到昨天晚上自己鑽瑙瑪房車了嗎?大驚小怪的,我是沒滿足你還是怎麼著了?
以三位影后和未來兩大天后為主的豪華護士團準備進場,唐璜身邊終於空了下來。
演員們都走了又有別的人湧上來,唐璜像是夜晚的燈火天然吸引飛蛾。
待唐璜看到四周的人後,愕然,這邊的陣容同樣豪華得讓人無語。
未來總統里根的父親和爺爺老老布什,以及未來總統本人里根,以及來看熱鬧的海蒂·拉瑪,還有一個人讓唐璜皺起眉頭,這貨也是總統,約翰·肯尼迪,他怎麼也來了?我跟他認識?
馬上唐璜就意識到問題出在哪了,身穿海軍制服的約翰·肯尼迪眼睛就沒離開過海蒂。
海蒂是海軍的特聘技術人員,他們兩個認識並不違和,以肯尼迪的德性,這種檔次的美女,他不發瘋才怪。
“你怎麼來了?”唐璜雖然是在問普雷斯科特·布什,卻在觀察海蒂的表情。
海蒂似乎是沒在意肯尼迪的熱烈眼神,或者是習以為常,她正心馳神往地看向拍攝的地方。
“我與默裡有些事,需要您的支援。”
布什說得模稜兩可,應該是這種場合沒法詳談。
唐璜從弗里茲·蒂森那裡獲得的資產就是布什在打理,前前後後幫他賺了不少,對於能給自己賺錢的人,唐璜一向是熱情有加,可此時卻怎麼也熱情不起來,媽的!肯尼迪看海蒂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你約上默裡,我忙完電影的事就去見你們。”
打發走布什,唐璜直接就拽住海蒂的手,將她拉到身邊,也顧不得掩飾兩人的關係,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自己來的?”
海蒂隨意看向身後的肯尼迪,“約翰送我來的。”
“就你們兩個人?”
唐璜說話的時候,手掌握成拳頭,總統怎麼了,敢勾引我的女人我一樣揍。
海蒂吃吃笑了兩聲,跟在他身邊好幾年,這男人的佔有慾有多強,她可太懂了。
“好多人呢,他們好奇你這部電影,我就帶他們來看看。”海蒂說著,手指向一個地方。
唐璜看去,果然有幾個穿著海軍制服的人眼冒精光地盯著護士團。
“芬奇先生,您好,我是約翰·肯尼迪。”
肯尼迪說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唐璜的手,那隻手抓住令他心動的女人。
“哦”唐璜輕描淡寫地應和著,“我見過你父親,他還好嗎?”
約翰·肯尼迪的父親是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首任主席,母親是波士頓市長的女兒,可謂家世顯赫,但放到唐璜面前不夠看。唐璜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和我對話你不配。
“他很好,您和海蒂很熟嗎?”
這話問的,我他媽手都拉上了,熟不熟你沒長眼嗎?
這下不用唐璜說話了,海蒂依偎進唐璜懷裡,眼睛瞟著他,看似純真地問:“這和你有關係嗎?”
肯尼迪臉色鐵青,從沒人敢如此羞辱他。
遠處拍完自己片段的女星們開始向這邊走來,瑪琳腳步很快,她早注意到肯尼迪來了,她和他們父子都很熟。
“約翰,你怎麼來了?”
肯尼迪抬頭看向瑪琳,剛要說話,眼神就被另外一個人勾住,瑪麗蓮·夢露。
這位總統的風流韻事有很多,其中最著名的涉及三個女人:瑪琳、海蒂和夢露,而這三位當時都與唐璜有關聯。
肯尼迪就像是條豺狼,走入了雄獅的領地,對著雄獅的後宮亮起了可笑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