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就是那隻水壺?(1 / 1)
“喂,米管家,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嗎?”
陳野心虛的問。
米婭沒好氣道:“我如果答應了呢?那還是不是玩笑?”
陳野:“……”
氣氛僵持了下來。
突然,米婭靠近陳野,扯了扯他的衣袖,隨後眨了眨眼睛。
“喂,其實想讓我看店子,也不是不行?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怎麼?工資加的不到位?要多少你儘管開口。”
陳野答應的很痛快。
錢這方面,反正他能力也有限,米婭知道情況,要再多,也不可能太離譜。
“不是工資的問題,我是說,要不你晚上也住診所,陪我一起唄。”
“毛病,診所就一張床,你讓我晚上睡哪裡。”
“跟我睡一起不就得了。”
米婭擠眉弄眼。
“靠。”
陳野冷不丁嚇了一跳。
“你想什麼呢?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跟自己兄弟在一張床上睡一晚上,就算你是女人,可你也只是蕾絲啊。”
如果提出這種要求的是紀子,陳野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
可提出要求的是米婭,這就有些為難了。
兩人同處一個屋簷下,這幾年下來,早就處成了哥們兒。
陳野平時也沒拿米婭當女人對待。
有什麼髒活累活兒都吩咐她幹,當然,他自己也不會偷著閒著。
“陳野,別給臉不要臉,你不願意,老孃還不稀罕呢,要找個男人陪老孃睡覺還不簡單?隨便招招手就有一大把。”米婭咬牙切齒。
陳野試探性的問:“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我才沒有答應。”
米婭雖然依舊一口回絕,但陳野知道,剛剛她已經鬆了口,就證明這事兒有戲。
“行,這件事情先放著吧,我現在要出一趟診,診所你先看著點,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滾滾滾,趕緊滾……”
米婭不耐煩的擺擺手。
“最好死在外面別回來了。”
……
……
診所外面,一輛商務車正在等候。
坐在副駕駛的,正是龍頭柺杖老人。
車上,還有兩個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
“野先生醫術可真是高明,一個小時時間不到,就治好了那麼多病人,尤其你那套銀針,非常神奇,果然不愧是神秘東方大國來的醫者。”
一上車,老人就對陳野由衷的誇讚。
陳野一笑了之,對這種誇獎,向來不放在心上。
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陳野已經得知,老人名為大野隆夫,是某個家族的管家,這次要治病的人,是這個家族的大小姐。
據說這位大小姐,命途多舛,從小就疾病纏身,才二十五歲不到的年紀,差點兩次死於疾病不說,關鍵還成了寡婦。
“野先生,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麼?這位大小姐有傳染病?”
陳野好奇的問。
大野隆夫微笑著搖搖頭。
“那倒不是,只是……只是我們智子小姐生下來的時候就奇醜無比……”
長得醜又多病,這樣的條件還能嫁人?只能說這個神秘家族的勢力極其不簡單了。
陳野心裡默默想著,但嘴上卻表示不礙事。
“相貌醜陋也是人,在我們醫生的眼中,只有病人和普通人的區別。”
“野先生,我就知道我沒找錯人,好了,到了。”
車子停在一處高門大戶門前。
這裡並非是繁華的鬧市區,而是在半山腰上,豪宅全是中式建築。
門口石獅銜珠,院內假山樓閣林立,亭邊溪水潺潺,游魚三三兩兩。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陳野根本不相信在這半山腰還能修出這麼巨大的一所住處,光是佔地就有鬧市區的半個街區大。
在大野隆夫的帶領下,陳野很快到達一處別苑。
“到了,野先生,小姐就在裡面,我就不方便進去了。”
陳野知道本地的大戶有一些奇怪的規矩。
其中有一條就是女人出閣之後,家中便不可以隨便進男人,哪怕自己家人也一樣。
對此他沒多說什麼,微微點頭。
大野隆夫一行人離開別苑後,徑直到了另一處更加雅緻的閣樓。
裡面,有一位威嚴的中年男人正在等候。
“隆夫,這次找來的人醫術如何?”
“千葉家主,我曾親眼見到過這位野先生替人治病,一手針灸之術爐火純青,關鍵,人還很正直,敢於向黑惡勢力挑戰,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了,這些年,那些庸醫沒少騙取我們千葉家的財富,並且因為智子身患疾病,就藉機佔她便宜,每次我都抱著很大的希望,可每次希望都落空。”男人說到此處,一臉的痛心疾首。
大野隆夫正色道:“千葉家主,那些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再不會有行醫的機會了。”
“嗯,看好小姐吧,儘量讓她配合治療,你知道,因為這些年的經歷,她已經不相信任何醫生,希望這次的中醫,能帶給她希望。”
“遵命……”
……
房間,一個女人正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
“智子小姐,我是大野先生請來的醫生,專門為你治病,現在,還請小姐配合我的治療。”
床上的智子,突然轉回頭來,冷不丁嚇了陳野一跳。
這的確是一張醜陋的疤疤癩癩女人臉,但不得不否認的是,智子小姐的身材保持的極好,而且從伸出來的手來看,皮膚也非常不錯。
只可惜長了這麼一張臉。
但凡隨便換張普普通通的臉,在這副身材的襯托下,也絕對是個一等一的大美女。
當然,肯定沒法跟紀子相提並論。
“請說吧,需要我怎麼配合,要脫光衣服嗎?”智子說話時候中氣並不足,的確是疾病纏身的特點。
“咳咳,暫時不用,把脈就好。”
如果只看下半身的話,陳野其實挺有興趣的。
不過他知道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
別人的命運已然如此悲涼,又怎麼好心懷褻瀆之心?
“把脈?是那個東方大國傳說中的看病方式?”智子來了好奇心。
這些年,本土醫生什麼樣的治療方法都見識過,唯獨沒有見過東方大國的醫生。
“沒錯,就是這樣。”陳野點點頭。
對於智子沒有見識過中醫,他並不驚訝。
事實上這些大家族都並不太相信中醫那套理論,這也是陳野開診所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大客戶的原因。
“那就請先生開始吧。”
一番把脈下來,陳野大概知道了智子體弱多病的原因。
這種病,本土的西醫還真是沒有辦法。
大量的西藥,只會讓病人的根基損害越來越嚴重,而中醫的固本培元理論,剛好對這一病症有著奇效。
只不過,這個過程會很漫長。
“行了,智子小姐,請把手收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麼治了。”
“這麼快就好了?”
智子瞪大眼睛。
“真的不需要再脫光衣服來個全面檢查什麼的?”
這些年,那些不懷好意的醫生在知道她是個寡婦之後,總是會藉著看病的由頭,各種佔她便宜,有些甚至用下流的語言調戲。
她原本已經想好了諸多收拾陳野的辦法,因為她覺得陳野不出意外也是這種人之一,畢竟神秘東方大國的口碑,在本土可不怎麼好。
沒想到,陳野竟然如此純粹。
“咳咳,智子小姐,完全不用,你的病在於五臟六腑,不在表皮,只不過……我雖然有把握治好你的病,可這需要很長的調理過程,就算我跟你解釋,也不一定能解釋清楚。”
“那麻煩先生舉個例子?”
“額……就好像是一隻水壺,壺底已經穿了,所以任憑外人灌再多水進去都沒用,而且還會將孔洞越衝越大,我的治療方式,就是先將壺底修補……”
“先生的意思是我就是那隻水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