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任重道遠【完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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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平身。”李長安抬了抬下巴,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柳青雲。

柳青雲被李長安的眼神看得渾身不對勁。

他總覺,李長安在謀劃著什麼。

“不知王爺叫屬下過來,所為何事?”

李長安說:“有事,有大事!”

李長安讓柳青雲到自己跟前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柳青雲瞧著李長安手裡拿著一個卷軸,上面還有封條,“這,這難道是……考題?!”

不是,科考考題可是絕對私密的呀,李長安為什麼要給他看?

李長安點頭說:“沒錯,是考題。你看看,這上面的卷封,你能不能仿製。”

柳青雲一怔,“啊?仿製這個卷封?”

李長安頷首,“沒錯。除了卷封,還要仿製裡面的印章。上面蓋的是玉璽和中書省的印章。你按照這個仿。”

李長安說著,拿出了聖旨。

這是當初李長安建功立業李淵賞賜物品發下來的,上面有玉璽和中書省的印。

柳青雲的腦外“嗡”的一下白了。

他控制不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四,四殿下,這可是株連九族的重罪啊!屬下不敢!”

李長安笑道:“不要慌,又不是讓你一比一復刻。況且,此事有什麼我頂著呢,絕對不會暴露你的。”

柳青雲可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用到他的時候多了去了。

柳青雲還是覺得不妥,他連連搖頭,不敢吭聲。

李長安告訴他說:“此事關係到西秦細作,我不得不這樣做。”

柳青雲懵了,“西秦細作?”

李長安點頭,說:“這次秋闈監考官梁豐年,正是西秦細作,我們推測出他會來偷卷,所以必須提防一手,並將其緝拿歸案。”

柳青雲瞪圓了眼睛,“西秦細作竟然混在了祠部司?”

李長安臉色凝重的說:“是的。所以這次需要你發揮你的本事。玉璽和中書省印,你仿製的時候,缺個幾筆。中書省印在前,玉璽在後,這樣就能很好區分出開來了。”

就那幾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

你說我仿製,我又偏偏不是。

這就跟前世雪碧雷碧一個道理。

鑽法律漏洞一次,抓西秦細作,保衛秋闈順利,想必皇帝老兒不會計較。

柳青雲壓力山大,但他還是幹了。

他已經跟李長安綁在一起了,還能如何?

“好!”

李長安說:“考題你自己隨便想一個,記得有內涵一些的,能唬人就行。”

柳青雲參加過科考,知道怎麼寫。

傍晚,柳青雲頂著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將仿製好的卷軸交給了李長安。

李長安接過一看,好傢伙,光看外表,十成十的像!

李長安非常高興,“抓住西秦細作後,我一定會給你豐厚的獎賞!此事千萬不要洩露出去,你先回院裡吧,這幾天不要出門。”

柳青雲點了點頭,退下了。

他離開後,李長安立刻叫來了高寧,“盯著他,不要讓他亂跑。”

接著,李長安又叫來了原野,“今晚開始,王府內外加派人手,尤其是書房,給我守得死死的,不要放進來一隻蒼蠅!”

宇文清秋有些疑惑,“這樣梁豐年還敢來嗎?要不,守衛鬆懈一點?”

李長安搖頭,“不,必須嚴,這樣才夠真實。”

說話間,朱璣回來了,她帶來了楊菲兒配製好的藥。

“這是藥水,無色無味,噴灑在上面即可。這是解藥。”

李長安揚唇一笑,“好極了!”

他安排楊菲兒告知的注意事項,將藥水塗抹在了仿製卷軸上,隨後又層層疊疊的放好。

接著李長安懷揣考卷回房裡。

這一夜,他沒打算睡。

一直到天亮,李長安才起來洗漱一番,揣著懷裡的卷軸,前往書房。

開啟層層疊疊的保險箱,空了。

李長安心中一樂,厲害啊梁豐年,是個人才!

要是能為己所用就好了,可惜,細作就是細作!

李長安也不著急,他在等待事情發酵。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科考考題洩露一事傳遍了長安城。

刑部也立刻來人。

此次帶隊的不是刑部尚書李元吉,而是刑部侍郎袁朗。

袁朗死死的看向李長安,“四殿下,得罪了!”

李長安絲毫不懼,“走吧。”

今日的朝會是臨時召開的,李長安到的時候,文武百官都已抵達太極殿。

眾人看向李長安,目露譴責。

龍椅上坐著的李淵也是一臉陰沉,“老四,朕派刑部拿你,你可知罪?”

李長安頷首,“兒臣知罪,但兒臣不認罪。”

茲事重大,李元吉也來了,但他這次學聰明瞭,沒有吭聲,而是給自己的幕僚使了個眼色。

那位官員會意,立刻說道:“四殿下,洩露考題可是重罪!秋闈在即,你如此失職,置大唐何在?如今長安城上下學子人心惶惶!此次秋闈怕是要取消了,你還不認罪?!”

李長安揚唇一笑,說:“洩露考題的不是我,我不認!”

“不管考題是怎麼洩露的,你是主考官,你就必須負責!”

李長安笑容加深,說:“父皇有沒有看過洩露的考題?”

李淵一愣,張恆立刻呈上坊間流傳的考題。

看過考題後,李淵也懵了,“這不是朕出的題。”

李長安說:“沒錯!兒臣知道有人會盜卷,所以為了防範一二,特地仿製了一份考題!真正的考題,在這!”

李長安從懷中掏出了考題,將其遞交到李淵的面前。

封條完好,沒有開啟的痕跡。

李淵轉怒為喜,“老四,你厲害啊!但是,你為何仿製一份考題?”

李長安說:“這是因為盜卷之人乃西秦細作,隱匿功夫了得,兒臣沒有把握當場將其抓獲,因此設下此計,這個人,如今就在殿上!”

李長安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西秦細作?四殿下所言當真?”

李長安頷首,轉頭看去,“梁豐年,你還想躲嗎?”

梁豐年心頭一震,立刻跪下,“陛下,臣冤枉呀!”

眾人也覺得不太可能,梁豐年老實本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李長安冷笑道,“梁主事,我有沒有冤枉你,你拉起袖子一看便知!”

李淵不解,“老四,為何這樣說?”

李長安說:“兒臣在仿製卷軸上下了藥水,觸碰到的人會奇癢無比,只有兒臣才有解藥。”

李淵立刻使了個眼色,羽林衛馬上上前,不容分說,拉開了梁豐年的衣袖。

好傢伙,他的雙手已經抓破皮了!

李淵大怒,“果然是你!還好老四識破了你的真面目!帶下去嚴審!老四,這次你做得很好,朕立刻釋出公告,安撫眾考生。”

李長安躬身行禮。

剷除梁豐年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得步步為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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