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模一樣的畫,誰是真跡?(1 / 1)
什麼?這是太歲?
一克就價值三千塊?
整整五斤,那不就是價值七百五十萬?
秦陽買下,豈不是倒手就賺了整整六百五十萬?!
當然,也不能怪秦陽坑老農的錢!
換了別人,沒人能像秦陽這麼尊敬老農。
老農只要十萬塊,秦陽直接慷慨的主動給出一百萬,還讓老農帶他孫女去葉南煙的醫館免費治病,治不好秦陽來負責!
能像秦陽這麼良心的人,在這世風日下的時代,已經不多了!
“放屁,這就是黑狗翔,怎麼可能是太歲?”
此時的上官烈,打死也不信,但定睛一看,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鑑寶界泰斗夏天衡!
夏老這種鑑寶界的泰斗,除了會賭石、鑑寶,也會鑑藥,他說的話,百分之八十還是靠得住的!
“哎,看來,我上官烈還是有些眼拙,不識太歲!要是老子買下來,只給那老泥腿子十萬,就能賺七百四十萬,那該多好!”
堂堂上官家族,坐擁五萬億,沒賺到七百多萬,他還真不是很在乎。
在乎只是,能碾壓秦陽一頭,出一口惡氣!
可如今,又被秦陽狠狠打臉,真能氣死個人!
半響,上官烈轉轉眼珠子,嗤笑道:“夏老,你也只是鑑寶泰斗,對醫藥也不是很精通,你肯定看走眼了!”
確實,鑑寶界增添鑑定藥物,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你即便鑑寶界泰斗,還真不一定懂藥物!
不料,就在此時,一聲蒼老渾厚的老者話語,突然傳來:“那我呢?我有資格鑑定嗎?”
人們齊刷刷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冷家孫女冷菲,陪同爺爺冷懸壺到了。
冷懸壺,醫界魁首蘇如龍的弟子,中州第一神醫,中州醫學協會的榮譽正會長!
要是冷老神醫,都沒資格鑑定藥物,就問整個中州,誰還敢自稱有資格鑑定?
上官家的醫藥產業,也很發達,甚至有上官景那樣的醫界奇才打入國醫堂!
不過,真論醫術,上官景還真不敢自負,無法超越冷懸壺!
“您有資格,冷老!”
此時的上官烈大少,也是頭皮發麻,絕不敢質疑冷懸壺的醫術,開始認慫。
“知道就好!”
冷懸壺冷嗤一句,這才仔細打量秦陽買下的太歲,欣喜若狂道:“師祖,我尋找太歲很久了,就想為我孫女改善下體質,你能不能忍痛割愛賣給我,我出一千萬!”
臥槽……這太歲,從七百五十萬,又飆升到了一千萬?
也太特麼值錢!
全場傻眼!
不給吧,秦陽作為師祖,也不好當!
給吧,秦陽也是手裡缺藥。即便是一代醫聖,沒有珍稀藥材,就是無米下鍋!
“懸壺,一人一半,我送你,不要錢!”
天哪……直接白送我兩斤半的太歲?
“師祖就是師祖,太寵我了!”
冷懸壺激動得像個老小孩,一點不客氣的收下。
“曹……老子上官大少,又被秦陽打臉,狗東西,我下次一定不會輸給你,上官家的威嚴不是你能羞辱的!”
上官烈暗暗罵咧一句,灰頭土臉,帶著下人,狼狽的溜進大會現場。
而門衛們,沒想到秦陽這個看似穿著很土氣的青年,也可以叫少年,竟然是中州第一神醫的師祖,都驚駭到無以復加,無人敢阻攔秦陽,反而是恭敬無比的把秦陽請進大會。
秦陽一臉悠然,剛走進大會,本想欣賞一下琳琅滿目的珍稀藥材藏品。
不料,夏天衡急匆匆的迎上,苦楚道:“秦小友,上官大少可能在我師父那裡,告我的狀了!我師父震怒,想要你和我立馬去見他!”
曹……這個上官大少,還真是不消停!
就憑夏老在蘇家合作大會,誰都幸災樂禍的時候,他還敢一如既往的投資一千億,秦陽就已經把夏老當成忘年交知己。
此外,秦陽還揚言,會保住夏家十年大運!
不管夏老遇到什麼麻煩,秦陽都會一條龍服務。
這……就是秦陽!
你敬我一分,必定百倍報答!
“好,我跟你走一趟!”
聞言,夏老暗暗欣喜,感慨沒白交秦陽這位忘年交知己。
不過,夏老夏天衡還有顧慮:“秦小友,師父年過花甲,受不起言語刺激!”
很明顯,夏老是希望秦陽給他師父一個面子,不要太激怒他。
真要激怒,即便死了,秦陽也能救活。
不過,秦陽又不是以激怒人為樂的人,反而通情達理道:“明白!只要你師父不太過分,我保證不激怒他!”
果然很敞亮!
夏老暗暗欣喜,帶著秦陽,前去見師父,離師父越近,心裡越發的忐忑。
當秦陽和夏天衡,剛到來,就見上官烈皮笑肉不笑的離開,並站在一邊看戲。
果不其然,挑唆夏老和陳老關係的人,就是上官烈。
咚咚!
陳老敲著桌子,怒不可言道:“夏天衡?我是不是你的授業傳道師父?”
論傳道授業,夏天衡的師父可不只陳老一位。
但,夏天衡向來尊師重道,誠懇道:“是!師父教誨,永世不忘!”
還算識相!
陳老這才消了幾分怒氣道:“小夏,我一手把你栽培成鑑寶界泰斗,可你為什麼跟一位毛頭小子稱兄道弟,自降身價,敗壞我師門門規?”
這……夏天衡也是冷汗涔涔,如實道:“秦小友,乃是人中龍鳳,多才多藝,光是鑑寶水平,他就不在我之下!”
什麼?一個毛頭小子,鑑寶水平不在夏天衡之下?
你夏天衡丟臉也就算了,怎麼還連帶我陳老一起丟臉?
陳老想不通,呵斥道:“秦陽,你給我滾上來!我先考你一個問題!”
秦陽笑笑,雲淡風輕而上。
好有氣場的青年,連陳老,也隱隱感覺秦陽不凡。
但,正因為秦陽看起來不凡,陳老要考秦陽的問題,也隨之變困難。
陳老指著一幅畫,搬出他最難的一個疑問,嗤笑道:“秦陽,這是大寫意花鳥鼻祖徐渭的荷花螃蟹圖,可這圖明明就放在帝都博物館,為什麼中州還出現一副徐渭青藤山人的荷花螃蟹圖,關鍵我看不出是假的!”
秦陽仔細一斟酌,淡笑道:“這幅徐渭的荷花螃蟹,跟博物館那一幅,都是真跡,但這一幅更真!”
什麼?兩幅一模一樣的徐渭荷花螃蟹,竟然都是真跡?
秦陽還揚言,這一幅比帝都博物館的更真?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