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失身(1 / 1)
蘇雪兒驚喜萬分,眼眶中甚至流露出了淚水。
“嗚嗚……”她再也忍不住哭泣起來,這段日子以來所承受的委屈和恐慌在這一刻全部釋放。
而此時此刻,看到寧立之後,吳正憲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這個傻子怎麼會找到這裡?!
寧立此刻一步步朝著兩人走過來。
看著走近的寧立,蘇雪兒心裡湧現了無盡的委屈。
而這時候,吳正憲也反應了過來,他完全沒想到寧立這個時候居然會回來,而且還撞破了自己的好事:“該死,誰讓你這個臭傻子進來的。”
說話的同時吳正憲伸手就抓向寧立想要將其趕出去。
可就在吳正憲碰到寧立的瞬間,寧立掄起胳膊對著他就是幾拳,打的吳正憲嗷嗷亂叫。
“媽的,老子弄死你。”
吳正憲從未吃過這等虧,當即就反擊。
可是他剛衝到寧立面前,卻被寧立一腳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發出了旖旎的聲音。
“你個混蛋,竟然敢對老子下如此毒手,我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的吳正憲還在嘴硬,嘴裡罵罵咧咧的。
寧立表情冷漠,緩緩朝著他走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危險而又壓迫的氣息。
看著這樣的寧立,吳正憲內心驚恐萬分,他想要離開,偏偏自己的腿已經被寧立給打傷,痛的站不起來
“寧立,你這個傻子,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亂來。”
“今天可是方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做什麼事情得掂量一下什麼後果,惹怒了方家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吳正憲拼命的向後退,嘴裡還不斷說著威脅的話,試圖讓寧立停下來。
寧立嘴角向上勾起一絲冷笑:“至少在那之前我先把你給廢了。”
“你敢!”吳正憲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寧立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然後他抬起右腳,重重的落下,踩在了吳正憲的頭頂。
“咔擦”一聲輕響傳出,吳正憲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
“啊!”他慘叫了起來。
“咔嚓”又是一聲,這聲音令周圍人毛骨悚然。
吳正憲瞪圓了眼睛,他的鼻樑直接被踩斷,鮮血順著鼻孔噴灑了出來。
這還沒完?寧立捏著他的胳膊反方向一擰,只聽到咔嚓一聲。
吳正憲的右手胳膊直接骨折。
現場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這時候寧立的目光,一直往下移,落在吳正憲的褲襠那裡。
他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吳正憲臉色煞白,額頭滿是汗珠:“寧立,你要幹嘛?”
寧立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蹲下身體:“不幹嘛,就是想要沒收你的作案工具。”
吳正憲下的嘴唇哆嗦,拼命的求饒:“寧立,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次吧,我給你跪下好嗎!?”
吳正憲真的害怕了,如果自己的命根子沒有了,自己以後怎麼活。
看著這一幕,寧立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慫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你放心,很快的!”
說完後,寧立猛然起身,然後狠狠的提小吳正憲的襠部。
“噗嗤!”
伴隨著一聲撕裂的響聲傳來,吳正憲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聲。
與此同時,被吳正憲收買的保安,都趕了過來。
正好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震驚異常。
此時此刻,蘇雪兒的美眸中異彩連連,看著眼前的寧立,彷彿陷入了痴迷。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寧立如此暴力的樣子,但她並不害怕,反而覺得安全感十足。
“吳總,吳總!”
保安趕得上來,看著躺在地上,痛得直翻白眼的吳正憲立馬將他扶起來。
而這一移動也造成了吳正憲的二次傷害,痛得他恨不得立馬暈過去。
他艱難的開口:“別,別碰我,快送我去醫院。”
保安哪裡敢耽擱,立馬抬起吳正憲就向外跑去。
看到吳正憲離開,寧立看向躺在床上的蘇雪兒面前。
此刻的蘇雪兒用了情藥,面色紅潤,白嫩的肌膚上面盡是粉紅,雙眼迷離。
凌亂的衣服,還有那露出來的勻稱修長的長腿。
“咕嘟。”
寧立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滾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蘇雪兒如此誘惑的模樣。
此時的蘇雪兒因為藥性的緣故,腦袋顯得格外昏沉。
“寧立,寧立……”
她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寧立。
寧立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剋制住自己的慾望,他坐在了床頭上面,柔聲開口問道:“蘇小姐,你怎麼樣?”
蘇雪兒搖了搖頭,此刻她的俏臉微醺,嬌羞的低語道:“我,我覺得很熱……”
蘇雪兒說著,用力的拽著身上的衣服,香肩裸露在外面,春光乍洩。
寧立見狀,立馬將大開的房間關了起來,同時阻止蘇雪兒的行為。
“蘇小姐,你堅持住,我去找藥材給你將情藥逼出來。”
蘇雪兒中了情藥,若是第一時間,是可以用那種方式解毒,但時間久了,只有找到若蘭花的葉子,才能夠第一時間解他的情藥的藥效。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在來的時候,他便看到後花園的一角,便種著若蘭花。
他剛準備離開,蘇雪兒伸出玉臂抱緊了寧立。
她的臉頰緊貼著寧立的胸膛,那種舒適和安全感令她非常留戀。
她閉上了雙眼。
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別,我好熱,你別走!”
蘇雪兒猶如水蛇一般纏上寧立的腰肢。
寧立此時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要升空了一般,他忍不住推了一下懷裡的蘇雪兒。
“唔……”
蘇雪兒悶哼了一聲,心中那種衝動的感覺愈發的強烈。
“蘇小姐,請你自重!”寧立想要將蘇雪兒推開。
蘇雪兒身上帶著那股獨特的幽香,再加上柔軟的身軀,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
他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