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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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道身影閃爍,朝著他們撲來,她想逃跑,卻發現身子僵硬,無法動彈。

“啊!”

女子突然失聲叫了一句,緊接著捂住胸口,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阿水,你怎麼了?”男子見狀,急忙蹲下身,扶著女子低聲問道,也顧不得身上扛著的韓城春。

“阿水好多血你身上!”男子一臉擔憂,急得皺著眉頭,只見在女子的胸膛上,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幾乎將他整個人痛穿。

這種程度的傷,足以讓人致命。

“快走別管我。”女子深知自己動不掉,也逃不掉,她一臉虛弱的說道。

男子緊抿著薄唇:“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

“快走,再不走就晚了,他就在這附近。”女子回想起剛才自己所看到的那個眼神,充滿著殺意。

那雙眼睛猶如毒蛇的雙眼,僅僅是對視一眼,便感覺到背後寒毛直豎。

“我,你放心,我會找人來救你的,你等我。”男子咬了咬牙,最後無奈的說道。

他也能夠感覺的出來對方很強,奈何又帶了個韓城春,他想要帶著阿水一起逃跑,很不現實,說不定兩個人都會留在這裡。

站點就在200米之後,如果速度快一點的話是可以趕來救阿水的。

想到這裡,男子看著韓城春,低頭對阿水說道:“阿水你在這裡等著,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回來找你。”

說完他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寧立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阿水與寧立的那雙眼睛再次對視,眼神裡面充滿著震驚與驚恐,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男子看著阿水這個表情,同時他也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

他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這是要去哪啊?”寧立充滿低沉的嗓音,讓男子身體一僵。

他僵硬的轉過腦袋,看著寧立那俊朗的面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苦笑。

“你想幹什麼?”男子迅速的回過神來,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

面前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彷彿讓人扛著一座大山,覺得壓力山大。

咕嘟!

男子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心裡面盤算著,如何才能夠從寧立的手中逃脫。

畢竟對方能夠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那足以證明實力比他高,而且高不止一星半點。

“把人留下,我可以考慮饒過你們。”寧立冰冷的說道。

他並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男子這才知道寧立是衝著韓城春而來的,他當即將昏過去的韓城春放在地上。

緊接著,他單膝跪在寧立的面前,低著頭臣服的模樣。

“多謝大人高抬貴手的不殺之恩。”男子雙手抱拳。

寧立輕笑了兩聲:“你倒是懂得服軟!”

男子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那當然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大人。”

說到這裡,他起身從腰間扯下一塊銅質的腰牌。

他雙手奉上,一臉恭敬的說道:“這腰牌是我的隨身之物,如果大人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帶著這塊腰牌來海城的望花池來找我。”

寧立伸手拿過他的腰牌,只有手心那麼大,上面刻著一個雨字。

“好!”寧立將腰牌收了:“我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想要帶他離開,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子皺了皺眉頭:“是我們組織上發下來的命令,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只是一個底層人員。”

“行,走吧!”寧立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

“多謝大人的不殺之恩,來日必將報答。”

“阿水我們走!”

男子攙扶著阿水,踉踉蹌蹌的離開。

等他們走遠之後,寧立看著躺在地上的韓城春。

“他們已經走了,你可以把眼睛睜開了,我知道你醒著的!”寧立看著躺在地上的韓城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董事長還真是高明,什麼都瞞不過你,其實我早就已經醒了,我這不是想要一路上留下線索,才故意裝暈的。”韓城春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額頭上的大包。

此刻他看上去較為滑稽,畢竟額頭上那個大包又青又紫,足足有拳頭那麼大。

“你倒是聰明,我就是看到你一路上留下來的東西,才能夠第一時間找到你。”寧立伸手拉了他一把,掏出兜裡面的碎紙片。

一路上他便是尋著,這碎紙片找來的。

“老大,你剛才為何不把他們給殺了以絕後患呀!”這一點,韓城春感到不理解。

“他們也只是聽命辦事,從來沒有自己的自由權利,就是別人的一顆棋子,你殺兩顆棋子有什麼用?”寧立不以為然的說道。

“也是,老大,我們趕緊離開吧,我聽他們說前面就是他們的站點,我擔心耽誤下去,他們帶著人過來了。”韓城春說出自己的憂慮。

他看了看前方,那裡一片漆黑,但是,卻讓他心生畏懼感。

畢竟小命只有一次,再三被人暗殺,這種滋味確實不好受,更何況今天還差點被他們給扛走。

如今,神經和肌肉都還是緊繃著的。

“是嗎?有機會到時想去看看!”寧立望了望前面。

韓城春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好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吧!”言罷,寧立帶著他,以飛快的速度遠離這裡。

這邊男子帶著阿水遠離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站點,而是帶去了一個隱秘角落給阿水簡單處理傷口後,打算統一說辭。

“阿水,雖然我們任務失敗了,但是罪不至死。”

“等會兒我們就說,咱們在回來的路上被韓城春的人給阻攔了,死裡逃生才逃回來。”

男子看著一臉虛弱,臉上不停冒冷汗的阿水,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她。

“嗯!我明白!”她當然知道,鍾飛擔心的是什麼。

如果告知上級的人,他們是被別人放的,肯定會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叛變回來當細作。

這種情況只有死路一條,畢竟組織的殘忍,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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