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青梨酒(1 / 1)
一旁的肖昊和王子濤聽了,頓時苦笑。
本還指望著對方在聽到祝爺爺受傷的訊息後,憤慨不已,去報仇呢。
現在看來,卻是他們想多了。
“祝老爺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咬咬牙,肖昊繼續說道。
但祝建業卻一臉不屑,“大城市有什麼意思,我在這兒當個鄉野村夫,自由自在挺好的。”
王子濤眉頭一皺,急忙說:“老爺子,就是想請你出一次手而已,到時候我們送你回來便是。”
話落,祝建業頓時有些不耐煩。
直接跳了起來,赤腳走到兩人面前開始驅趕。
“走!走!”
“沒興趣,趕緊給我走!”
但剛來到王子濤面前時,動作突然一僵。
猛地吸了吸鼻子,隨即閉上雙眼露出一臉無比享受的模樣。
“嗯~好香!”
下一霎,他陡然睜開雙眼,視線聚焦在王子濤雙手之中。
而後慢慢地探去雙手,神情顯得無比振奮,那雙微微凹陷進去的雙眸瞬間冒出了亮光。
“老爺子,這是我們孝敬您的。”
“據說是……”
見狀,王子濤神色一喜,連忙開口解釋。
可話音未落,便被祝建業利落的抬手打斷,示意他安靜。
緊接著,祝建業整個人都湊到了王子濤身前,挨的非常近。
探頭在酒罈周圍細細聞嗅那一縷縷香氣。
王子濤只覺得一股臭味襲來,十分上頭。
就跟街上流浪漢那種數十年不洗澡的味道一樣,臭味簡直令人難以忍受,如同一堆腐爛的垃圾。
他瞬間被這股臭味整的面目全非,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抗拒。
可偏偏,不敢惹這個老頭內心不快,只能在嘴角擠出一抹極為“痛苦”的笑容。
“青梨酒,以特定區域特定季節的青梨入酒,再配以秘方釀製,歷經數百天。”
“之後再入窖塵封儲存,十年後即可開封品嚐,享受到人間絕品。”
“青梨酒可是十大著名古酒之一啊,可惜釀造方法早已失傳,我也只是早年間偶然品嚐過而已,到現在想來,彷彿唇舌間還留有那股香味。”
這時,祝建業雙眼痴痴的望向王子濤手中的酒罈,一臉沉醉的感慨。
那模樣,彷彿想和這壇酒共度餘生。
確實是個愛酒之人吶。
而一旁的王子濤和肖昊兩人也是在心裡一驚。
要知道這個酒罈子上面可是什麼資訊都沒寫,而且密封極為嚴實。
饒是他們兩個,也只能在靠近酒罈封口時,才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但祝建業卻聞一下便知道這是什麼酒,說的可是半字不差。
從言語中,也不難看出,祝建業對於酒,還真是瞭解頗深,鍾情於此。
“嘿嘿,祝老爺子,那……”
王子濤眉眼一喜,趁熱打鐵咧嘴笑著試探。
可還沒說完,再一次被對方打斷。
“既然如此,那這罈好酒我就笑納了。”
說著,祝建業已經從王子濤手中將這壇青梨酒給捧了過來。
眉目閃爍間,就開啟罈子,倒了一小杯。
而後細細品茗起來。
“砸~~~”
一口入喉,忍不住閉眼細細感受那番美妙的滋味。
入口如瓊釀入喉,口感非常的清冽爽快。
而且是先涼後熱,循序漸進,有一個過程。
後勁十足!
接著,酒勁進入肚中後,會在四肢百骸中散開。
令得整個人都感到無比的輕鬆愜意,渾身酥麻無比,猶如騰雲駕霧。
耳旁更是恍若有著仙樂繚繞,眼前仙女翩翩起舞。
一股飄然欲仙的感覺隨之襲來,韻味十足。
“好酒,好酒,獨特的青梨果香配合著酒氣,猶如瓊漿玉液,回味無窮。”
祝建業朗聲大笑的同時,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那股極其享受的模樣,讓王子濤和肖昊都忍不住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口水。
雖說他們不是貪杯之人,可看到祝老爺子如此讚賞,難免有些心動。
目光灼灼。
似乎是聽到了二人吞嚥口水的聲音,祝建業喝完兩小杯後,便小心謹慎的將青梨酒重新封好。
笑眯眯的說:“你們兩個倒是有心了,知道投我所好。”
“為找到這壇酒估計你們也費了一番心思吧?”
聽到這話,肖昊二人頓時心中一喜。
有戲!
“但我深居簡出,早已習慣了這兒的生活,怕是很難幫上忙啊?”
這時,祝建業突然來了句轉折,一臉無奈的說。
聞言,肖昊皺了皺眉,隨後想到什麼,眉頭舒展開意味深長的說:“祝老爺子,鄉野間雖然靜謐適合清修,但可喝不到什麼好酒。”
“你的意思是?”祝建業那凌厲的目光迅速看來。
“去萬城,我們可以為你搜集各種珍稀古酒。”
“當真?!”
肖昊剛說完,祝建業便“嗖”地一聲出現在他眼前,那雙瞪大的瞳孔中充滿著驚喜。
旁邊的王子濤不免汗顏。
敢情這老頭子就一直等這句話呢。
肖昊也是哭笑不得,隨後篤定點頭,“自然!”
要知道祝建業的實力可比他師弟要更強,應該已經達到了武道大宗師中階的實力。
若真能將這樣一位實力強勁的武道修行者留在自己身邊,那多蒐集些名貴古酒也不是什麼問題。
見肖昊答應的爽快,祝建業也爽朗一笑。
隨即急不可耐的朝他們擺擺手:“那行!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就啟程。”
“好!”
肖昊和王子濤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外,面面相覷,都是喜不自禁。
終於把這個老頭給請出山了!
之前在寧立那兒受的委屈,一定要他加倍償還!
兩人在心中暗自起誓,卻聽屋內傳來一陣“乒哩乓啷”的聲音。
也不知道祝老爺子在搞什麼,只是收拾一下行囊,有必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嗎?
但他們也沒在意,而是安靜等著。
好一會後,祝建業終於走了出來。
可渾身上下,卻是一件行李都沒帶,甚至衣服都沒換。
還是邋里邋遢的一身,不修邊幅,髮絲雜亂。
唯一不同的是,腰間多了一個酒壺,走起路來沉甸甸的,應該是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