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黑衣人(1 / 1)
“再改良它也還是大還丹,接受現實吧。”
在寧國滿面期待下,墨老長嘆一口氣說。
話落,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整個人身形彷彿在此刻都要佝僂了幾分。
本以為萬城這一趟將會是他們墨家又一次正名之戰,卻沒想到,他竟然敗給周家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歸根究底,他還是老了啊。
隨著墨老離去,辦公室內,就只剩下寧國一個人孤零零地癱坐在辦公椅上。
一臉的惆悵,眼神充滿了沮喪。
內心不由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咚咚!”
“寧總,股東們正在大會議室內等你。”
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寧國失落透頂,卻還是努力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門。
……
此刻的大會議室內,寧家商會一眾股東全在。
眾人交頭接耳,神情憤慨的大聲議論。
寧家商會的慘敗,他們身為商會成員,自然也得承受鉅額損失。
若是沒有對賭協議,或許還不至於損失這麼慘重。
一切的一切,眾人紛紛將責任推脫到了寧國身上。
如果不是寧國一意孤行,非得堅持弄什麼對賭協議,說將國藥集團活埋,商會又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不多時,寧國邁步走了進來。
大會議室內聒噪的環境立馬安靜下來。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寧國。
如今的寧國,全然沒有初來萬城時的霸氣和意氣風發。
臉上盡顯落寞與失望。
商會的失敗,就等於是他能力的失敗。
堂堂中州第一家族寧家,來萬城開拓新市場卻不得不鎩羽而歸。
這傳出去,都是一個笑話!
寧國緩緩落座,面無表情的開口:“大家有什麼意見現在都敞開說吧。”
話落,立馬有一個股東發聲。
“寧總,這商會是你一手承辦起來的,我們是看在中州寧家的面子上才會沒有任何考慮就選擇加入。”
“可你對賭的做法實在是太過魯莽,如今商會各處產業鏈基本廢掉,倉庫裡的藥材和大還丹根本賣不出去。”
“這些損失,我們可擔不起。”
言外之意,可不就是在討伐寧國嗎?。
中州寧家雖說勢大,卻也不能將他們利益置之不顧啊。
馬上,其餘股東也紛紛開口。
基本上全部都是在聲討寧國,只是話並沒有說的特別難聽而已。
俗話說得好,牆倒眾人推,如今的寧國,就是那堵倒了的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國藥集團。
隨著勝局已定,整個集團都陷入一片狂風之中。
周濤更是興奮的手舞足蹈。
經此一役,他們萬城周家,算是徹底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畢竟拿出紫陽丹配方的可是他們周家人。
要說此番寧家和立山資本博弈間,收穫最大的,那無疑就是他們萬城周家。
本以為復出藥材行業,肯定會渡過一段艱難時刻。
不承想,一來直接就站上頂峰。
這一波過後,他們周家藥業,怕是要成為萬城之最。
幾天過後,寧家商會在第三方機構的監督下,不得不履行賭約,拆散商會,各自分夥。
一時間,寧家商會分崩離析。
寧國父子,在萬城已經淪為過街老鼠。
商會成員對他們自然記恨於心。
畢竟這一波,他們的損失都不小。
……
萬城一棟別墅內。
寧國父子坐在沙發喝大酒抒發著心底的不忿。
就在剛才,他們將這兒的事告知中州寧家後,自然被訓斥了一番。
“爸,我估計這件事又是寧立那臭小子搗的鬼!!”
寧青仰頭悶下滿滿一杯酒,憤憤不平的罵道。
“哦?寧立?!”
聞言,寧國濃眉微微一蹙。
這件事情怎麼會跟寧立扯上關係。
“我派人打聽了,那寧立就是周明亮的師傅,估計就是他慫恿周家跟我們作對的!”
寧青一臉憤怒的說。
寧國雙眼閃過一絲陰翳,低聲呢喃著:“又是他。”
自從上次藥王閣碰到寧立後,他們就沒遇見過好事。
這小子三番五次的和自己作對,偏偏自己還拿對方沒有辦法。
也不知道寧立經歷了什麼,幾年不見,竟練就了一身本領,成為了武道修行者。
“爸,你說我們要不要找人做掉他?以絕後患。”
頓了頓,寧青眼神閃爍出一抹殺意,沉聲說道。
寧國卻是皺緊眉毛搖搖頭。
“不可,寧立失蹤這幾年誰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況且上次在藥王閣的教訓還不夠嗎?”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說著,他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明天回到中州,大可以將這次商會的失敗全推在他身上。”
“到時候如何定奪全看家族。”
聞言,寧青臉上愁雲立即舒展開
轟!
冰冷的聲音入耳,讓寧國父子二人虎軀一震。
什麼情況?!
“誰?!”
寧國臉色瞬間肅穆狠厲下來,低喝一聲後迅速看向四周。
卻發現根本沒人。
頓時,陰森的涼氣襲入,讓他後背直冒冷汗。
這時,沙啞的聲音又在空氣中飄蕩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們是誰。”
下一霎,一道挺拔的黑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二人身側。
寧國父子如臨大敵。
“你到底是誰?想幹嘛?”
寧國死死瞪向對方,怒聲叱喝。
他努力想要看清眼前這人的容顏,可對方一襲黑色帽衫,還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樣。
來者不善。
此時的寧國已經準備隨時報警。
黑衣男子淡淡說道:“沒什麼事,就過來問你們幾個問題。”
“哼!問你麻痺,找死!”
一旁的寧青眼神陰柔,冷哼一聲後,直接從背後掏出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黑衣男子。
“趕緊給老子說,你他孃的到底是誰?!”
下一秒,寧青邁步走上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怒聲叱喝道。
面對槍口,黑衣男子卻是全然不慌。
甚至還在嘴角邊掀起一抹詭異弧度,看上去似乎有著些許戲謔意味。
寧青內心不由地升起一股怪異。
這傢伙幹嘛呢?
難道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