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該知恩圖報(1 / 1)
夜市街。
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鬧聲喧天,一派熱鬧的景象。
“想不到,這裡如此的熱鬧。”
葉小北詫異說道。
他讀高中的時候,這裡應該是一片荒地,荒蕪偏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短短數年,居然如此的熱鬧繁華。
不多時,張靜文帶著葉小北,來到一家烤串攤前。
“文文,你來啦!”
老闆是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身上繫條圍裙,看到張靜文過來,很是熟絡的打招呼。
看的出來,她應該是常客。
“李叔,這是我朋友,葉小北,我專門帶他過來嚐嚐你的手藝。”
張靜文找了一座桌子坐下,笑眯眯說道。
“你可是第一次帶男朋友過來,我可要好好露一手,保證讓你們吃過癮。”
李叔打量著葉小北,笑呵呵說道。
“李叔,他是我高中同學,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靜文俏臉通紅,趕忙解釋。
她看了眼葉小北,後者正仔細的挑串兒,似乎沒有聽到李叔的調侃,毫無反應,這讓她有些悵然若失。
“好,好,我知道了。”
李叔呵呵一笑,撇嘴說道。
他長這麼大,吃的鹽比張靜文吃的米都多,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張靜文對葉小北的態度不一樣。
而且,這還是張靜文第一次帶男的過來。
若說兩人沒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小女孩兒家臉皮薄,可以理解。
“他們家的口味很好,一會兒你可要好好嚐嚐。”
等葉小北走過來,張靜文笑著說道。
盯著葉小北清秀樸實的面龐,心頭莫名一跳,想起來李嬸兒的話語,竟有些羞澀起來。
“嗯!”
葉小北點點頭,單是聞著這股味道,都讓他食指大動。
“小北,我聽老師說,你好像是考上省重點大學,現在在哪裡上班?”
張靜文開啟話茬子,好奇問道。
上一次,她和葉小北匆匆而別,都沒有仔細聊天。
聞言,葉小北眼眸一冷,一股無形的冷厲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
張靜文面色一變,心頭震動。
她不明白,看起來和善樸實的葉小北,突然間變得無比可怕,讓人敬畏。
“我大學沒讀完,現在在村裡種地。”
察覺到有些失態,葉小北趕忙收斂氣勢,解釋說道。
若是按部就班,他大學畢業之後,應該在某個大公司上班,西裝革履,為生活奔波。
一切的改變,都因為那對狗那女。
把他打成傻子,被迫休學在家,父母為他積勞成疾,先後去世。
萬幸的是,他得到逍遙仙尊的傳承。
這筆仇,他早晚要報。
“沒讀完?”
張靜文愣了一下,省重點大學出來的都是人才,會被各大公司哄搶。
看起來,葉小北身上肯定發生了變故。
“你呢,當初成績那麼好,去哪裡讀書了?”
葉小北把話題引到張靜文身上,笑著問道。
讀高中的時候,他和張靜文的成績名列前茅,都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重點大學的坯子。
只不過,高中畢業之後,兩人再沒聯絡過。
“我家裡有點兒事,沒去讀大學。”
張靜文眼眸一閃,神情難掩失落,臉上帶著苦澀,輕聲說道。
見狀,葉小北有些尷尬。
他就是順著話問了一句,看起來,像是戳到張靜文的難言之隱。
“先別聊了,快嚐嚐我的手藝。”
正在這時,李叔把烤串端上來,噴香金黃,一看就很有食慾。
“真好吃!”
葉小北拿起一串嚐了一口,點頭說道。
周圍的攤販,客人不足一半,李叔家的桌子都坐滿了,人家生意好是有原因的。
“好吃就多吃點兒,管夠。”
李叔眼角眯成一條線,笑哈哈說道。
“老李,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忽然間,一道叫聲傳過來。
攤位前,四五名染著黃毛的小混混走過來,為首的是個雞冠頭青年,臉上長滿青春痘。
他來到攤位前,隨手拿起烤串品嚐。
“還得是老李頭的手藝啊,就是好吃,大家都嚐嚐。”
雞冠頭拿起幾串,遞給身後的小弟,笑著說道。
“雞哥,好吃您就多吃點,錢早就給您預備好了。”
李叔臉上帶著笑意,快步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來幾張毛爺爺,順手遞給雞冠頭。
“老李,規矩改了,你這些錢可不夠了。”
雞冠頭瞄了一眼,並沒有接,淡淡說道。
改了?
李叔愣了愣,他看向四周,剛才別人給錢的時候,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雞哥,你看我是老糊塗了。”
“這陣子,雞哥您沒少操心忙活,是應該改一改。”
李叔臉上擠出笑意,又掏出幾張毛爺爺,加起來足足有一千塊。
“老李,別說我不照顧你,你這塊攤位,可是夜市街上最好的地段,生意也是最火的。”
“你怕是都不知道,多少人要給我送禮,想把攤位承租下來。”
“要不是我扛著,你以為還能待在這裡?”
雞冠頭目光不愉,臉上不露出不耐煩,鼻子裡發出一道冷哼,說道。
這老頭不知好歹!
一千塊錢就想把他打發掉,當他是乞丐啊?
換做是以前,他也就收下了。
前兩天,他剛剛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也把他的老底掏幹了。
“李老頭要大出血了!”
“沒辦法啊,咱們這片都歸他管,惹得他不高興,誰都別想安穩做生意。”
“他出點兒血是應該的,就屬他的生意最好!”
“李老頭也不容易,老伴兒臥病在床,家裡還有個大學生要供應……”
不少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暗地裡議論起來。
人怕出名豬怕壯!
李老頭的生意火爆,是有目共睹,放眼夜市街,沒幾個能比上,讓很多人眼紅,嫉妒不已。
有人知道李叔家的情況,搖頭嘆息。
他們能做的只有同情,這時候,誰要是敢強出頭,就是和雞冠頭作對。
別說做生意了,不被打一頓都得燒高香。
“是,是,您對我的照顧,我心裡清楚。”
李叔臉色僵硬,咬了咬牙。
他租的這片地方,不敢說是最壞的,但和最好地段絕對是不沾邊。
雞冠頭這麼說,無非是想讓他加錢。
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既然知道,就該知恩圖報。”
“五千塊,你下個月的保護費免了。”
看到李老頭順從的樣子,雞冠頭臉色稍緩,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