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以和為貴(1 / 1)
“雞哥,你沒事吧?”
一群小弟急忙衝上去,手忙腳亂的把雞冠頭扶起來,嘴裡喊道。
“哎呦,你特麼輕點,老子屁股疼。”
雞冠頭嘴裡發出痛呼,倒吸冷氣。
屁股疼?
眾人面面相覷,你是臉被打,跟屁股有什麼關係?
目光一掃,頓時樂了,有些人強忍著笑意,憋的臉色漲紅,很是難受。
在雞冠頭屁股上,插著一根鐵籤子。
噗嗤!
有一名小弟忍不住,猛的笑出聲來。
“笑你妹啊!”
雞冠頭臉色陰沉,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咬著牙說道。
“小北,你快帶著文文走,趕緊走。”
李叔急的不行,滿頭大汗,話語急切。
他沒有想到,葉小北看起來老實憨厚,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打雞冠頭耳光。
以這群人的兇性,怕是要把葉小北給廢掉。
“走?你們誰都別想走?”
雞冠頭一把拔掉鐵籤子,快步走上來,命令小弟堵住去路,捏著拳頭吼道。
這麼多人看著,被葉小北打耳光,他要是不找回面子,以後還怎麼混?
今天有葉小北打他的臉,明天就有王小南、張小西來挑釁他的威嚴。
出來混,面子第一。
對他這種人來說,臉面比命都重要。
“小北,咱們報警吧?”
被這些人惡狠狠盯著,張靜文臉上露出懼怕,忍不住躲在葉小北身後,小聲說道。
一遇到危險,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找警察幫忙。
“沒用的!”
葉小北搖搖頭。
像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誰來都沒用,誰的拳頭大,誰才有理。
對付惡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
“敢打老子,你夠狂,你的那隻手,老子收下了。”
“上,廢了他!”
雞冠頭神情陰沉,鐵青著臉,話語帶著殘忍。
眾人聽的頭皮發麻,這群人真是無法無天,動輒就要打斷人的手臂。
手段殘忍,誰不怕啊!
那小子也真是的,為了一個女人出頭,把自己陷入危險,真是不理智啊。
給雞冠頭道個歉,說兩句好話不就得了。
“等一等!”
眼看著幾人圍過來,葉小北開口了。
“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就算你跪下磕頭,老子也要廢你一隻手。”
“我雞頭說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雞冠頭陰陰一笑,冷聲說道。
敢打他的臉,就得付出代價。
還有那個臭女人,給臉不要臉,自己看上她,是她走大運,跟著他吃香喝辣不好嗎?
等收拾完葉小北,他有的是時間炮製張靜文。
“不,我不是後悔,而是想要勸你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要以和為貴。”
“你跪下給李叔道歉,我可以當做事情沒發生過。”
“一旦動手,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
葉小北聳聳肩膀,笑眯眯說道。
他神色平靜,從容淡定,面對幾名小混混的包圍,說不出的輕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雞冠頭等人一聽,腦子都不夠轉了。
特麼的,我沒聽錯吧,這小子是在威脅我們?
“這人……神經病吧?”
“汗,還以為是個大人物,原來是個大傻子,等著捱揍吧。”
“現在是傻子,一會兒就成殘廢了。”
不只是他們,圍觀的人都傻了。
敵強我弱,形勢明朗,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說出這種不正常的話。
“文文,你朋友他……”
李叔表情僵硬,額頭青筋抽搐,澀聲說道。
看起來,葉小北雙眼有神,不像是大傻子啊,怎麼淨是幹些不正常的事情。
“李叔,你就放心吧,小北很厲害的。”
看著葉小北挺拔的身軀,張靜文笑著說道。
剛才,她是被恐懼衝昏頭腦,失去理智,倒是忘記葉小北的神秘身份。
江城大酒店的老總,在小北面前,都得小心翼翼,畢恭畢敬。
還有在帝王廳吃飯的那群人,一個個氣勢威嚴,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
只要亮出身份,誰敢動他?
和鄭紹起衝突的時候,江城大酒店好幾名保安一起衝過來,都不夠葉小北打的。
這些街頭小混混,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放心?我要是能放心,那才真是沒心沒肺。”
李叔心裡苦笑不已,暗自嘆息。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你是在威脅我?哎呦,我真的好怕啊。”
回過神來,雞冠頭哈哈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作出一副恐懼的樣子。
任誰都看出來,他是取笑諷刺葉小北。
“小子,電影看多了吧,你以為你是誰,葉問啊,一個打十個?”
“真是個大傻子,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嘿嘿,那就讓他變成殘廢,半生不死,豈不是正好給社會減輕負擔。”
……
一群小弟七嘴八舌,戲謔調侃,儼然把葉小北當成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狂笑之後,雞冠頭猛然一收,眯著眼說道。
“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名小弟飛速衝上來,就地取材,順手拎起來椅子狠狠砸落。
一個個臉色猙獰,面龐扭曲,下手毫不留情。
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既然有人冒頭,趁著人都在,是時候展現點兒手段,免得有人心裡不安分。
見了血,自然能讓人冷靜。
“活該被打,給他點兒教訓也好,省的以後惹出大麻煩。”
“就是,有本事裝逼,那是真牛逼,你丫的一個傻子學人裝逼,那不是大傻逼嗎。”
“可憐,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麼樣。”
……
圍觀的人群,冷眼看著葉小北,沒有人替他說一句好話,更沒人出頭。
沒本事,就別充冤大頭。
有些膽小的人,已經閉上眼睛,不敢看到血花四濺的恐怖場面。
有些人眼睛瞪大,心臟砰砰,熱血翻湧,滿是期待。
“唉,我不想惹麻煩,你們偏要惹我。”
葉小北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話語落下,攻擊已然到頭頂。
他眸光一凜,猶如一抹電光劃過夜空,身上散發出凌厲的氣勢。
咔嚓!
他一腳飛踢,砸落的椅子被踢的四分五裂,木塊橫飛。
餘勢不停,踢在那名小混混身上。
嗖的一聲,那人悶哼一聲,如沙袋般被拋飛出去數米遠,連慘叫聲都沒有,直接昏死過去。
一剎那,靜寂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