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口鍋,老子不背(1 / 1)
對於王三爺的身份,葉小北真的不清楚。
只是聽秦韻和蘇清雪提過一嘴,說在江城很有權勢,極有地位,是個頂級大佬。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王三爺的名頭有多大。
雞冠頭這群小混混,仗著小刀會的名頭,欺行霸市,恃強凌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而他們的老大刀哥,在王三爺的面前,只有跪地請罪的份兒。
“刀哥,冤枉啊,都是小雞他們乾的,是他們得罪了葉先生,我不知情啊。”
雷豹不敢掙扎,嘴裡大喊大叫,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他是無辜的,是遭受牽連。
可惜,刀哥沒時間聽他們解釋,敢得罪葉小北,只能把他們都處理掉。
但凡讓葉小北有半分不滿意,連他都無法脫身。
“葉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您,求您饒了我吧。”
雞冠頭跪在地上,接連朝著臉上扇幾巴掌,立刻就腫成豬頭了。
臉上的劇痛,不及內心驚恐的萬分之一。
本以為,雷豹是他的救星。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把他送進墳墓的劊子手。
那可是刀哥啊!
江城地下世界,誰不知道刀哥的名頭,在葉小北的面前,卑躬屈膝,低三下四。
天啊,他到底惹了哪尊大神?
你要是自報家門,但凡是搬出刀哥的名頭,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挑釁。
“葉先生,這群傢伙不開眼,招惹了您,您想怎麼處置?”
刀哥眼眸冷厲,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口中喝道。
“他們都是你的人,你看著辦吧。”
葉小北擺擺手說道。
既然是刀哥的人,他就不管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刀哥是王三爺的人,這個面子得給。
“來人,全都按照家規處理,都扔到江裡餵魚。”
刀哥眼眸一凜,露出森然殺機。
他不知道葉小北是真心實意,還是有試探的打算?
萬一他心慈手軟,被葉小北記恨上,在王三爺面前多說兩句,夠他喝一壺的。
話語落下,一群黑衣人走上前,把雷豹和雞冠頭等人扣住,直接就要帶走。
噗通!
雞冠頭神情絕望,臉上毫無血色,雙腿一軟,如麵條般癱軟在地上。
死定了,這次死定了。
“豹哥,求求饒你了我,我不想死啊!”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要是死了,他們可怎麼辦?”
“葉先生,請你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
那幾名小混混,嚇的臉色煞白,魂不附體,一個個涕泗橫流,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把腦袋磕的血流不止。
“狗東西,都是你們惹的禍。”
雷豹神情難看,破口大罵。
眼下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
要是自己惹的禍,他就捏著鼻子認了,可他是被連累的,讓他有苦說不出。
“活該!”
周圍的人紛紛唾棄,嘴裡大罵,心裡著實解氣。
想當初,這群混混欺負人的時候,別人也曾低三下四,好話說盡,依舊是白費口舌,他們可曾抬一下手?
風水輪流轉!
今天的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就說嘛,這位葉先生看起來大氣威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英雄所見略同,我早看出葉先生不是凡人。”
“巧了,俺也一樣!”
……
眾人盯著葉小北,臉上滿是燦爛笑意,小聲議論,神情帶著敬畏和仰慕。
那些說葉先生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的人,心裡有些發憷,惴惴不安。
生怕譏諷的話語被葉小北聽到,秋後算賬。
“文文,你的朋友了不得啊。”
直到此刻,李叔都恍如在夢中,朝著張靜文豎起大拇指,感嘆說道。
真是看不出來,低調樸實的葉小北,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在他眼裡,雞冠頭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更別說雷豹,以及讓雷豹都喊大哥的刀哥。
就是這麼一群人,在葉小北面前,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騙子!”
不說他人,就連張靜文也如夢似幻,咬著嘴唇說道。
在她的想象中,葉小北肯定能解決問題,卻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耳邊,還回蕩著葉小北的話,說自己就是個小農民。
誰家的小農民這麼厲害?
“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人拉走,別汙了葉先生的耳朵。”
刀哥眉頭皺起,冷哼道。
幸虧老子反應快,跟這些傢伙拉開距離,否則,連他都沒有臺階下。
別怪老子心狠,是你們自己往刀口上撞。
“慢著!”
看著眾人哭天喊地,涕泗橫流,葉小北開口阻攔。
“葉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刀哥神情變幻,露出討好笑容,急忙問道。
“這些人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讓他們道個歉,把損失賠償一下,小懲大誡就算了。”
葉小北微微皺眉,輕聲說道。
這群人的確是壞,從頭壞到腳,但罪不至死,到底都是活生生的人命,他有些不忍心。
雷豹等人滿心絕望,聽到葉小北的聲音,眼中恢復一抹色彩。
“聽到沒有,是葉先生寬宏大量,菩薩心腸,饒你們一條狗命。”
刀哥陰沉著臉,口中叫道。
拋開別人不說,雷豹是他的小弟,跟著他南征北戰,可謂是他的心腹大將,手足兄弟。
若非逼於無奈,他也不想下死手。
“多謝葉先生活命之恩!”
雷豹等人感激不已,嘴裡一個勁兒的感謝。
他們毫不懷疑,要是葉小北不開口,刀哥一定會把他們扔到江裡餵魚。
只有經歷死亡的恐懼,才知道活著的自由和奢侈。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良莠不齊是必然,但也要認真篩選,瘸子裡面挑將軍。”
“這些人張嘴就要五千塊的保護費,人家辛辛苦苦一個月,才掙幾個錢,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不要讓一隻臭老鼠,壞了你的名聲。”
葉小北話語滿是告誡,目光掃向雞冠頭等人,嘴裡叮囑道。
“竟有這種事兒?”
刀哥一聽,眼睛都瞪圓了,聲音提高八度。
“刀哥,這是他們自作主張,不關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雷豹黑著臉,趕忙撇清關係。
草,一個月收五千塊的保護費,周扒皮都沒你狠,你丫的長本事了,咋不把天給收了。
奶奶的,老子天天罩著你,也沒見你孝敬幾個錢。
這口鍋,老子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