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年輕人,你過分了(1 / 1)
“行長,我也是按照規章辦事,他不是貴賓,偏偏要跑到貴賓視窗辦理業務,分明是無理取鬧。”
見呂建松看過來,貴賓服務員田娟心頭一跳,趕忙說道。
呂建松眉頭微皺,鼻子裡發出一道冷哼,顯露出內心的不滿,但也沒有多說。
她說的沒錯,貴賓視窗就是為銀行貴賓服務的。
再者,田娟和很多貴賓客戶都有關係,要是處理了她,還得換成其他人,是個麻煩的事情。
“小子,你跟我鬥,還差了點兒。”
見狀,田娟就知道呂建松不打算追究,臉上露出冷笑。
她手中掌握的資源和人脈,讓呂建松投鼠忌器。
當然,最重要的,是葉小北身份卑微,不值得呂建松大動干戈。
呂建松仔細打量葉小北,清秀斯文,面容堅毅,雖然穿著一身地攤貨,身上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比起那些富二代,更加的出眾,帶著難說的貴氣。
“先給這位先生辦理業務!”
略一沉吟,呂建松吩咐道。
先別管葉小北是不是貴賓,他是打著息事寧人的主意,先把眼前的事翻過去。
田娟面色一變,正要說些什麼,被呂建松目光一掃,頓時憋回去了。
她的做法,已經惡了呂建松。
要是再不聽命令,惹惱了呂建松,立刻讓她捲鋪蓋滾蛋。
“呂行長,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合規矩。”
“他就是個普通人,卻享受著和我一樣的貴賓待遇,那我成為貴行的貴賓,還有什麼意義?”
王志勇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他在銀行存款上千萬,就是為了成為貴賓,享受特殊的待遇。
若是普通人也能辦理貴賓業務,那他存錢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存款,為何非要存在這裡?
呂建松心頭一沉,他倒是忘記這茬兒了。
如今,被王志勇當眾點明,他若是一意孤行,傳到那些貴賓的耳朵裡,後果可就大了。
這一下,倒是他騎虎難下。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貴賓?”
葉小北面色平靜,看了眼王志勇,淡淡說道。
“呵呵,想要成為貴賓,得有一百萬,你有那麼多錢嗎?連十萬都未必有吧。”
“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窮命,非要想著飛黃騰達,白日做夢。”
不等王志勇開口,田娟冷笑著說道。
就葉小北的窮酸樣,別說是一百萬,能夠拿出來十萬塊,都算他厲害。
“閉嘴!”
呂建鬆氣的不輕,口中怒喝。
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拉起窮富對立,很容易引起公憤。
一不小心,他就會陷入輿論旋渦。
“你的嘴真臭啊!”
葉小北臉色冷下來,眸子盯著田娟,一股凌厲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一瞬間,客廳的溫度都降下來。
“不好!”
田娟神色一變,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極為強烈。
為時已晚!
啪!
身前陡然失去葉小北的身影,眼中有道黑影迅速放大,一股清風吹來,伴隨著一道劇烈的脆響。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田娟再次被打飛出去。
頭髮散亂,披散在頭上,一張俏臉腫成豬頭,淤血紫青,像是一個女鬼,說不出的猙獰。
“呂行長,你都看到了,這小子就是如此狂妄,肆無忌憚。”
王志勇愣了一下,心頭偷笑,趕忙說道。
他真是沒想到,在呂建松面前,葉小北竟然還是如此的猖狂,目中無人。
這是公然挑釁呂建松的威嚴。
“行長,你要為我做主啊。”
田娟從地上爬過來,抱著呂建松的大腿,神情慘烈,嘴裡不停的哭訴。
打死她都不敢想,當著呂建松的面,葉小北還敢動手打人。
“年輕人,你過分了。”
呂建松拳頭捏緊,眼中浮現怒火,沉聲說道。
一股攝人的威嚴,從他身上盪漾,任誰都看的出來,他是動怒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
看在他行長的面子上,葉小北也該禮讓三分,當著他的面動手,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要是能嚥下這口氣,以後還怎麼在江城立足?
“我這人嘴巴比較笨,被狗咬了,只能動手打。”
葉小北面色平靜,聳了聳肩,輕聲說道。
那副淡漠的神色,像是做了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周圍的人,都為葉小北捏了一把汗,擔憂的不行,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不知道見好就收。
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你敢罵我是狗?”
田娟愣了下,眼睛瞪圓,咬牙切齒叫道。
“我可沒有罵你,是你自己承認的。”
“我早說過是貴賓客戶,是你一直不相信,狗眼看人低。”
葉小北淡淡說道。
從一進門,田娟就對他冷嘲熱諷,處處充滿蔑視和鄙夷。
平靜的眼神,掃了田娟一眼,淡漠的眸光,讓後者脖子一縮,後心發涼。
瘋子!
他是個瘋子!
田娟心裡瘋狂吶喊,對於葉小北恐怖莫名,生怕一句話說不好,再惹怒葉小北動手打她。
“哼哼,你要是貴賓,老子倒立吃粑粑。”
王志勇發出嘲諷的笑聲,不屑說道。
“真是沒想到,王總的愛好還挺獨特。”
“你要是喜歡吃,就自己偷偷的吃,沒必要藉著打賭的名頭吃。”
葉小北一臉嫌棄,和王志勇拉開距離,撇嘴說道。
哈哈哈!
話語落下,引起一陣大笑,眾人看向王志勇的目光,無法直視。
這人的嘴,是真的毒啊。
也有人暗自擔憂,葉小北現在表現的越是高調,一會兒摔下來的時候,就挨的越慘。
“咳咳……”
王志勇臉龐漲成豬肝色,差點兒一口氣上不來,鼻子都氣歪了,一身肥肉劇烈顫動。
小子,你就狂吧!
等一會兒,老子讓你跪在地上,一邊兒唱征服,一邊兒吃粑粑。
“上面的錢,夠我成為貴賓了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小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支票,放在呂建松和田娟面前,輕笑說道。
“五百萬!”
“蘇家的支票!”
呂建松和田娟同時面色變幻,口中低呼。
他們所看到的截然不同,一個是看到支票上的數額;另一個,則是看出這張支票背後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