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修路(1 / 1)
“強哥,咱們就這麼走了?”
離開龍門村後,一名小弟陰沉著臉,不甘心說道。
他的右手臂耷拉,被風一吹,左右搖晃,被葉小北廢掉了。
“強哥,決不能輕饒了他。”
另外幾人憤怒吼道。
這麼多年了,他們在十里八鄉逍遙自在,橫行霸道,人見人怕,何時受過如此的羞辱。
若是不能報仇雪恨,臉面就丟盡了。
以後,誰還把他們當回事兒?
“老子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我要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還有那兩個大美人,也得是我的。”
周國強眯著眼,面龐猙獰。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在那種時候,他要是不服軟,葉小北真的會廢了他,花錢消災,先渡過難關。
“強哥,您想怎麼辦?”
“要不我半夜裡偷偷過來,一把火把他家燒了,送他們一家在地下團聚。”
一名小弟想了想,惡狠狠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
“笨蛋,哪能這麼便宜他,我要打斷他的四肢,讓他在龍門村當狗。”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周國強一巴掌抽在小弟頭上,鼻子裡發出冷哼。
“強哥高明!”
一群人趕忙吹捧。
“強哥,那小子太邪門了,光靠咱們幾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猛地,有小弟苦惱說道。
葉小北天生神力,力大無窮,他們在前者面前,就跟螞蚱一樣,蹦躂不了幾下。
“他再厲害,始終是一個人,我這就讓我哥帶人回來。”
周國強神情猙獰,咬著牙說道。
眾人大喜過望。
強哥的大哥,那可是小刀會的人,地位很高,想要收拾葉小北,就跟碾死螞蟻一樣輕鬆。
……
葉小北當然不知道,周國強賊心不死,暗中謀劃報復。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所謂。
在他眼裡,周國強就是個小螞蟻,隨時都能捏死,翻不起來浪花。
“小北,找我什麼事兒?”
李德福抽著旱菸袋,吧嗒幾口,問道。
他去外面辦事了,剛一回來,就聽說周國強來鬧事,還敢調戲他女兒,把他氣得不輕。
那個狗東西,整天遊手好閒,不懷好心。
人見人嫌,狗見狗煩。
“德福叔,我想把咱們村的路修一下,和村子外面的路連在一起,給大家謀個方便。”
葉小北笑著說道。
村外的路,和城裡的大道相連,極其規整。
村裡面都是泥巴路,一到下雨天,泥濘不堪,行走艱難,村民苦不堪言。
若是把路修好,大家都能方便。
“小北,修路不是一件小事,得花不少錢,你可要想清楚。”
“別手裡有點兒錢,頭腦一熱,就不知道東西南北,逞強露臉。”
李德福眼睛一瞪,問道。
金橋銀路!
別看龍門村不起眼,真要一條路修下來,起碼得花費上百萬,只多不少。
他知道,葉小北最近弄到不少錢,但也不能這麼鋪張浪費。
畢竟,他女兒和葉小北不清不楚,看女兒一根筋的樣子,兩人多半要走到一起。
以後,這些可能都是小兩口壓箱底的錢。
“德福叔,我都想好了,我現在不差這些錢。”
葉小北點頭說道。
眼下,他手裡有大幾百萬,足夠修條路,根本用不完。
路修好之後,村裡人方便了。
一到下雨天,村民們都不敢出門,濺的一身泥巴,一不小心還得摔跤。
“你做主吧,要是遇到難事,就跟我說。”
見葉小北態度篤定,沉默片刻,李德福點點頭,旱菸袋在地上敲了幾下,淡淡說道。
“錢我出,材料和施工隊,需要德福叔你聯絡。”
葉小北笑著說道。
他除了有錢,別的兩眼一抹黑,連材料都弄不到,更別提找人修路。
這些事情,都得李德福出面。
李德福當了這麼多年村長,認識很多三教九流,交給他最合適不過。
“周家坳有個建築隊還行,回頭我給你聯絡一下,材料你不用操心,咱們山裡不缺這個。”
李德福想了想,笑著說道。
他是龍門村的村長,葉小北又是內定的女婿,若是能修好路,他臉上也有光彩。
以後再出門,都能抬頭挺胸,昂首闊步。
咱是沒本事,但咱女婿有能耐。
兩人又商量一些細節,葉小北離開了。
“這個臭小子,該不會是提醒我吧?”
看著葉小北離開的背影,李德福大口抽著旱菸袋,嘴裡嘀咕道。
當初,他給葉小北立下約定,只要給村裡修條路,就不阻攔和女兒的事情。
今天,葉小北提出修路的事,莫不是給他上眼藥水?
“爸,你在那瞎琢磨什麼,小北呢?”
李筱雅從屋子裡出來,沒看到葉小北,見李德福在那傻坐著,問道。
“我辛苦種的大白菜,要被豬拱了。”
李德福撇了眼女兒,嘆息說道。
“爸,你老糊塗了吧,咱傢什麼時候種白菜了,這也沒發燒啊。”
李筱雅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德福,在後者腦袋上感受一會兒,神情帶著懷疑。
“葉小北說了,要給村子修條路,讓我聯絡人。”
李德福一把打掉女兒的手掌,甕聲甕氣說道。
等路一修好,女兒就該跟人家跑了,一想到這,李德福心裡很不是滋味。
“修路,這是好事啊的,等等,小北要修路?”
“哼,他個敗家子,修條路得花多少錢,他還得攢老婆本,哪有這麼多錢讓他敗家。”
“不行,我得去勸勸他。”
李筱雅一聽,差點兒原地跳起來,氣呼呼說道。
這是政府的事,跟葉小北有半毛錢的關係?
她爸當村長這麼多年,不知道往城裡跑了多少次,到處去找人,也沒能把路修起來。
等等,修路?
忽然,李筱雅明白過來了。
“爸,你說過的話,該不會反悔吧?”
李筱雅停住腳步,看著李德福,俏臉上掛著燦爛笑意,問道。
怪不得,她爸看起來不太高興,還說白菜被豬拱了,原來是意有所指。
“你爹我一口唾沫一個釘,只要葉小北能把路修好,你們倆的事情,我絕不會阻攔。”
李德福掃了一眼女兒,冷哼道。
“那就好!”
李筱雅喜笑顏開。
旋即,又有些苦惱,葉小北修路是好事,但也太費錢了,這可都是他倆以後的小金庫。
痛並快樂,憂愁伴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