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回巔峰,更進一步(1 / 1)
【殘缺.神格面具:隱藏著神明之力的古老面具。】
【說明:來歷成謎的面具,此面具雖僅有三分之一,但蘊含神靈之力非凡人能夠承受,請謹慎使用。】
【修改系統探索訊息:非儺戲師、儺教教主、古巫祝、老薩滿、道祭司、裝神弄鬼、神明塑像的職業者使用將遭受天譴。】
“這,這是什麼!”
陳俊拿著手上三分之一張面具一時間錯愕不易。
寶庫中有基因原液修補劑和幫兵令他是知道的。
但神格面具卻絲毫不知情。
緊接著陳俊臉上笑了。
“這東西與我的職業簡直絕配!”
這次寶庫之行,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神格面具簡直天生為了準備的。
“怪不得前世沒有這件寶物的傳出。”陳俊同時也感嘆。
這玩意除了那些古老而神秘的職業,基本誰用誰遭難。
他們無法發揮真正效果,又是無評級的殘次品。
實用性無法與兩大超級道具相比,這東西自然被他們忽略。
所以傳出來的訊息都是超級基因原液劑與幫兵令。
陳俊看了一眼上面的要求職業。
大多數聽都沒聽過。
跳大神知道,薩滿也聽過,但老薩滿他就沒聽過。
別看字眼差不多,但實際上天差地別。
比如儺戲師與儺戲徒,相差一個字。
但其中評級和天賦就差遠了。
“不虛此行。”
手握三大道具,陳俊心情無比激動,他直接將藥劑服用了。
頃刻間,一股強大的精華元力充滿了他的身體。
原本皺巴巴的根基,如同吸收水分的木耳,一下就恢復原樣了。
他的身上綻放耀眼光芒,整個人猶如百萬瓦燈泡一樣,閃閃放光。
陳俊感覺剛剛服下的不是藥劑,是長生藥,飄飄欲仙。
就這麼一瞬間,陳俊發現自己直接來到了異變六重。
這嚇了他一跳,沒想到這藥劑這麼胸悶。
他急忙盤坐下來,集中精神牽引那股元力不斷衝擊壁壘,恢復境界。
半個小時後,陳俊重重呼了口氣,調開個人面板。
【陳俊.人族】
【境界:超凡四重】
【職業:儺教教主】
【天賦:①千面萬化】
【技能:辟邪劍法(E級)】
【道具、裝備:銅錢劍(F級)吞血匕首(F)自爆符(D級)、幫兵令(S級)、神格面具.殘】
【積分:0】
【維度幣:1000】
強大的元力,令他重新踏入了超凡,還更進一步。
陳俊緩緩起身。
藥效只是被吸收了很小一部分,還有更多源能蘊含在體內,流轉於四肢百骸,隱藏在暗處,會慢慢改變他的體質。
超凡四重,只要他現在宣告,他就馬上又是藍星第一玩家。
重新拿回往日的尊嚴與榮耀。
可惜如今的陳俊沒這個心思。
見過更廣闊的天空,又怎會留戀小池塘的爭霸。
他嚮往的是星辰大海。
陳俊緊握雙手,信心滿滿。
說實話,之前跌落境界時,不失落那是假的。
如今重新擁有力量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陳俊像個小孩一樣,掌心攏舉間,操控天地元力,細細把玩。
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起身後的陳俊並沒有立即離開寶庫,而是又將寶庫翻了一遍,甚至頭頂都摸了好幾遍,生怕有遺漏。
“我真是太貪心了。”就連陳俊自己都笑自己。
沒辦法窮怕了。
拜月國的寶庫,一般的東西能有資格放在這?
隨便找到一件都是高階、超級道具。
經歷過一次的陳俊可是知道一件高階道具有多難獲得。
小小的密室不知道被陳俊猥褻了多少遍,牆面都快被摸禿嚕皮了。
寶庫的一大一小密室就差被掘地三尺。
最後實在沒找到東西了,陳俊才興致缺缺。
此時他又將心思放到了幫兵令和基因源液提到的九大寶庫。
“難道還有其他寶庫?”
陳俊終於明白鬍夭夭為什麼要取走陳俊那麼多血。
明明貔貅珠只需要幾滴。
她是為了開啟其他寶庫?
很大可能就是如此。
要不然她收集那麼多自己的血有什麼用。
“不知道其他寶庫也是不是這樣的佈局?”
想著想著陳俊便心動了起來。
胡夭夭肯定是不知道牆壁刻印中還藏著道具,否則肯定會取走。
而自己也找到拜月國其他寶庫,說不定能夠撿些漏。
想法很美好,自己並不知道拜月國其他寶庫。
即便知道秘密,能開啟密室也沒用。
再三確定寶庫沒有物品後,陳俊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一步邁出青銅門後,直接回到了兩人的小房子。
陳俊一愣:“是單向通道。”
這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回到小屋後,床下那道門已經自動關閉。
床上胡夭夭的替身已經沒了,應該是被收走了,要麼是一次性時效過了。
靜靜的掃了一眼四周。
看著熟悉的房子,熟悉的鍋碗瓢盆,陳俊心中有些許恍惚。
這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東西卻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觸。
感受著安靜的房間,陳俊眉頭一皺。
之前胡夭夭鮮活的身影不在了。
第一次看不見胡夭夭,他居然覺得很不習慣。
興許是適應了有她的日子。
習慣了她眼眼前。
兩個月的時間啊,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知道兩人都有各自的目標。
若非機緣巧合,兩人就如兩根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集的一天。
飛鳥貼近湖面飛行的時候,便是與魚兒緣分最近的時候。
或許兩人再也不會有相見的一日。
陳俊在桌子前坐了很長時間。
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沒少,唯獨不見了他送給她的紫色衣服……
直到天亮,望著外面的第一縷陽光,他才緩緩起身。
再不會有大清早一睜開眼,便出現那個繫著圍裙忙碌的人。
飯桌前再也沒有了以前那個一直做好飯,等著她回家的小嬌妻姚狐了。
許久後,陳俊帶著複雜的情緒起身。
“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他只取走了一件圍巾,其餘什麼都沒有帶走。
因為只有這件物品時胡夭夭親手所織,圍巾上面圖案歪七扭八,有些針頭還是亂的。
最後回頭望了一眼小屋,他緩緩關上門。
隨著木門在視野中緩緩合攏。
那獨屬兩人的溫馨記憶也彷彿在被永久塵封。
風雪下,陳俊孤獨的背影一步步離開小屋。
他將一人走上屬於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