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上門來(1 / 1)
第二天一早,李奕的老婆姚蓮提著一袋水果來到醫院。
姚蓮一進來就和李二牛兩人套近乎道:“文琴妹子啊,嬸兒這些天可擔心你們了!二牛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姚蓮是村裡的派出來的代表,過來關心一下溫文琴和李二牛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但李二牛心裡明白,姚蓮十有八九是在幫她老公李奕查探自己的情況!
就在姚蓮她們交談的時候,李二牛剛得到的透視能力忽然發動了。
李二牛愕然發現,雖然姚蓮今年已經三十二了,但仍舊是一等一的美人。
因為不用經常下地幹活,姚蓮的肌膚格外的光滑白皙,腰雖然不如溫文琴那麼盈盈一握,但也別有一番豐滿的美感。
在黑色蕾絲胸衣的包裹下,那聖女峰是又挺又大,彷彿隨時都能逃脫胸衣的束縛般在顫動著。
只不過讓李二牛始料未及的是,姚蓮的底下竟然穿著一條丁字褲,看得李二牛是一愣一愣的!
李二牛的心忽然活絡了起來,雖然讓罪魁禍首李奕給跑了,但送上門來的補償可就沒理由不要了!
很快,機會就來了。
溫文琴忽然想起出院前還要幫李二牛做一次檢查,於是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趁溫文琴離開的間隙,李二牛伸出手去,有些害羞地說道:“蓮嬸嬸,我現在尿急,你來能幫我一下嗎?”
姚蓮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李二牛這是要自己幫忙上廁所的意思。
“當然可以,不過你一定要踩穩了。”姚蓮說完便起身彎腰,準備把李二牛從病床上扶起來。
也正是在她彎腰的那一剎那,上衣寬鬆的領口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頓時大開。
那兩座挺拔的山峰和幽邃的溝壑頓時出現在了李二牛的眼前,不由讓李二牛心中一陣燥熱。
不過李二牛還是裝出了一副虛弱的模樣,將自己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姚蓮的身上。
“嬸嬸,我現在實在使不上力氣,你可以再抱緊一點嗎?”
聞言姚蓮也不好拒絕,在應了一聲之後便把自己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
這時兩人已經是緊緊貼在了一起,隔開他們的只有兩層薄薄的衣物。
李二牛可以無比清晰地嗅到一股陣陣襲來的芳香,感受到姚蓮身體的柔軟,翹臀的彈性。
與此同時,姚蓮也無比真切地感受到了,李二牛的胸肌到底有多麼健碩,身上的肌肉又是多麼堅實牢靠。
尤其是李二牛的胳膊正搭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右手無力地自然垂下,正好落在飽滿山峰的前面。
每一步走動,李二牛的右手都會若有若無地感受到那股柔軟與飽滿,同時也在撩撥著她那躁動不安的內心。
姚蓮的身子開始漸漸發燙,腦子也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頭混牛的身子可真是夠結實的,難怪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好得這麼快,只是不知道他底下的本錢如何……”
好不容易把李二牛扶到廁所,還沒等她喘口氣,李二牛的聲音便又從廁所裡傳了出來。
“嬸嬸,我這手實在是使不出力氣,你可以來幫我一下嗎?”
“哎,來了!”
姚蓮應了一聲,走進去看到李二牛正站在廁兜上面茫然無措,底下的那條藍白條紋的褲子還好好地系在腰間。
她心裡一怔,頓時明白過來李二牛這是要自己給他解開褲子,不然他就要尿在褲子上了。
想到這裡,姚蓮一陣臉紅,然後又是一陣竊喜。
反正自己這是在照顧一個病人,更何況李二牛是個傻子,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男女有別,自己也不算佔他便宜!
於是姚蓮走過去把李二牛的褲頭帶解開,然後猛地往下一拉!
“我的天老爺……”
姚蓮當下就看呆了。
這一趟廁所,李二牛足足上了有一分多鐘。
水聲響亮清脆,綿綿不絕地鑽入姚蓮耳中,聽得她是臉紅心跳,渾身發熱,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了。
“呼,嬸嬸,我上完廁所了。”李二牛朝外喊了一聲,姚蓮便立馬走進廁所幫李二牛提起了褲子。
這一次姚蓮不敢再直視李二牛了,她側開頭,臉頰燒紅了一片,看上去就像是少不知事的小媳婦一般害羞與青澀。
繫好褲子之後,兩人踏上了返程。
只不過這一次就算沒有李二牛的提醒,姚蓮也已經是主動地貼在李二牛的身上。
李二牛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傻子了,姚蓮的動作和各種神態無一不被他看在眼裡。
他特意讓腳步踉蹌了一下,身子也隨之往前一撞。
姚蓮飽經世故,她立馬明白了是什麼撞到的自己。
但她的內心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抗拒,反而是在李二牛重新站穩之後感到了陣陣的遺憾和失落。
這一段路不遠,但或許是姚蓮特意在“照顧”李二牛,本來正常一分鐘不到的路程,他們卻足足走了十五分鐘之久。
把李二牛重新攙扶回病床之後,姚蓮才回想起自己跑這一趟的真正目的:“二牛啊,嬸嬸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二牛跟以前一樣愣了好一會,方才點頭答道:“嬸嬸你問吧。”
姚蓮往前傾了一下身子,輕聲問道:“就是那一晚你抓他們的時候,看到他們長什麼模樣,是不是村裡的人了嗎?”
李二牛聞言,心裡當即便冷笑了一聲,她果然已經知道了那晚的事情!
只不過由於李奕是她的老公,這事如果真的鬧大並傳出去的話,那麼不僅李奕會被抓入牢房,她自身也會遭到牽連。
如果李二牛沒看清長相,認不出人來的話,那麼她就可以讓李奕死不承認,從而避開這一場牢獄之災。
但想必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的是,李二牛不僅看清了李奕的長相,而且也不再如以前那般痴傻了!
就在李二牛思考著要怎麼回答的時候,溫文琴卻是忽然帶著醫生走了進來,姚蓮也只能坐到一旁,悻悻作罷。